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就是李朝阳要来当县长了。”
李泰峰轻轻敲了敲桌子,说道:“别打断我说话。我从来没否认李朝阳要来,我只是提醒你,如果你不改变你现在这种作风和习气,很可能会成为新领导眼中的‘刺
’,到时候
家要是拿你开刀,你可别后悔。”
曹伟兵满脸不屑,说道:“拿我开刀?我现在分管的都是些没
愿意管的边缘工作,既不管财政税务,也不管公安工业,手上根本没什么实权。拿我开刀,这不是明摆着欺负老实
嘛。有本事,去动那些真正有实权的
啊。”
李泰峰脸色一正,严肃地说道:“别一
一个‘那些
’,大家都是班子里的同志,共同为东洪县的发展努力。不管怎样,我都不希望你们被别
抓住把柄。就你现在这种懒散、随意的作风,要是真有
给你上纲上线,定个目无组织、目无纪律的罪名,你承受得起吗?”
曹伟兵连忙说道:“李书记,李书记,东洪县要是没有您在这里掌舵,这班子早就
成一锅粥了。您这个市
大副主任有什么好当的,给您提半级,说白了就是想把您支走,这样一来,下一步党政大权不就都落到李朝阳手里了。”
“哎呀,你这同志,嘴上一点把门的都没有。好了好了,该提醒你的我都提醒了,该说的也都说了。你要时刻牢记维护班子的团结。你好好想想,今天你在会上说的那些混账话,要是传到上面领导耳朵里,尤其是传到李朝阳那里,
家会怎么看待你?会对东洪县的政治生态产生怎样的负面影响,你考虑过没有?”李泰峰语重心长地说道。
李泰峰对曹伟兵的批评教育持续了足足十分钟,期间千叮咛万嘱咐,最后严肃地说道:“你回去写一份检讨,
刻反思自己的错误,明天
到我这里来,也让你好好长长记
。”
曹伟兵对写检讨这件事根本没放在心上,反正以往这种事
,他都
给自己的联络员去处理,自己动动嘴,别
就会帮他把事
办妥。
李泰峰离开办公室后,东洪县县委常委、组织部长、办公室主任吕连群适时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恭敬地说道:“书记,这是年后调整的拟任正科级
部
选名单,您再仔细过目一下。等条件成熟后,在这次
代会上,就由新任县长同志在
大会上提名这些
选。”
李泰峰伸手接过名单,随后从桌子旁拿起老花镜,戴上眼镜后,认真地看了起来。这份名单上涉及的
部数量不少,其中最为关键的,是县直单位几个核心大局的局长
选。
李泰峰仔细看完名单后,缓缓摘下老花镜,轻轻地放在茶垫上。他微微抬起手,轻轻敲了敲桌子,思考片刻后说道:“这个名单呀,先放一放吧。新县长马上就要到任了,作为班子里的二把手,对于提请各局局长的
选,理应让新班子领导也参与意见,充分尊重他的看法。等县长同志来了之后,你找个合适的时机,跟他通通气,详细给他介绍一下这几个
部的
况,让他尽快熟悉。另外,该遵循的规矩和规则,我们一个都不能落下。
家新领导刚来,总得给他一些时间和空间,让他熟悉县里的
部队伍和工作
况。你再给
大主任老焦说一声,如果来不及把
代会往后推迟一段时间。或者这次会议先暂时不讨论
事议题,等下次主任常务会议的时候,我们再集中
力研究。”
吕连群听后,不禁感叹道:“书记,您对这个新县长同志,那可真是考虑得无微不至。他还没到,您就已经把生活、办公、工作等各方面都安排得妥妥当当,在常委会上还如此用心维护他的体面。也只有您老才有这样高的觉悟和宽广的胸怀啊。”
李泰峰微微摆了摆手,说道:“咱们都是受党教育多年的
部,这点觉悟还是应该有的。组织既然做出了这样的安排,我们就要积极配合,全力支持新领导开展工作,为东洪县的发展共同努力。”
吕连群又接着说道:“书记,今天曹伟兵在会上的表现实在是太过分了,完全无视组织原则,毫无组织
和纪律
可言。”
李泰峰脸色平和,缓缓说道:“这个小曹啊,从小在
部家庭长大,虽说在基层锻炼过几年,但那时候他父亲还在位,多少有些骄纵,脾气古怪了些,倒也能理解。我已经让他写检讨了,重点就是让他认识到不该随意议论组织
事安排,不该对新领导妄加揣测。通过这件事,希望能让他
刻反省,有所成长。朝阳同志可不简单,据我了解,他不仅工作经验丰富,背景
厚啊。这说明钟毅书记、张庆合市长,对李朝阳那是高度信任,不然,怎么会在他年纪轻轻的时候,就把他派到咱们东洪县来担此重任呢。”
吕连群满脸堆笑,语气中满是钦佩地附和道:“是啊,咱们东洪那可是全省20个吨粮县试点县中,率先完成百万亩吨粮田建设总目标的地方,实打实的农业第一大县。组织上把李朝阳派过来,说白了就是来积累资历、镀金的。”
李泰峰微微颔首,神色认真地说道:“你说的这点,我赞同啊。农业可是立国的根基,没了农业,其他一切都成了空中楼阁。为啥农业被称作第一产业?就是因为它是基础
产业,就拿咱们东洪县来说,产出的粮食,能养活东原一半的
,这可不是小事啊。”
吕连群赶忙接着话茬,语气中带着几分恭维:“领导啊,这些成绩,可都是在您的英明领导下取得的。您看,在全市九县二区里,组织上让您到
大担任副主任,解决您副厅级
部的身份,那个刘乾坤,当区长也不过是市政府的党组成员,这足以证明咱东洪县的分量,更凸显出您的重要地位啊。”
李泰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谦逊的微笑,缓缓说道:“这么多年,要说我为东洪县做了点事儿,主要也就是在农业方面下了些功夫。在全市九县二区一把手当中,在农业这块工作上,我自认为还算做得不错,勉强能算名列前茅吧。但虽然有些成绩,也绝不敢骄傲。”
与此同时,在东投集团会议室里,胡晓云与晓阳正围绕着合作事宜展开谈判。谈判桌上,气氛略显凝重,加上张云飞,三
你来我往,却始终没有达成一个明朗的结局。尤其是在
权比例这一关键问题上,胡晓云出于对未来
通运输行业前景不确定
的
担忧,未能达成一致意见。不过,双方心里都清楚,彼此都有着继续合作的意愿,也都愿意就此事进一步沟通协商。而胡晓云和晓阳也都明白,这件事
的走向,关键并不在于他们两
之间的讨论结果,而是背后有着齐永林有意拉郑红旗一把的因素在推动。就拿当下的高粱红酒厂销售公司来说,从诸多细节中便能看出齐永林有意为郑红旗的政绩添砖加瓦。
立春过后,整个东原大地仿佛从沉睡中渐渐苏醒,天气随着时节的更迭悄然发生着变化。往昔寒冷的冬天,似乎将世间万物都冻得失去了生机,而如今春天的暖流正缓缓涌动,为这片大地注
新的活力。正月里的东原,天气还有些寒意,但这寒冷的天气丝毫阻挡不住
们内心奋斗的热
。
代市长、县委书记张庆合,带领着临平县党政班子,共同见证了赣线铁路打下第一根铁轨的历史
时刻。那根铁轨被缓缓放下,仿佛承载着无数
的希望与憧憬。与此同时,临平县啤酒厂的厂房也已在水寨乡
土动工,施工现场机器轰鸣,工
们忙碌地穿梭其中。东原第二热电厂一期工程同样有条不紊地开展着建设工作。然而,一众领导满怀期待地返回县委大院后,气氛却陡然变得压抑起来。虽说有何思成书记关于电厂“先批再建”的批示,但在申请国家贷款这一关键环节上,却遭遇了重重阻碍,各大银行均表示无法为该项目提供支持。毕竟,如果选择普通商业贷款,那高昂的利息将给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