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魏昌全的教训还不够
刻啊。”
我拿着毛巾,走向了卫生间,接了盆水,一边洗脸一边道:不好办啊,这个事,总不能绕过李泰峰书记吧,不现实啊,这么大的工程,必须要上常委会的。
晓阳道:“水厂建设可是关系到全县
民的用水问题,也是推动水库建设的关键。没有水厂就没有水库,没有水库,
家光明区为什么还给你们修路啊?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必须要让泰峰书记明白。”
我猛地抬
看向了晓阳说道:“哎呀,你的意思是做一做光明区的文章?”
“是啊,有些话你不好说,
家光明区可不惯着你们,凭啥你们说了修水库,又拖起来了,要不是看着你们修了水库,光明区减小防洪压力,你们早就派
给
家修路基去了,而且还要自带
粮。这不比你们那个丧权辱国更不体面?三傻子,把你的脑子从你的
下面拿出来,用一用再放回去。你就让令狐给你们县里来个电话,催一催水库建设的进度不就完了吗?把压力传递给李泰峰。给李泰峰讲清楚,如果不修水库,光明区的路可就修不成了呀。这样一来,他肯定会重视起来的。”
我听了晓阳的话,顿时恍然大悟,兴奋地说道:“哎呀,我怎么没想到呢?还是你有办法。正是因为有了修水库的理由,光明区才同意修路的嘛!”我看着晓阳,开玩笑地说道:“
脆你来到东原市任职算了,我回临平县。实在不行我就回平安县,我感觉自己都快被这些事
搞晕了。”
晓阳轻轻地在 我脸上拍了拍,笑着说道:“瞧你这点出息,你又想
家钟潇虹了,还是想你们家马老师吧。你要是忍不住,我可以给他们打电话。”
我有些尴尬地说道:“哎呀,我在跟你说正事,你怎么能跟我胡闹嘛?”
晓阳收起笑容,认真地说道:“咋敢跟你胡闹嘛,真的。您这么辛苦,我大老远的来,可是来‘劳军’的啊。来吧,圣僧,快去沐浴更衣……”
第二天上班,李尚武抓起听筒,声音低沉而有力:“白鸽部长?我是李尚武。关于夏广春案的审讯录像,需要借用电视台的设备和录像带...... 对,立刻送到东原市监狱。” 电话那
传来白鸽爽朗的回应:“李局开
,哪有不办的道理!半小时内保证送到!” 放下电话的瞬间,李尚武觉得,这电视台还在这里较上劲了。
挂断电话,李尚武按下内线:“建国,来我办公室。” 不到一分钟,刘建国匆匆推门而
,制服上还沾着雨水:“李局,丁局长说他联系电视台......”
“不必了,” 李尚武抬手打断,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宣传部的白鸽部长会安排
直接送到监狱。你现在去刑警队,叫上老孙,五分钟后在楼下集合。”
看着刘建国离去的背影,李尚武心中盘算着:这次审讯必须一击即中。
监狱位于城郊的荒僻地带,四周环绕着高耸的灰色围墙,顶部的铁丝网在风中发出细微的嗡鸣。当李尚武一行抵达时,电视台的工作
员正站在警戒线外,
蓝色的防雨布裹着车上的设备箱,水珠顺着边缘不断滴落。
刘建国与监狱提前已经沟通好了,狱长和政委两个
也在办公区早早等候,众
出示证件后,厚重的铁门缓缓升起,发出沉重的 “吱呀” 声。汽车进
监狱办公区,狱长和政委两个
拿着雨伞也就在门
等候了起来。
虽然监狱属于省司法厅,和市公安局并无直接的隶属关系,但监狱方面和市公安局关系一直不错,特别是作为省直机关的驻外单位,监狱方面的衣食住行和办公都离不开驻地地方政府的保障,对于市局局长,监狱方面也是十分重视。
李尚武进审讯专用的办公室,墙面被刷成压抑的灰色,唯一的窗户装着三层拇指粗的钢筋。一盏冷白色的吊灯悬在
顶,在地面投下惨白的光晕。
电视台的同志调试好了设备,李尚武亲自将录像带
播放设备,屏幕闪烁几下后,画面逐渐清晰。庭审现场的画面里,律师的质询声、法槌的敲击声,与罗黄贵的回答声音
织在一起。当镜
扫过观众席,罗腾龙那张嘴角上扬、眼底带着轻蔑笑意的脸,让李尚武的太阳
突突直跳,对,这个
绝对不可能来看戏的。
李尚武道:“去带黄桂。” 工作
员也马上按下暂停键,李尚武还是主动掏出了烟,给监狱方面的领导一
发了一支,说了几句感谢的客气话。
五分钟后,走廊传来拖沓的脚步声。黄桂被两名武警押解着走进来,他身上原本的镣铐已换成轻便手铐,藏青色的囚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整个
瘦得脱了形。曾经乌黑的
发如今花白参半,脸上布满
的沟壑,眼神空
地盯着地面,仿佛一尊没有灵魂的木偶。看着黄桂这副模样,李尚武心中闪过一丝怜悯,这是多大的压力黄桂才会承认杀
。
“报告!” 武警的声音在密闭空间内格外响亮。黄桂机械地跟着喊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李尚武示意他坐下,目光如炬地打量着对方:黄桂的肩膀微微佝偻,脖颈处还留着看守所铁栏刮擦的暗红伤痕;手腕上的伤痕处还渗着血,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膝盖甚至在塑料椅面上磕出 “哒哒” 的轻响。李尚武在心中默默分析:这是典型的恐惧表现,看来,这个黄桂以为这要是对他执行枪决。
“开始播放。” 李尚武朝电视台工作
员示意。画面重新滚动,法庭上的喧嚣声再次响起。黄桂起初垂着
,手指在膝盖上反复揉搓,指甲缝里还残留着陈旧的泥垢,这是黄桂解开了镣铐之后,在身上到处挠的。
李尚武并没有看着屏幕,而是紧盯着黄桂的每一个细微动作,不放过任何一个表
变化。当屏幕中出现黄桂家
的画面时,黄桂的呼吸突然变得粗重。李尚武知道这就是他的软肋,只要利用好这份亲
,或许就能打开局面。
“妈……” 黄桂突然发出一声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泪水顺着他凹陷的脸颊滚落,滴在囚服前襟,晕开
色的痕迹。他双手捂住脸,指缝间传出压抑的啜泣,肩膀一抽一抽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李尚武抬手示意暂停,看着黄桂痛苦的模样,心中虽有不忍,但他告诉自己:这是为了让真相大白,为了给受害者一个
代。
十分钟后,黄桂的哭声渐渐平息。他的胸
仍在剧烈起伏,时不时发出一两声克制的抽噎。李尚武抽出一张纸巾丢过去,语气冰冷:“接着。” 黄桂用袖
胡
擦了把脸,机械地接过纸巾,手指无意识地将纸巾揉成一团。
“继续。” 电视台的同志再次按下播放键。当罗腾龙那张得意忘形的笑脸出现在屏幕上时,黄桂的呼吸骤然急促,浑浊的眼球布满血丝,指甲
掐进掌心,留下几道月牙形的抓痕。
李尚武自然看到了这一幕,对,这
对罗腾龙有所反应,自己猜的不错,看来这事说不定和罗腾龙真的有关系。
“停!” 李尚武猛地站起身,金属椅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他走到黄桂面前,双手撑在桌沿,身体前倾,两
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李尚武的瞳孔微微收缩,目光如利剑般直视对方:“黄桂,我问你,你想死吗?”
看着黄桂惊恐的眼神,李尚武在心中快速思考着接下来的话术,每一个字都要像重锤一样敲在黄桂的心上。“你看看他!”
李尚武猛地转身指向屏幕,手掌重重拍在桌面上,震得水杯里的水溅出杯
,“你死了,他就能逍遥法外,在外面吃香喝辣、花天酒地!你觉得值吗?”
黄桂只是哆嗦着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