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瑞豪说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政府盯上我们,我觉得完全没必要。从我个
来讲,我非常支持县里的工作。之前,我主动拿出10万块钱,目的很简单,就是想和县长搞好关系。朝阳县长的工作,我肯定支持,我们坤豪公司的发展也希望能得到县里扶持,就算不扶持,也别再找我们麻烦。所以,就请周会长亲自给李朝阳打个电话,把事儿说开。”
自从周鸿基担任省委常委、秘书长之后,周海英都觉得自己在东原的身价水涨船高,政治地位比以前高了不少。但出面搞定这些事,还是没有把握。周海英看了看毕瑞豪手上的手表,少说也要五万块。谁能想到,他垄断了一个县的农资生产,竟然能挣这么多钱。
周海英想了想说道:“从现在来看,毕老板为这事,恐怕已经找了不少
、托了不少关系吧?你就别藏着掖着了,把你之前找过的
都说说,我看看能不能绕开那些没用的关系,直接找到关键
物。”
毕瑞豪坦然说道:“是啊,为了这件事,我本来觉得是小事一桩,但确实找了多方关系,包括钟书记的儿子,找了计委的韩主任,找了市委常委、臧副市长,也找了平安县的几个熟
,能找的都找了,可关键环节一直没打通。直到现在,朝阳县长还一直把我们坤豪公司当‘对立面’。我们也是挣辛苦钱,真没必要这样啊。朝阳县长年轻气盛,一心想做出点政绩,也没必要拿我们开刀嘛。”
周海英说道:“年轻
嘛,年轻气盛,总觉得自己是海瑞、是包青天,总想着救民于水火、伸张正义、为穷
发声,还是太年轻了。这个世界上,永远都是有资源、有优势的
在挣钱。这个
,我不屑于给他打这个电话。但是你放心,话既然递到我这了,这事儿我接下来,给你摆平。不就是打了几个
,让他别再针对民营企业就行了。”
毕瑞豪说道:“会长啊,我可不可以冒昧问一下,您打算找谁摆平呀?我心里也好有个底,看看还需不需要再做些其他准备。”
周海英端起茶杯,一
普洱茶的香味飘来,让他心旷神怡。他慢悠悠地说道:“这事,全东原只有两个
可以办,除此之外,在东原市你找不到任何能办这个事的
。这两个
,一个是市长,一个是书记,换第三个
,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