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继续再
上一年,说不定咱们县里的同志,就可以顺利接班了。不说是县委书记,至少县长没问题了。现在,事实上,超英,进京的年龄都偏大了一些。”
李泰峰摇了摇
,苦笑着说道:“偏大?显平,年龄大小不能说明问题了,现在的张市长,不都可以提拔为市长了?你说的对啊,年轻
部没跟上,都差点资历,如果不出这件事,像沈鹏,焦杨,是完全有机会再进一步的!”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悲凉。
李显平坚定地说道:“放心吧。我会和冉国栋那边把招呼打到位的。只是啊,没想到。老焦在这个时候撞车。我昨天去看他的时候,眼看着就不行了。如果老焦早死一天,说不定这事儿也就没你的责任了。”
李泰峰急忙说道:“显平啊,不行啊,话不能这样讲。老焦,这个
是个好
啊。大家说到底也都是为了东洪嘛。问题出了,大家都不想看到。我现在十分揪心,接下来这四座大桥该怎么办呀?重新修还是怎么样?”
李显平抬手看看手表,说道:“今晚,好好沟通一下,联合调查组都是我的
,我们一起回趟老家,专门再给冉国栋同志见个面,告诉他。工作还是要慎重。既然是龙腾公司提供的材料有问题,到最后肯定要往罗腾龙那小子身上追究。”
李泰峰和李显平两个
就并肩走出办公室,朝着停车场走去。阳光依旧炽热,他们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很长。两
上了车,一路朝着东洪县驶去,车内的气氛沉重而压抑,谁也没有多说一句话。
回到县城后,大哥大恢复了信号。李显平立刻给联合调查组组长冉国栋打了电话,叫他晚上一起吃饭。挂断电话之后,李泰峰问道:“啊,晚上吃饭要不要把朝阳县长也请过来?”
李泰峰思索了一会儿,说道:“邀请一下,朝阳同志到我的家乡来工作之后,我还没有尽地主之谊啊。之前他在临平县当公安局长的时候,我还是他的老领导啊。虽然时间不长,但是,不管怎么说,我是他的领导,这个事实是不容改变的嘛。”
下午,我正在办公室里忙碌着。联合调查组的事
,县委泰峰书记不在,我不便多做过多的过问和表态。张叔也嘱咐我,整个调查完全由联合调查组来进行,我只是要稳住队伍,抓好发展。所以下午,在安排好调查组的办公和住宿之后,我就和刘超英、曹伟兵三
一同商量水库和水厂的事。办公室里,文件和图纸铺满了桌面,我们三
围坐在一起,热烈地讨论着。
正说着,办公室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我拿起电话一听,就传来一个爽朗的声音,说道:“朝阳同志吗?我是显平啊。” 简单的寒暄之后,李显平书记说道:“朝阳同志,晚上一起吃个饭。在县委招待所呀。泰峰同志也要参加。”
电话的内容十分简短,挂断电话之后,我心里暗道:“怎么?这个档
,政法委书记李显平怎么来了?” 我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一种不安的感觉在心底蔓延开来。
刘超英和曹伟兵俩
都看着我,电话的内容明显他们都听到了。当然,作为县长,我没有必要和他们解释电话的内容,就说道:“超英同志,你这边继续和市上
通部门对接评估报告。争取尽快拿到初步文件,这些桥到底是修还是拆,必须拿出明确意见。
刘超英在笔记本上做着记录,又点了点
。
我继续道:超英啊,你要和县里的几家民企进行对接,按照泰峰书记的意见征求一下到底有哪些民企愿意参与到咱们的水库建设上来。能拿出多少资金?意愿到底强不强烈?
刘超英道:“没有问题。”
我看着曹伟兵,继续说道:伟兵同志,你继续完善水库水厂的方案。只有我们自己心里清楚,水厂和水库到底需要多少资金,才好和东投集团进行谈判嘛。”
曹伟兵说道:“朝阳县长啊,刚才我就给省水利厅的处长打了电话呀。他们说确确实实只有看到省水利设计院的完整方案图,才会给咱们拿200万,而且必须要尽快,所以您还得带着我跑一趟省城啊。催一催设计院的设计方案。”
我皱了皱眉
,说道:“催方案的事,要慢,催急了就不给你办,咱们只有
瞪眼,要钱的时候,要快,拿到方案就去要钱,我会和省上先打个电话,这笔钱,务必给我们留下来。”
曹伟兵说:“哎呀,如果能把这笔钱给我们留着,那就是解决了大问题,朝阳县长,我相信你是有这个实力的。方案的事,咱们可不可以私下里请市里水利局的同志,帮我协调一下。”
我看着曹伟兵,心里暗道,这个曹县长也是开始动脑筋了,确实,县里和省上的水利机构没有联系,但市水利局的连局长,我看那天他们关系倒是颇为密切,我马上道。“没问题,水利局的连局长非常支持我们的工作,我可以给他打电话。”我点
说道。
刘超英也是说道:“朝阳同志。是这样啊。你之前
代的组织咱们县里
部到平安县学习招商活动的事。这个暂时还安不安排?”
我认真地想了想,说道:“要安排。工业上的事不能推啊。如今,马上进
5月份了。第二季度我们一定要争取落户一个企业,让咱们的同志到平安县看一看招商工作和工业园区的建设,没有坏处。”
安排好工作之后,两
也就离开了我的办公室。这个时候,我看了看时间,已经五点半了,就和谢白山一起朝着市委招待所赶去。一路上,车辆来来往往,这个时节的傍晚,不冷不热,倒是十分的惬意,而我的心
却异常沉重。
东洪县的市委招待所体量不大,规模也较小。里面的设施啊,也非常陈旧,大多是70年代的红砖瓦房。唯独只有在路
的门面房是一栋二层小楼,在周围陈旧的建筑中显得有些突兀。
等我到了之后,刚一下车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县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公安局长沈鹏。他穿着警服,站在招待所门
,眼神犀利地注视着周围。
沈鹏和我年龄相当,但是呢,平
里看起来颇为严肃,言语不多,总是给
一种冷冰冰的感觉,让
觉得不好接触。
我下车之后,沈鹏很快就迎了上来,说道:“朝阳县长,显平书记和泰峰书记两个
已经到了。”
我心里想着沈鹏在倒也不奇怪。毕竟李显平那是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还兼任曹河县委书记。我已经从张叔的
中得知,下一步,常云超即将到曹河县担任县委书记,正式接替李显平。而李显平以后,将专任政法委书记,以后东洪县的工作,自然也是离不开政法委的工作,特别是东洪的治安,一直处于垫底的状态。
我马上说道:“沈局长,还有劳您在门
亲自等待呀。”
沈局长难得面带笑意地说道:“朝阳县长,您客气了。今天在里面吃饭呢,没有外
啊?除了泰峰书记和显平书记之外,还有一个是冉检察长。”
听到冉检察长也在,我的心里顿时多了一丝疑惑。冉检察长是调查组组长,而我们是被调查对象。换作平
里冉检察长到东洪县,那么县委县政府接待一下倒也无所谓。但今天的身份并不同往
,一个是调查者,一个则是被调查对象,这个时候让检察长怎么能和我们一起吃饭呢?但这个疑惑很快就被我想通了。李显平书记作为政法委书记,是检察院副检察长、反贪局局长冉国栋的领导,李显平作为东洪县
,显然是来善后的嘛。
走进房间之后,我就看到了李显平书记稳坐中央,神态自若。李泰峰书记面色平和地坐在李显平的左手边,依然泰然自若。而冉国栋则坐在了李显平书记的右手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