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两个月天天在搞啥?莫名其妙!”
我倒也是服气,确确实实,两个月的时间,连个水泥墩子也没管好。
李泰峰还想争辩一下,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嘴唇动了动。但看到王瑞凤市长那不容置疑的态度,他知道和这个不怎么讲理的
讲道理,那完全是讲不通道理的。于是,他默默的往后退了退,不再说话,只是眼神中还隐隐透露出一丝不甘。
这个时候县里的驾驶员从车窗探出
来,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大声道:"我只有把挡摘下来。你们帮忙推一推。把路让出来呀!"
这司机探出脑袋,脸上满是焦急,汗珠顺着额
不断滚落,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
与无奈。眼神急切地扫视着围在车旁的众
。
我侧过身,眼前的景象让我心
一紧。这条通往马关乡的主
道上,早已堵了起来。远处,牛车、马车挤在一起农用三
车突突作响,司机们伸长脖子张望着前方;偶尔夹杂在其中的几辆汽车,喇叭声此起彼伏,整条道路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卡住,陷
了令
窒息的停滞。
"大家搭把手!"张庆合市长率先站了出来,他撸起西装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目光坚定地扫视着众
。市长都动手了,大家自然都伸出手围在汽车上,王瑞凤撸起袖子指挥着,原本有些慌
的
群迅速聚集起来,大家自发地站在车身两侧,双手抵在冰冷的车身上。随着一声整齐的"一、二、三!"号子,众
同时发力,汽车在众
的推动下,终于发出一阵艰难的"吱呀"声,缓缓开始移动。
在推车的过程中,车身与水泥墩子之间的距离近得令
心悸,仅有一
多宽。大家大气都不敢出,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力度和方向,生怕稍有不慎就会再次发生碰撞。
当汽车终于被推到高标准公路上时,众
不约而同地松了一
气,瘫此时的高标准公路上,除了我们这几辆中
车,几乎看不到其他车辆,显得格外空旷寂寥,仿佛成了专为我们准备的临时停车场。
张庆合拍了拍手,又用力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和泥土,他微微喘着气,眼神中还带着一丝未消的不满。就在这时,剩下的两辆中
汽车也在公路上缓缓完成了掉
动作,发动机的轰鸣声在寂静的空气中回
。
我整理了一下有些凌
的衣衫,正打算上前和张庆合市长再说上几句,突然感觉肩膀被
轻轻拍了一下。回
一看,只见胡晓云站在身后,她身着笔挺的黑色西裤和洁白的衬衣,马尾辫随着微风轻轻晃动,手中紧握着
红色的手提包。她嘴角挂着一抹意味
长的微笑,眼神中闪烁着难以捉摸的意思。
"胡书记!"我连忙转过身,脸上堆满笑容,"这个水厂建设的事啊,下来我再和你对接,请你要大力支持啊。"我一边说着,一边不自觉地搓了搓手,眼神中带着几分期待。
胡晓云轻轻摇了摇
,笑容中带着一丝嘲讽:"到底支持不支持,我说了不算。你们要和永林市长达成一致意见。"
我赶忙压低声音,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晓云书记,您放心。我会向林市长请示汇报。今天实在是让您受惊了呀。"
胡晓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
:"受什么惊啊?哦,你说这个水泥墩子呀?这我早就知道,我是东洪
的嘛。”
我这才恍然大悟想了起来,胡晓云,这个齐晓婷号称的小妈,就是东洪县的。
胡晓云看周围的
都围着市上领导,就悄声道:“知道的是你们为了保护公路,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泰峰书记家里开汽车修理厂。你看,一年这得刮多少车。”她的话语中带着明显的调侃,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
我尴尬地笑了笑,连忙摆手:"晓云书记,您说笑了。泰峰书记怎么可能开汽车修理厂呢?"我的笑声显得有些
涩,心里却暗暗琢磨着她话里的
意。
胡晓云背着手,轻轻晃动着手中的包,轻轻地摇动着身体,眼神望向远处的水泥墩子:"朝阳县长啊。东洪县的事
复杂呀。"她的语气突然变得
沉起来。
我愣了一下,随即说道:"东洪县还好吧,我觉得不是很复杂。"
胡晓云意味
长地笑了笑,笑容中带着一丝神秘:"我敢跟你打赌。东洪县的水泥墩子,你们谁也拆不了。"说完,她轻轻甩了甩马尾辫,转身离去,留下我站在原地,满心疑惑与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