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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面朝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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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建筑多讲究对称之美,布局规整,所以明光殿和养心殿格局上几乎相同,应飞扬和杜如晦二各执一剑进殿中,应飞扬道:“呆会我一开始变会使出全力,杜道长请将真气收敛到与我相近的水平,另外,只使用我方才所舞的剑招便可,切不能随意变招。

事至如此,杜如晦也多少知晓了他的用意,点诺了一声。

“杜道长,留神了!”应飞扬一剑在手,周身气势登时一变,整个如噬而食的野兽一般,势要取眼前命,起手便是凌厉剑招。杜如晦心一凛,虽明知是在做戏,却也不敢有丝毫大意,长剑相,剑风尖啸,随后伴着“蹭蹭蹭”的刺耳摩擦声,在墙上留下道道剑痕,一点穿的为刺,横贯左右的为扫,下重上轻的是挑,如沟犁的是斩。。。。。。。二剑式不同,四周墙面上剑痕也浅不一。

“这,与养心殿墙上所留剑痕完全相同!”即便毫无修为在身的玉真公主,此时也看出端倪,惊异道。

张守志见识远高于玉真公主,所看到的自然也比她更远,此时的震撼也是更甚,赞叹道:“能以因推果已算得上困难,这应飞扬竟能倒因推果,只以墙上剑痕和地上脚印,就推断出当时所施展的剑法,这资质简直惊世骇俗,吕师弟啊吕师弟,你若能看到此幕,便知你根本没资格与他争夺剑谱。”

手片刻,墙上已是剑痕满布,两也战至终招,应飞扬剑式连环,连进三步,每一步都比上一步更沉重,在地上留下沉脚印,终至绝杀一步!

应飞扬一脚踏落,腾身而起,带着一所当者的凌厉锐气直贯前方,剑锋所指正是杜如晦心,。

杜如晦心一悸,混身寒毛被激得倒竖而起,这一剑剑招虽不见高明,但使剑少年身上所散发的绝杀的剑意,竟令他有了危险临的感觉,一时真气一,踩踏在地板上的足印,也因真气的散裂出细纹。下一瞬间,杜如晦早年习武留下的武者本能觉醒,未及多想就抛开不擅长的长剑,赤红双掌结印,怀抱太极,火钳一般钳住星纪剑。

但与剑接触一瞬,却发现剑意虽是凌冽肃杀,剑上劲力却是空无,杜如晦暗叫一声惭愧,他竟然被剑意所激,忘却了应飞扬方才的叮嘱。

好在目的已经达成,除却那最后未能发出的一剑,其他所留的剑痕都与养心殿的一般无二,所以众也没在意他最后的举动,杜如晦暗叫一声惭愧,收敛心神,摇摇道:“师傅却是不是贺孤穷所杀!”

在场也只有玉真公主仍不明白,问道:“杜师兄如何知晓?”

杜如晦笃定道“这些剑招只看着妙,实则是绽百出,方才应师弟至少有三次机会杀我,我也有两次机会可以让他毙命剑下,无论是师傅还是贺孤穷,都断不会使出这样的剑招。”

其实司马承祯这三位徒弟若任有一擅长用剑,在养心殿中应飞扬第一次舞剑时就该能看明白,可惜三各有专攻,却无剑道,也难怪那时应飞扬会一声慨叹,而此时将剑招一式式演练出来,三才终于明白。

“所以养心殿的剑痕,不是比斗时所留,而是司马真死后才刻下的!”应飞扬接续道。

“等等,那脚印呢,师傅的脚印难道孙长机他会认错?”

应飞扬笑了笑,带着歉意道:“公主师姐,失礼了。”说罢,竟脱下靴子,将靴子穿在手上,做了个下脚上拿大顶的姿态,掌上运动真气,便在地上留下了个鞋印。

“看到了吧。”应飞扬边穿鞋子便道:“这是我能想到的方法,若是使用术法的话,应还有其他的方法,伪造个鞋印,对天道之并不困难,嗯,凶手既然能想到这些,看来他留下的足印也是伪造过的,并不能作为指认真凶的证据。”

玉真公主明白过来,颤声道:“如此说来,师傅一招未出便已丧命,这可能吗?”

“有三种可能,一者司马真是被杀之后移尸到养心殿,二者是司马真事先中了毒,三者。。。。。。”应飞扬环视在场众,缓缓道:“司马真是被他不会防备的突袭杀害!”

一语既出,分明已夏,一寒意却在观中弥漫开来,玉真公主打了个寒颤,道:“张师兄,不用再等了,速讲此处之事一五一十呈报皇兄,请他差专来办理!”

一纸金书,直达天阙。

洛阳,上阳宫,御书房内,当朝皇帝李隆基方下了朝,此时正与幽州节度使张守珪相谈甚欢,这个握有天下间最大权柄之,如今已年满五十,但面上未见老态,双鬓乌黑,面容白皙,依然是雄伟俊丽的李三郎。

而与他相对而坐的张守珪亦生的高大魁伟,仪表堂堂,面见圣上不见丝毫拘谨,仍能朗声谈笑,正是方得胜而归的边关大将应有的气度。

年前,契丹首领屈剌和可突侵扰边境,在张守珪大军出征后又遣派使者诈降,意图诱使唐军陷阱,但计谋却被张守珪识,张守珪将计就计,孤军直取敌首,反将屈剌,可突斩杀,大契丹军马,而屈剌和可突的首级也被送往东都,悬挂在天津桥的南门。

而张守珪也奉旨亲往洛阳献捷,今早朝之上,被李隆基当场加封为辅国大将军,右羽林大将军兼御史大夫,功勋之盛,当世少有。而早朝散去,李隆基依然意犹未尽,拉着张守珪君臣心长谈。

此时,李隆基正翻阅着军勋册,戏侃道:“卿这册勋簿,军勋首位的安禄山听闻是卿义子,卿内举不避亲,当真有古先贤之风。”

张守珪毫无愧色道:“非是臣偏私,实乃这安禄山作战悍勇异常,每战必身先士卒,今次只他一,便斩首十三,而且也颇有谋略,所率军队常能以少胜多,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将才。”

李隆基轻咦一声,起了兴致,道:“当真如此,倒引起了朕的兴致,此次他可曾跟随献捷而来,朕想见他一见。”

张守珪道:“化外胡儿,不识礼数,臣恐他行事粗莽,冲撞了天颜,便将他留在西郊大营。”

李隆基笑道:“胡心思单纯,只需能对君上赤诚便可,礼数嘛,随心便好,卿下次不妨把他带来。”李隆基说着,朱笔一勾,在旁边写下,进两级,擢衙前讨击使。

张守珪见状,刚要替安禄山拜谢君恩,此时一内侍请,将一纸奏章递李隆基手上,李隆基摊开一看,当即笑容消失,面上若乌云密布。

张守珪心正疑,却听皇帝道:“卿,不知你与上清派,司马真座下弟子张守志张真是何关系?”

张守珪不明所以,却也如实答道:“正是家弟。”

李隆基颔首道:“如此说来,卿也不算是外,这奏章你也看看吧。”

张守珪接过奏章,看了几眼便面容大变,震惊道:“司马真他被杀了?”

李隆基轻揉着太阳,片刻后,下令道:“元之,朕待会拟旨,先帮朕记下,司马真德高望勋,执掌天下道篆数十年,如今无疾而终,羽化飞天,追赠银青光禄大夫,谥‘正一先生’”随后意味长的看向张守珪一眼。

张守珪为官数十载,知晓武后则天重佛抑道,而李隆基为了消除武后影响,虽明面上不说,但总是偏向道门,暗中压制佛门。如今佛道大会将近,而身为道门领袖司马承祯却在自家道观中被杀,无疑是坏了皇帝的计划。只皇帝一个眼神,张守珪当即明了,改道:“司马真本就是方外之,无疾而终,回归天上也是应该,陛下万莫悲伤。”

李隆基点点道:“卿果然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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