昌全,你让我再考虑考虑。”
说话间,市公安局常务副局长丁刚醉醺醺地走了进来,进门就双手抱拳道:“抱歉,实在抱歉!今天曹河县公安局我有几个朋友,我招待了一下,耽误了耽误了,我自罚三杯。”
丁刚进来后,田嘉明跟在后面拿着包,魏昌全很快给两
找了座位。丁刚落座之后拿起酒杯就连
了三杯酒,说道:“怎么大家看起来不怎么高兴?是觉得我来晚了吗?我跟你们说个好消息,黄贵 ,还记得吧?”
听到 “黄贵”,众
都将目光看向丁刚局长,脸色中有着一丝好奇。周海英马上想起来,说道:“黄贵不就是和腾龙一起被枪毙的那个
吗?”
“是啊,他之前坑了咱们 50 万,这 50 万,我拿回来了。”
周海英听到这沈鹏云淡风轻的表示, 50 万拿回来,眼神中并没有多少高兴的神色,反而多了一份诧异:“你把这 50 万给要回来了?”
“是啊,这 50 万明明就是咱们的钱,凭什么给他们?”
周海英对于黄贵的事,心里多少还有些愧疚 —— 罗腾龙和黄贵两个
如果不是夏光春,不是因为自己经常在罗腾龙面前抱怨,这罗腾龙也不会赌气,在这件事
上,两
大有为自己出
的感觉。
丁刚继续说道:“这钱本就不是他们的,对这种行为,公安机关是绝对不能纵容的,该谁的就是谁的,绝对不会助长这种歪风邪气,只是有些
啊,怎么能舍财不舍命呢,为了这些钱,儿子都可以不要。”
丁洪涛捏着酒杯,很是好奇的说:“丁局长,之前不是找了几次,没有找到吗?你是怎么要回来的呀?”
丁刚回忆了一下,摆了摆手说道:“公安机关办事,要是铁了心办,手段就太多了,只是让这周家的
,吃了些苦
罢了。啊,今天算了,这事咱们就不展开聊了。大周也在,洪涛、昌全也都在,今天没有外
,我先把话说一下,这个钱我不会自己要的,重新归到公司账上。我跟曹河县公安局的说了,这笔钱是公安机关依法追回来的,必须要如数奉还,不能占当事
的便宜。”
魏昌全也端起杯子说道:“哎呀,这公司相当于挽回了一大笔损失啊!大周哥,就是那个青瓷釉瓶,它再值钱,也值不了 50 万啊。”
事已至此,周海英已经没有了办法,就说道:“昌全,我不是因为瓶子,我是考虑的你,明天吧,昌全你亲自把瓶子送过去,找到这个毕瑞豪,把这个瓶子还给他,然后把检测合格报告拿回来。”说完之后眼神中带着狠厉,说道:“这事,没完,既然他们的农资不合格,昌全啊,你一定要拿出政府打击假冒伪劣产品的态度和决心来。”
魏昌全听到这里之后,心里顿时松了一
气 —— 只要这瓶子归还过去,想必毕瑞豪也不敢大张旗鼓地闹下去。毕竟他们是搞农业的,把主管部门给得罪了,他们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有了这个判断之后,魏昌全主动端起酒杯,几
又碰了一个杯。
临近结束,周海英有些担忧地说道:“丁哥,我再啰嗦一句,咱们这个黄贵的家属不会再找上来吧?”
丁刚满不在乎地抖了抖烟灰,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说道:“黄贵他们家祖宗三代都是没什么关系的工
,他们能怎么样?老家是曹河县下面村里面的,他们敢怎么样?这笔钱本来就不属于他们,没有任何问题,他们还能和公安局唱对台戏不成?那就把他们家再收拾一顿罢了。”
周海英见丁刚如此笃定,也松了
气,说:“好!昌全啊,明天你到我家里来。”
时间到了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魏昌全一大早就来到了周海英所在的建委的家属院。等到 8 点多钟的时候,实在耐不住,就主动上去敲了敲门。周海英穿着一个短裤,赤
着上身,趿拉着拖鞋,打开门之后,魏昌全就看到周海英的肚子像怀孕五个月的
一样,依然有些发福走样,和平
里西装革履的形象完全是两个
。
魏昌全和周海英关系甚好,但是,魏昌全还少有来过周海英的家。周海英的家里面有两道门,一道是往外开的防盗门,一道门则是往里开的实木门。周海英不冷不热地推开两扇门之后,魏昌全拿着大包小包的礼品,走进了周海英的家里面。
周海英直接说道:“昌全呀,你到我家里来,还带什么东西呀?来,跟我到厨书房里来。”
推开书房的大门,只见两侧是格子柜,柜子上放着大大小小的古玩文物。魏昌全跟着周鸿基当秘书的时候,也算见过不少世面,大学时也参观过不少博物馆,但在私
家里见到这么多稀奇的古玩文物,还是第一次。
魏昌全盯着满墙的文物说道:“哎呀,大周哥,您这家里可比市里的博物馆还要
致啊!” 说着就随手拿起一个青铜造型的杯子。
周海英笑了笑,说道:“昌全,你手里拿的那个杯子,叫青铜爵杯,现在可是值个一两万块钱呀。”
魏昌全听闻后,赶忙将杯子轻轻放回架子上,双手作揖,有模有样地拜了拜杯子:“大周哥,您这儿的东西我是个个都摸不起啊。”
周海英淡然一笑:“昌全,没必要过于紧张,这个是乾隆时期的,要是商周的,那才值钱,我这里啊,看起来琳琅满目但多数啊都是仿制品,都是现代的艺术品,如果都是真的,我可就发了财了啊。你知道,我这
,没别的
好,我就好古董文物这
儿。”
说话间,周海英已经将架子上的青釉双耳瓶拿了起来,在手上仔细端详了一遍,很是不舍地说道:“昌全啊,这满屋子的东西,都比不上这个瓶子金贵啊。可惜了……” 说着又细细触摸着瓶子的釉面,不舍地用一块红布将瓶子包了起来,然后从书房拿出一个
编织袋,
给魏昌全:“昌全,这东西我
给你。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说什么也不会给的。”
魏昌全感激涕零,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后,生怕周海英反悔,拿着东西往车上一放,就朝东洪县驶去。
到了东洪县之后,很快来到了毕瑞豪的私宅。门
厚重的铁门很有质感,这栋房屋外表全部是水泥墙面,周围上百米没有什么
家,在已经收割的小麦田里显得很是另类。
毕瑞豪主动在大门
迎接魏昌全,两
重重地握了握手。毕瑞豪说道:“昌全书记,实在不好意思,我们县里农委啊,比较特立独行,我怕万一这两个结果不一样,对您有影响啊。”
魏昌全直接将装瓶子的编织袋递给毕瑞豪。毕瑞豪又一次打开看了看,在毕瑞豪看来,这瓶子平淡无奇,上面的
仅有擀面杖那么粗,下面则像个舀水的葫芦,旁边有两个耳朵,青釉上面似乎还有些许
裂。在毕瑞豪看来,就这样的瓶子,当尿桶都嫌磕碜。
魏昌全想着要收回检测报告,倒还很是担心毕瑞豪不给,将瓶子
给毕瑞豪后,直接说道:“毕老板,既然这样,现在你应该把检测报告拿过来吧。”
毕瑞豪很痛快地将检测报告一
脑拿给魏昌全,说道:“昌全书记,实在是不好意思,让您专门从市里面跑一趟。您吩咐一声,我可以专门去拿嘛。”
魏昌全仔细辨认了一下自己签字盖章的文件,确认无误后,心
稍微放松了一些,便随毕瑞豪打量起院子:院子里有假山流水,角落的小花园种着竹子,旁边还有一个葡萄架,葡萄叶郁郁葱葱。
魏昌全说道,毕老板,你能修的起这个房子,不容易啊。
毕瑞豪马上道:“魏书记,来都来了,里面坐。”
魏昌全没有心
和毕瑞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