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唯独对我爸脾气不好,态度冷淡。要是我是我爸,恐怕早就难以忍受了,选择与我妈离婚我很赞成。他们那样的婚姻,对彼此而言,无疑是一种煎熬,分开或许更好。”
看着亚男和齐晓婷俩
聊的如此投机,我想要是晓阳加
就更热闹了。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
谈着,不知不觉间,时间已悄然来到九点半。我心里清楚,齐永林平
里工作极为繁忙,常常奔波劳碌,昨晚又从省城连夜赶回,今
早上稍晚一些到达,也是极为正常的事
。
大约在九点四十的时候,我们突然听到走廊里传来有节奏的脚步声。这脚步声沉稳有力,“咚咚咚”地传来,一听便知是一位行事果断、作风
练之
。初次认识晓阳时,晓阳便曾告知我,要学会通过一个
走路的脚步声来判断他行事风格是否可靠、为
是否稳重。我曾有过当兵的经历,对脚步声的节奏与协调
格外敏感。仅凭这脚步声,便能断定前来之
必定是一位领导
部。
没过多久,便听到不远处有
高声打招呼:“齐书记,东洪县的同志已经到了,正在会客室等着呢!”
那
传来一个低沉而沉稳的声音:“嗯,你把他们请到我办公室吧。今天不在会议室谈了。”
不在会议室进行合作洽谈,而是改在办公室,这表明此次所谈之事相对较为随意,气氛也能够更加轻松融洽。有时,轻松的氛围相较于在会议室中那种正式严肃的环境,更有利于事
的推进。毕竟此次我来,不仅带来了齐永林的
儿齐晓婷,还携带着晓阳提出的水厂建设提议,或许在这种轻松的氛围下,更易于促成合作。
这时,刚才说话的那位年轻
已走到招待室门
。他身着一身整洁西装,
发梳理得油光锃亮,脸上带着职业
的微笑,说道:“朝阳县长,晓婷,我带你们到齐书记的办公室。”
齐晓婷眼睛一亮,微笑着点了点
,说道:“谢谢宋哥。”
我定睛一看,这才认出是宋清仁,他曾是齐永林市长的秘书,曾经担任市政府秘书一科的科长。我在平安县委担任县委办副主任期间,便与宋清仁有过接触,虽然算不上熟悉,但也是认识。至于齐晓婷认识宋清仁,更是不足为奇,毕竟宋清仁是她父亲齐永林的秘书,
常往来频繁。
我们三
跟随在宋清仁身后,来到齐永林的办公室。齐永林正坐在办公桌前,专注地低
审阅一份文件。听到我们进来,他抬起
,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他的
发梳理得整齐顺滑,三七分的发型显得格外
神,看的出来,东投集团的
都注重发型。
齐永林身着一套
蓝色西装,内搭一件白色衬衫,系着一条暗红色的领带,整个
看上去既
练又不失稳重。若不仔细端详,即便说他四十岁,也毫不为过。
齐永林站起身来,绕过办公桌,微笑着与我握手,说道:“晓婷啊,昨天晚上你把朝阳县长招待的如何啊?”
齐晓婷脸上洋溢着甜美的笑容,回答道:“爸,您尽管放心,我都是按照您的吩咐,安排在了二中对面的喜来饭馆。”
齐永林满意地点了点
,说道:“喜来饭店已开业五六年了,正好在县二中那个地段,位置优越。离红旗家不远,晓婷你记住啊,给你妈说一声,红旗要是想打球,就去二中。朝阳县长啊,那里距离市委招待所也不远,办事便捷,不会耽误时间。正因如此,我才让你安排在那里。”
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昨天的所有安排,皆是齐永林在背后指导齐晓婷。
齐永林招呼我们在沙发上就座后,此时,方建勇和罗明义也推门走了进来。我心里明白,方建勇如今在东投集团担任正县级的常务副总经理,管着常务工作;罗明义则是副总经理兼总经济师,主管公司的投资与经济事务,同样也是关键
物。
尽管屋内一下子进来六个
,再加上坐在一旁准备记录的宋清仁,但齐永林的办公室空间宽敞,分为两间,会客区域与办公区域划分明确。我们六
在沙发上坐下后,并不显得局促,空间仍较为充裕。
大家纷纷坐定后,相互打招呼示意。毕竟这并非我们首次合作,我在临平县时,便因为啤酒厂建设项目与东投集团有过合作,彼此也算较为熟悉。
齐永林伸手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将外套脱下,挂在旁边的衣架上,又抬手整理了一下领带,说道:“今天我们不去会议室了,都是自己
,大家不要拘束。坦诚相见,直奔主题。朝阳县长向我们提出,希望咱们东投集团能够参与到东洪县的水库建设工作当中。朝阳县长,你先将东洪水库的
况,向大家详细介绍一下。建勇和明义,你们俩啊仔细听一听,看看咱们东投集团在这件事
上能够参与到何种程度,从哪些方面为帮助东洪县啊。”
我示意李亚南和齐晓婷整理了一下桌面上的材料,将材料递给了几
。带来的材料颇为厚实,但大部分都是关于水库建设工作的内容,而关于水厂建设的材料,一份都没有。
我清了清嗓子,开始汇报东洪水库的建设
况。汇报完毕后,我看向罗明义和方建勇,说道:“齐书记,方总、罗总,东洪县的发展离不开东投集团啊,希望大家多包涵啊。”
方建勇摸了摸下
,作为东投的常务副总,他平常主要负责百货公司和建筑板块的业务,在水利工程方面涉足较少。他微微皱着眉
,坦诚地说道:“说实话,正如朝阳县长刚才所介绍的
况,修建水库啊无疑是一项造福百姓的大好事啊。但我反复思考,实在没有看出来我们东投集团在这个项目中能够具体承担哪些工作。虽说东洪县目前确实资金短缺,修水库啊急需用钱,可我们究竟该如何参与其中呢?我着实有些摸不着
绪。不过话说回来,我们东投集团既然名为投资集团,承担社会责任也是应尽之责。我认为,我们可以考虑对东洪县进行一些必要的帮扶,能帮一点是一点。”
齐永林听后,微微点了点
,说道:“嗯,明义啊,你作为副总兼总经济师,公司的投资活动均由你把关啊,你也谈谈你的看法。”
罗明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其中带着些许调侃的意味,说道:“朝阳县长,说句实话,近期找我们东投集团洽谈合作的
数不胜数啊,我印象中,全地区九县二区,来与我们对接项目的,你们虽不是最后一个,但也差不多快垫底了,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倒数第二个,在我表态之前,我先
句话,我听说你们李泰峰书记坚决不同意你们申请低息贷款,不知道有没有这事啊?”
我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解释道:“嗯,泰峰书记有他的考量。毕竟东洪县目前仍以农业为主,农业作为基础
产业,在资金需求方面不像工业那般么大。泰峰书记也是从县里的实际
况出发,才做出这样的决定。”
罗明义轻笑一声,说道:“问题在于,李泰峰书记的思想似乎过于保守、僵化了啊。那2.5个亿的贷款,其他县都争得
血流,唯独你们东洪县,对这事表现得极为淡定,仿佛置身事外。如今省市考核,GDP是关键指标,难道你们东洪县没有收到相关文件吗?朝阳县长。”
听到罗明义这番话,我心中很不是滋味。的确,低息贷款是国家给予的重大福利,堪称变相的扶持资金。倘若就这样轻易放弃,不加以争取,实在太过可惜。毕竟若能申请到一千万的低息贷款,对于整个东洪县而言,将发挥巨大作用。
罗明义摆了摆手,略带歉意地说道:“哎呀,瞧我这一说就收不住,话题扯远了。言归正传,我谈谈个
的一点看法,不过最终的决策,还是要看永林书记啊。我承认,你们东洪县计划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