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就不愿再待在学校了。晓阳得知后,就把香秀协调到了联营汽车厂任副经理。每次说起香秀,晓阳都拿她当我的初恋打趣。
我立马反驳道:“晓阳,我认识的
的也不少,可没一个像你这样,张
闭
我初恋、我相好的。哪有老说自己丈夫这个的?”
晓阳满不在乎地说:“哎呀,你烦啥呀,你们这些
就是虚伪。我都找建国了解过了,那时候你俩好过,要不是你去当兵,说不定都成两
子了。”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晓阳,说道:“晓阳,你要是想研究基本国策,咱就好好说,别老把
家马老师扯进来。”
晓阳笑着说:“哎呦,你心疼啦?要不晚上我把马老师喊过来,让你俩好好回忆回忆青春的美好时光?”
“美好时光”是个时尚的词语,我看着晓阳,无奈地说:“晓阳,你这样,我都想拉她过来跟你当面对质了。”
晓阳哼了一声,说道:“跟我当面对质是假,想见
家是真吧。你要是想见她,哪天打着看你二叔的名义,去联营汽车公司看看呗。我可告诉你,现在有个司机在追马香秀,你不想给你的老相好把把关?”
我马上问道:“谁在追马香秀?我咋没听说过?”
话还没说完,晓阳一个
掌轻轻打在晓阳
上,说道:“三傻子,我就知道没有不偷腥的猫。到家再跟你算账。”
夜晚,没有一丝风,却让
真切感受到了“三九四九不出手”的威力。下车时,晓阳学着阿姨的样子,解开自己的棉袄,把岂露抱
怀中,用自己的体温为孩子抵御寒冷。这就是母
的伟大,也是母
的传承。
到家后,晓阳把岂露放在床上,用脸轻轻摩擦着岂露的脸,看着熟睡的孩子,轻声说道:“妈妈真不想让你去省城啊。”
我看着晓阳,说道:“要不让我妈来带岂露吧,反正大嫂的养
场到过年就清闲了,我妈也能腾出手来。”
晓阳拍了下我,说道:“三傻子,你还没看出来啊?我妈就是不想让你妈带孩子。”
晓阳疑惑地问:“为啥呀?哪有
不带孙子孙
的?”
晓阳解释道:“我妈这
含蓄,有些话不直说。她觉得
孩子要知书达理的养。咱妈是农村出身,没多少文化,我妈怕她把岂露带不好。你别往心里去,不是贬低咱妈,是咱妈平时太忙,忙起来自己都顾不上吃饭,哪有
力照顾好孩子呀?”
我马上说:“晓阳,你说的这因果关系不成立啊。知书达理和时间忙不忙有啥关系?”
晓阳抚摸着我的脸,说道:“三傻子,带闺
和带儿子不一样。”
我马上道:农村不是一样有很多
孩长大了,咱可不能只看这个。你看我家俩妹妹,舒阳和恩阳,不也是我妈带大的?舒阳都快大学毕业了,恩阳虽然考了两年没考上,这不是还在复读,今年成绩进步不小,说不定也能考上大学。
晓阳轻轻拍着岂露说道:哎呀,所以我才不想我妈把孩子带省城去,再说了,我大哥大嫂一年回不了几次家,二哥家的孩子又是
家俞家的
再带,我妈看着别
带孙子,心里肯定羡慕。我妈是个闲不住的
,带着岂露,也能有个事儿做。也觉得吧,咱们工作忙,带不好。”
我从晓阳手中接过岂露,抱在怀里,岂露睡得更香了,我忍不住想亲一亲,却被晓阳制止:“一身酒气,别亲我闺
。快去洗脸刷牙,洗完俩都可以让你亲一下。”
看着晓阳,看了看岂露,我马上道:我不贪心,现在只想亲一个!
又是一阵嬉闹,反正耳朵挺疼的。
早上,晓阳还在睡梦中,我就被电话铃声吵醒了。电话那
传来张叔焦急的声音:“朝阳啊,你赶紧回临平县一趟。”
我一下没了困意,问道:“张叔,出啥事了?”
张叔在电话里叹了
气,说道:“昨天潇虹带着大妮子和小宝去逛百货大楼,被
跟踪了,然后那两个
啊,打了大妮子。虽说没出大事,可也给咱们提了个醒。大妮子和小宝得赶紧离开东原。”
晓阳这时也醒了,坐得笔直,认真听着电话里张叔的声音。
晓阳追问道:“张叔,到底咋回事啊?”
张叔说道:“昨天下午啊,潇虹带着大妮和小宝去逛百货大楼,新年了嘛,想着再给两个孩子买两身衣服。马上有
来认领他们,想把孩子打扮得漂亮点。谁知道被
跟踪了,孙家老店的两个年轻
,趁他们不注意,狠狠踹了了大妮子一脚,这一脚肋骨断了。”
我马上问:“张叔,我咋没接到局里面报告呢?”
张叔说:“好不容易放假一天,又没出大事,我就没让他们给你报告。正好晓阳也在,你让晓阳给晓勇打个电话,问问他们系统里另外两个
还愿不愿意收养孩子。”
为了大妮子的事,晓阳一直和晓勇保持着联系。当初选择公安系统,一是二哥晓勇在政治部
事处工作,对机关
部职工
况比较熟悉,谁家有没有孩子都比较清楚;二是想着姐弟俩被欺负惯了,找个穿警服的当靠山。
晓阳马上说:“张叔,之前那两个
家觉得小宝大了一些,有顾虑,看了孩子后没敢答应。不过晓勇说,他读公安专科学校时的学姐,现在在省城公安局当领导,说找时间会来看看。”
张叔急切的道:“晓阳,你还是给晓勇再打个电话,这事儿得抓紧。孙家老店的
对大妮子意见很大,总觉得是她让自家男
犯了错。这次要不是钟潇虹死死抱住那个
,再加上百货大楼
多,还不知道会咋样呢。”
晓阳问:“张叔,钟潇虹没事吧?”
张叔说:“冬天穿得厚,她没什么大碍,就是挨了几脚。朝阳来了再说具体
况。大妮子姐弟俩不走,以后这种事儿还会层出不穷,保不准哪个想不开的走极端。”
挂断张叔的电话,晓阳马上给二哥晓勇打电话。二哥带着一丝倦意说道:“这才几点啊,你就打电话问这事儿。”
晓阳把大妮子又被
报复的事儿说了一遍,二哥晓勇听完也很气愤:“这些
太无法无天了,怎么能对一个八九岁的孩子下手呢?”
晓阳说:“所以现在关键是你那个老学长,他到底要不要收养大妮子和小宝啊?”
二哥在电话里叹
气,说道:“哎呀,晓阳啊,不是学长,是老学姐,我并不熟悉,她们两
子啊,都在公安系统里工作,都是基层分局的领导,工作压力大吧,四十多了,一直没有怀上,
家愿意收养,但是得看时间,这不是最近省城在搞扫黄打非嘛。再者说了,换作是谁收养孩子,不得考虑清楚?两
子不能生养,可肯定还想再试试。万一收养了小宝,以后自己又怀上了,小宝咋办?不得再受一次伤害?
家肯定得慎重考虑。”
晓阳说:“那你就不能再找找其他
?”
晓勇无奈的道:“妹妹呀,这哪是说找就能找到的事儿?我又不能满大街问别
收不收孩子,这得讲缘分。公安系统
是多,可没孩子又愿意收养别
孩子的少啊。我也是通过政治部的王主任才找到这个老学姐,我和
家也不熟,不好老催
家。”
晓阳说:“不好催也得催啊,你不催我们就找别
。这事儿你可得管到底,孩子不能就这么扔着。大舅都说了,这俩孩子,他认下了,这是给大舅说了你在办。”
晓勇叹
气说:“好了好了,我服了你了。我再厚着脸皮催催
家。哎呀,真怕
家两
子因为这事儿吵架。”说完,电话那
就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