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失手将整个围棋盘都掀在了地下。

“我去！****！”不自禁地出两个脏词，高远目瞪呆地看着面前的何卫远，“德兼三皇，功压五帝，是为皇帝，这个词是谁想出来的，可别告诉我是何大友，他那个脑袋，整不出这个事儿来，也想不出这个词来。”

何卫远一滞，低着不作声。

高远站了起来，在屋里踱来踱去，“何大友怎么突然整这一出，他这脑袋想得出这样的事儿，不对，不对，这里肯定有事，他背后有在指点他。”

“大王，没有指点。”何卫远声音极低地道。

“没有指点，你怎么知道，就因为他是你的叔叔，你就在这里帮他说话？”高远哼了一声。

何卫远苦着脸抬起来，“大王，皇帝这个词，不是您说的吗？”

“我？”高远指着自己的鼻子，莫名其妙地看着何卫远。

“您前段时间跟我讲一些故事，故事之中经常出现皇帝这个词。”何卫远小声地道：“所以我年前去叔叔家的时候，就把这事儿讲给叔叔听了，后来叔叔又讲给积石郡的那些议员们听了。”

高远怔怔地看着何卫远，一边的宁馨已是忍不住大笑起来，搞了半天，始作俑者，居然正是高远自己。

高远将自己知道的一些皇帝的骄功绩当成故事讲给身边的近侍听，何卫远又讲给了何大友听，何大友又讲给另外一些听，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