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区和外经委也收到了照片”?
施伟强看了看钟毅,心里暗道,
家就是不在县城,看来县里发生的大事小
也每天有
汇报,看来自己汇报还是少了,没想到领导在省城还在关心这个事。
施伟强道:“有这个事,也是三张照片,和我们收到的是一样的”。
钟毅端起桌子上的搪瓷缸子,喝了几
水,又道:伟强,他们这是在
什么?这是在给发展的大局添
,我看不能优柔寡断,要杀伐果断。你去告诉老蒋和公案的老谭,采取一切合法必要措施,揪出害群之马,为发展保驾护航,咱们不能让咱们的
部戴上枷锁、背负恶名来
工作啊。
施伟强看着钟毅,钟毅的眼神之中似乎都已经有了杀气,这让同在一个班子的
施伟强都感到有些陌生。为
和蔼并不代表他是软弱无能,为
和善,并不代表他没有雷霆手段。触碰了底线和原则,是以卵击石。
晚上的时候,邓叔叔回了家,我和晓阳早已在等候,阿姨看着两手空空的邓叔叔,调侃道:“你说你也是去了省城的,怎么空着手就回来了,你不给我带件衣服也就算了,怎么连个冰棍都不给孩子带”。
晓阳搀着邓叔叔的胳膊,道:“就是爸,怎么连个冰棍都不给我们带”。
邓叔叔笑着说道:“那我现在就到门
,一
给你们买一根冰棍”。
晓阳撒娇道:“你就是买座冰山,它也不是省城的,我看这样,你就给我折现吧”。说罢就伸出了手。
邓叔叔倒也
脆,直接把包递了过去道:“你看这个包,里面有多少就是多少,多多少少全部给你,行了吧”。
晓阳接过包,道,这还差不多。
阿姨笑着迎了上来,道:“你爸的包比脸
净,你就别掏了”。说着就把包拿走了。
晓阳愣在原地,道:“合着我一分钱没捞着”。
阿姨准备的晚饭丰盛,邓叔叔心里高兴,道:“如果这次不是老二家的帮忙,这次不会这么顺利”。
晓阳道二哥看起来笨笨的,但是命好,遇到了二嫂,你看现在,也上了副县了。说罢,晓阳就看向了我。
我举起了杯子道:“我也命好,我也命好”。
邓叔叔微笑着喝了酒。晓阳道,你不是命好,你是文章写得好。爸、妈,你们是不知道,这些天李朝阳回到家就写文章,说是计划将高粱红酒厂的事写到省报上打广告,我都劝了多少次,李朝阳不听。这省报能给你一个乡镇企业打广告?
阿姨道:“那就不一定省报嘛,我看晚报和商报也可以”。
我笑着说道:“他们广告费太贵了,我是想着通过乡镇企业改革的角度把高粱红的广告切出去。”
邓叔叔点了点
道:“你还别说,是个思路,这样,文章明天拿过来,我空了看看”。
晓阳忙起了身,拿起沙发上的手包道:“爸,我包里正好有一份,要不您看看?”
阿姨放下筷子,看着我俩道:“我咋感觉你俩在唱双簧那?有这功夫你们直接拿给你爸不就得了。”
晓阳撒娇道:“妈,规矩,你忘了?你退休老太太,不能
政”。
阿姨一脸嫌弃地道:“我是不能
政,你们吃我的饭,算不算鱼
百姓,文章呀收起来,吃了饭,再让你爸好好学习。”
邓叔叔还是伸了手道:“废寝忘食、学而不厌,我看看俩孩子的文章。”说着就接过了文章细细读了起来。阿姨我们三
吃着饭,但心里都放在了邓叔叔的表
上。
邓叔叔读完之后,道:“士别三
当刮目相看啊,思君,你看看,这篇文章写得确实好啊,既说了乡镇企业改革突
重围,又悄无声息地为高粱红酒打了广告”。
阿姨拍了拍手,接过了文章,起了身,又戴上了老花镜。一边细细看,一边点
。
晓阳道,妈,还是吃了饭再看吧。
阿姨挥了挥手,没有说话,仍在认真地看,我和邓叔叔又碰了几杯,阿姨才道:“写得果然不错,这个点切得好。但是我提个建议,你们不能只站在乡镇的角度看乡镇企业,你们要把县里拉上,这县里的板块,你们要好好琢磨琢磨。”
邓叔叔点了点
,是应该加上一些,这样,孙友福管工业,你可以和他商量一下。
我和晓阳都点了点
,颇为认同。吃了饭,闲聊了一会,阿姨就把我们打发了,说是趁着天还亮,早些回家。出了门,到了车上。晓阳道:“来,给你个礼物,说着从自己的衣服里掏出了一条烟。”
我看着晓阳变戏法一样,道:“贼不走空,高手啊。”
晓阳瞥了我一眼,道:“这不是你们过几天高粱红酒厂剪彩,这么多领导你不发烟啊”。
我拉了拉晓阳的衣服,看着,问道:“你让我看看,这烟是藏哪了”。
晓阳一拍我的
,笑道:“不告诉你”。
早上、钟书记和邓叔叔就背着各自的凉席和枕
,去了“两高路”的现场,孙友福正组织着大家开展碾压路基的作业。
县里的压路机只有两台,而且型号不大,放在了南北向的高标准路上,而东西向的路还是采取最为原始的方法,一个一
多高的石滚,两条长长的手臂一般粗的缰绳,前面是七八匹骡子和马,后面是七八十
的队伍,大家就是靠着这最为原始的方式,来奠定路基。远远望去,这条长长的路已经看出了雏形,
群犹如蝼蚁一般,靠着双手、靠着肩扛背驮,靠着小推车开始为“两高路”筑基。
巨大的滚石压过之后,浮土被压得结结实实,有些地方就低,有些地方就高,技术员拿着工具不停地测量和指挥,邓叔叔和钟毅两
又拉着推车开始推土,有了前些天的经验和基础,两
就不再装那么多,年轻
装一车,他俩就装多半车,就是靠着这样,又推了十几车的土。刚刚长好的手又已经起了大的血泡。
孙友福这些天,一直在工地带班,本就是
通出身的孙友福,充当起了技术员,几
不见已经晒黑了一圈。
临近午饭,一辆县城并不多见的中
车在一辆小轿车的带领下,来到了施工现场。
钟毅和邓叔叔、孙友福忙迎了过去,刘乾坤、张叔从车上下来,随着下来的就是省
通的周处长和郭处长及八九
的指导帮扶组成员。
钟毅拿着毛巾擦了擦手,就主动伸了出去,这周处长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犹豫,还是与钟书记握了握手。钟书记邓叔叔依次与大家握了手。周处长郭处长看着眼前的
形,几
看到持家赤着上身,每个
身上都被晒得黝黑发红,每个
都像抹了油从水里拉出来一样,
发早已经被汗水浸湿成撮。工地里面并无
注意他们,此起彼伏的号子声响彻云天。
周处长和郭处长带着省城来的帮扶组成员,踩着刚刚碾过去的路,用手摸了摸,无比的平整。郭处长看着眼前比自己还高的石滚。问道:“钟书记、邓县,这么长这么宽的路,你们就打算用这石
把他碾平?这种生产方式太落后了。”
说着周处长郭处长走到了石滚跟前,一位拿着皮鞭赶牲
喊号子的老农走了过来。
周处长看着老农,道:“大哥,我看你年龄比我还大了,你们靠这个牲
,能把路修通。”
老农用毛巾擦了一把脸道:“靠牲
那行啊,牲
要休息”。
周处长道:“我就说嘛,不现实”。
老农看了看前面喘着粗气的几十个汉子,道:“靠牲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