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区这次动作大啊，钟书记在会上讲，心里没有群众，工作没有劲的部立刻下，支持改革认同发展的部成熟一个解决一个，成熟一批解决一批。这次先调整的县委书记、县长，地区各局委办的局长，一次调了十八个，红旗这次也已经正式过了会。”。

崔浩道：“难得啊，齐专员这次和钟书记保持了一致。这次开会，大家都以为会剑拔弩张，没想到啊事议题很顺利，十八个选全部通过。这次调整完，下一步就要调整副职。尚武，我看平安县的政法委书记，非你莫属啊”。

事实上，这次调整的十八名部，钟毅和齐永林推心置腹地已经做了意见换，民主集中制不是一言堂，郑红旗担任县长让齐永林在心理上对这次部调整也投了赞成票，当然除了郑红旗之外，齐永林也推荐了其他部。钟毅在会前也找其他几位党政班子的部征求了意见，各方已经在会前达成了一致意见。向建民来到地区的第一件事，就是协调钟毅与各个班子成员的谈话，魏昌全要离开委办，也是很认真地在教向建民。向建民看着以前地区报上的物，如同放电影一般一个个地出现在自己面前，不少说话态度和蔼，彬彬有礼，让如沐春风。

李叔不紧不慢地掏出了烟，向建民很快从兜里掏出了火机，李叔一边发烟一边道：“老哥几个都了解我，我这个啊胸无大志，这个年龄也是顺其自然，要说心里放心不下的啊，就是想着这几个孩子。以后有什么事，胜男啊、小向，包括朝阳，大家该吩咐吩咐”。凑着这个话题，又是一杯酒。

李学武道：“小向啊，你在委办给钟书记服务，胜男现在在跟着岳专员跑腿，你们两个身份都很敏感，我呀现在还是行署办的主任，有些话那不该讲，但是作为长辈，我提醒你俩，在大院里，你们两个一定啊要保持距离。当秘书啊，能力、写作、才都不是第一位的，忠诚，只有忠诚才是第一位的。”

崔浩点了点，道：“经验之谈啊”。

小向和胜男两自然端了杯子，就跑来敬酒。

我心里感叹，朝中有好做官才是经验之谈啊，崔浩从县委办主任的位置上直接到了地区通工程公司当一把手，提了正处级，为了修路，又直接提拔为通局长。想当年李学武是县委副书记，如今成为正县级的县委书记，还是走了曲线救国的路线，在通局了几年的副局长，才到行署任副秘书长，钟毅任了地委书记之后，才又有机会出任县委书记。

李学武的兴致很高，崔浩和李叔陈解放几就拼起了酒，砰砰砰，三声有节奏的敲门声，包间的门被推开，门有两三，带着酒杯，就道：“秘书长，崔局长，我们来给您汇报思想，表示祝贺”。

我凑在陈解放耳边悄声道：“陈总，这个是谁？”

陈解放道：“前面这个是地区建筑公司的老总孙连华，后面这个我也不认识”。

李学武和建筑公司的孙总很是熟识，这两酒量也好，一一杯一连了七八杯，脸不红心不跳，跟着孙总进来的也是海量，只是每一杯就从兜里双手奉上一张名片。东城海丰砂石厂总经理，孙海丰。

喝了一圈的酒，这孙总就将和孙海丰就将李学武和崔浩请到了包间的一边说起了悄悄话，包间不大，但也听得不真切，说了会崔浩就给陈解放挥了挥手，李学武就退了出来端起酒杯又与我们了几杯。

直到晚上十点半饭局才结束，出了门走廊里，迎面走来，正好看到了和金总一起的两三个在包间门说话，这两三看着都已经到了位，其中一道：“妈的，那个姓孙的喝酒跟喝凉水一样，两箱五粮，都快完了，他事没有”。

哎，喝酒不是目的，那俩小娘们才是重点，你看那姓孙的，眼都直了。

我装作若无其事，但却是听得真真切切，看来，这是要给孙向东使美计。李学武坐着黑色轿车先走，李学武走了，孙总带着孙海丰已经在等待崔浩和陈解放，几上了车也走了。见几都走了，李叔拍了拍向建民的肩膀，挥了挥手一辆警车就从门不远处开了过来。

胜男道：“爸，现在套建省督导组在办案，你们是三个单间，都安排好了，明天直接走就是了，你和朝阳哥早点休息。”

俩都住在地委大院给青年部的单身宿舍，就一起上了车，向建民坐了副驾，胜男坐了后排，两不约而同力挥了挥手，就走了。

见车走远，我说道：“李叔，有个况给你报告”。

恩，什么况。

我把在走廊听到的直接给李叔说了，又说了自己的猜测，他们的目标，极有可能是高粱红酒厂的孙家秘方。

李叔双手环抱，看了看楼上的包间，道，这事还不好办，金总是外籍身份，又是招商引资来的客商，身份特殊，如果结合之前你说的，这个可能是有的。我看这事他们两个目的，第一个是胁迫。高粱红酒厂改扩建，资金有缺，他们想。当然从这个目的来讲，也算能够双赢，只是赢得不够体面。第二个则更为险恶，这种家传的秘方是孙家的命根子，孙向东这个虽然轴，但是不傻，这个金总的目的可能是拿到孙向东的把柄，要出酿酒的工艺秘方。一旦秘方到了手，韩羽公司完全可以在其他地方另开一个酒厂。

李叔，咋办，听气，这孙向东是英雄难过美关啊。

李叔摸出身上的煤油打火机，搓了搓火，又盖上了盖，道：“那就扫黄打非”。

扫黄打非，李叔，这里不是咱们县，往大了说归地区公安局（处），往小了说归光明县公安局管，咱们县的警察不好来这扫黄吧。

李叔倒是一副胸有成竹，又摸出了一根烟，道：“朝阳，我今天给你送个大礼。天下公安是一家，先把扣了再说，我进去打个电话，我估计他们最多是在这里吃饭，地区招待所，他们不敢在这里来。”说着李叔急匆匆地进了大厅。

我看着招待所的大厅里金碧辉煌，便找了一个角落躲了起来，数九寒天，天寒地冻，风一吹，不由得打了两个哆嗦，在外面站了十分钟，腿上已经冻得有些麻木，但身上一团火热，想着一会要参与扫黄，有一子的莫名的兴奋。心里暗道，向东啊，对不起了，以后留下了心理影，可别怪兄弟，兄弟也是为了你，为了高春梅，为了你们的小家庭，为了咱安平乡的工农贸一体化大发展。

看了看表，已经过去了十分钟，冻得直跺脚，心里又想着，看来李叔在地区脉不行啊，打了这么久的电话，还没出来。万一老金几出来坐车走了，我这两条腿怎么跟得上，还到哪里去扫黄打非。怎么自己以前毕恭毕敬的金总，也成了金胖子？

目光全部集中在大厅里，但真是说啥怕啥，就看到大厅里的几摇摇晃晃地出了门，朱华康扶着金胖子，后面还跟着几，就朝我这方向走来。看了看这旁边的车，我心里暗道不好，这不就是金胖子的进车！

车后面就是招待所的玻璃幕墙，已经躲无可躲，我本已喝得不少，出门前就想着上厕所，到了此处冷风一吹，尿意更浓。

而朱华康酒量一直很好，眼睛如同雷达一般，注视着周边的况。

顾不了这么多了，如果被几撞见，无法解释，一个龌龊的想法就涌上心，对不起了，招待所，解了皮带，就开始放水。已经能听到后面的脚步声和开车门的声音，忽然一只大手拍在了我的肩膀上。

蹩脚的中文道：同志，靠靠边，我也尿一个。

妈的，害老子尿了一鞋。斜眼一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