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云超回去。”
丁刚咧嘴一笑,说道:“常秘书长主动把罗明义和秦大江送到派出所,还省了我们去找
,这行为算什么?算见义勇为吧,是不是还得表彰一下?”
周朝政听完,敲了敲桌子,说道:“表彰就算了,别找麻烦,让他赶紧回去吧。”
林华西听完,又略有担忧地凑到周朝政耳边,压低声音说:“周书记,他回去一汇报,会不会
扰我们办案?”
周朝政淡然一笑,说道:“让他去汇报吧,该来的总是要来,躲也躲不过。丁局,你马上安排。”
丁刚得到指令后,立刻安排
让常云超回去,接着又来汇报:“两位领导,这位罗局长说他作为财政局长,根本不清楚财政宾馆发生的事。”
林华西一听,脸色一沉,说道:“不清楚?作为财政局的党政第一负责
,说不清楚就是失职。”
周朝政揉了揉脸,一脸淡定地说:“他说不清楚就不清楚?我看这样,你们想想办法帮他回忆回忆。”
丁刚本就对罗明义厌恶至极,立刻说道:“周书记,我看这样,把市
民医院那个护士的
弄过来。”
林华西作为纪委书记,不便轻易表态,便将目光投向公安局局长周朝政。周朝政一边抽烟,一边微微眯眼,双手夹着烟,说道:“具体办案细节就别来汇报了,总之,牵扯到谁,涉及到谁,咱们就找谁。”
丁刚点了点
,扭
对旁边的
说道:“马上通知治安支队,去市
民医院……”
城东派出所离市委大院不远,也就两三公里的距离。常云超下了车,脚步匆匆地朝市委大院走去。大院办公大楼的大厅里,几个
熟络地和他打招呼,可常云超心急如焚,只是匆匆点
示意,便径直冲向电梯
。
市委大院办公大楼的大厅有两部电梯,但常云超穿过侧门,来到大楼背后。推开门,一部极为隐蔽的电梯出现在眼前,这部电梯只通七楼的常委办公区,在其他楼层并不停靠。平
里,即便另外两部电梯再繁忙,不是市委常委,也不会去动这部电梯。
常云超按下电梯按钮,电梯门缓缓打开,他走进电梯,直奔七楼。他本想直接冲进齐永林的办公室汇报,可到了七楼,常云超还是强忍着内心的焦急,保持了一丝冷静。他折返到秘书宋清仁的办公室,问道:“小宋,谁在齐市长办公室?”
宋清仁立刻回答:“哦,是工商局的汪局长正在汇报工作。”
“进去多久了?”
“大概十分钟吧。”
常云超知道,一般
部在市长办公室最多待十分钟,心里暗道,这个时候贸然冲进去,显得自己不够稳重。于是,他整了整自己的衬衣,摸了摸领
,在门
焦急地等待着。
常云超在门
等了七八分钟,就看到汪局长从齐永林办公室走了出来。两
对视一眼,点了点
,常云超便转身走进了齐永林的办公室。
齐永林看到常云超,直接说道:“云超同志,刚才跑哪去了?找你都找不到。”
常云超说道:“刚才去派出所了,昨天的事还没处理完。”
齐永林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常云超,说道:“你可是市政府的秘书长,代表着市政府和我,多大点事儿,还需要你这个秘书长亲自跑一趟?直接打个电话,他们还敢不给面子?不给你面子,就是不给我面子。”
常云超听完,嘴角微微抽动,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汇报。他瞥了一眼办公桌对面的凳子,始终没敢坐下,犹豫了一下,说道:“其实啊,事
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一些,这个,这个……”
“什么这个那个的,做事
能不能果断点!”
“哎,是这样,其实昨天秦大江局长不是去按摩,而是嫖娼。”
齐永林听完,抬
看了一眼常云超,有些不悦地说道:“不要叫嫖娼,给了钱才叫嫖娼,秦大江给钱了吗?如果没给钱,那就是与
保持不正当
关系。这种事也没必要大惊小怪的,男
嘛,都有可能犯这种错,这不是想不想的问题,而是能不能、敢不敢的问题。没必要大惊小怪,处理好就行。”
常云超忙点
称是,继续说道:“市长啊,我也是这么想的,可周朝政书记和林华西书记不这么认为啊。”说罢,他便将自己在城东派出所的遭遇,原原本本地向齐永林汇报了一遍。
齐永林一听,顿时怒从心
起,一拍桌子说道:“常云超,你搞什么?这点事都摆不平,怎么还闹到周朝政和林华西那儿去了?他们俩都没回来,你还有脸到我这儿来汇报?你这个秘书长能
就
,不能
就马上换
!”
常云超心里一阵委屈,暗道:嫖娼的和组织卖
的被抓了没挨骂,自己这个中间捞
的反倒被骂了,这叫什么事儿。他心里虽不服气,但还是赶忙说道:“领导,昨天秦局长确实跟我说的是按摩呀。”
齐永林伸出两根手指,用力地敲着桌子,说道:“常云超,你到底有没有常识?如果不是嫖娼,还用得着找你吗?公安机关会抓
吗?我看你这个秘书长也快当到
了!”
作为秘书长,表面风光无限,可其中的滋味只有常云超自己清楚。以前当县长的时候,就知道齐永林
骂
,但那时挨骂只是一时的。如今当了秘书长,可谓是天天被骂,而且齐永林骂起
来丝毫不留
面,让他常常下不来台。可即便如此,他实在没有勇气说出不
两个字。
齐永林越想越气,罗明义和秦大江,那可是除了陈东富之外,最倚重的两
。自己的四员大将,已经折进去一个了,一定要保住这两个。自己能在市长位置上与市委书记钟毅掰掰手腕,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牢牢控制着财政局和审计局。要是失去了对财政局的掌控,自己这个市长在钟毅面前就更没话语权了。
齐永林看着站在桌子旁的常云超,气就不打一出来,喘了
气伸手一拍桌子,喝道:“滚出去!”
常云超一脸尴尬,赶忙退出了门。此时,齐永林心里暗暗骂着,骂了一会心里暗道,这个时候要只有去找市委书记钟毅了。
钟毅正在办公室,看到满脸怒气的齐永林走进来,他依旧笑呵呵地看着文件,直到齐永林坐到自己办公桌前,钟毅也没有说话。
齐永林看着钟毅,说道:“钟书记,现在有些同志做事太不讲规矩了。周朝政同志身为政法委书记、公安局长,在没掌握确切证据的
况下,就对市审计局局长秦大江采取措施,顺带连财政局长罗明义也给扣下了。我想问问钟书记,您知道这个
况吗?”
钟毅缓缓放下手中的文件,拿起笔,在文件封面上签字,一边签一边云淡风轻地问道:“永林同志,周朝政这么做,有什么不对吗?”
齐永林说道:“钟书记,秦大江和罗明义两
都是正县级领导
部,身份敏感、地位特殊,又不是普通群众,怎么能说扣就扣呢?这让他们以后还怎么
革命工作?”
钟毅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继续签文件,直到签完一份文件,才缓缓抬起
,看向齐永林,放下笔后说道:“永林同志,你说得没错,罗明义和秦大江是领导
部,领导
部更应该以身作则、洁身自好。咱们先不说秦大江同志,就说罗明义同志,省委这次给了市委两个副厅级的名额,推荐两名副厅级
部,其中一个名额就有他,这是组织对他的信任。可罗明义
了什么?财政局下属的财政宾馆成了卖
窝点,上次陈东富就是栽在了财政宾馆,屡教不改,毫无悔意,这责任该谁来负呢?”
齐永林说道:“钟书记,罗明义虽是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