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让自己的布置白费.
铁丝之间,是纵横
错的陷阱,这些阱陷之上,都盖上了一层枯
树枝,再洒上一层薄土,有的上面还特意堆上了一堆一堆的
石,从外表看,他们与一边的地面并没有任何的区别,但当
踏上去的时候,便只能是一场悲剧了.
陷阱之中,倒
着的锋利矛刃,无声无息地收割着对手的
命.
左岸狂吼着,挥舞着手里的大刀,向前飞跑,身前身后,是他最为贴身的卫士,亦是最为强壮勇敢的战士,大刀不时斩断紧绷的铁丝,发出崩崩的声音,左岸的运气好的出气,在雾蔼之中,他一路狂奔,居然没有掉到阱阱之中,而是一路顺风顺水地冲出了雾蔼,前进到了视野可及的范围之内.
他看到了百步开外,征东军那一个个堡垒组成的阵地,看到了堡垒之上那个提刀而立的青年将领,看到了连接一个个堡垒的胸墙之后,那一根根竖起的长矛,还有闪动的弩箭的寒光.
回身四顾,他骇然变色,随着他冲出来的士卒,只不过百余
而已,此时正簇拥在他左右,同样神色紧张地看着他.
崔呈秀冷冷地看着冲到自己视野之中的敌
,那个冲在最前面的,看身上的盔甲,应该是敌
的一个大将,不过此时他在崔呈秀的眼中,与他身边其它的齐军没有什么区别,都是死
.
长刀呛然出鞘,举起,落下.
"放箭!"他喝道.(……)r12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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