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道无可逾越的鸿沟，谢灵烟每每欲身十步之内，皆被剑气击退。

久战之下，谢灵烟气息不顺，身形稍一凝滞，“嗤”得一声，一道剑气贯穿谢灵烟香肩，肩出一道血箭，台下之一阵惊呼，应飞扬也皱眉道：“师姐，还要继续吗？”

谢灵烟柳眉轻蹙，十指翻飞封止血，却真如师姐教导师弟一般威严道：“莫做多余的事，继续！”应飞扬轻叹一声，随即剑气又是如如，汹涌而去，而谢灵烟已是强弩之末，随时可能被如剑气吞没，转眼身上再添新伤，应飞扬却是连封止血的时间都不给她留，剑气越催越急，越行越狠，似是要置谢灵烟于死地。

战况持续，谢灵烟又吃了几道剑气，此时衣衫褴褛，衣下皮若隐若现，换做往定会有弟子大呼香艳，但此时却只有阵阵惊呼，因为裂衣衫之下不是旖旎春光，而是模糊的血，一个千娇百媚的娃儿竟然战成了血一般！场外弟子甚至已经向师长请示，要中止这场比斗。

而场上二确实浑然未觉，应飞扬招招狠，式式凶，毫不留，谢灵烟却是如海上礁石一般，任剑如何汹涌，都是不倒不摇，虽尽处下风，战意却不见消减，稍有机会便要欺身向前伺机反攻。

又是一道剑气袭来，谢灵烟横剑格挡，却被震退三步，仰天吐了一血，“哈哈哈哈！”却是见谢灵烟保持后仰着的姿态，一阵格格大笑，配合着她此时的狼狈模样，众只道她血气上涌冲坏了脑子，起了疯癔。

应飞扬却是眼睛一亮，道了一声：“师姐，成了吗？”

谢灵烟低下，正视应飞扬，拂去发间血污展颜一笑，仿佛刚才的生死相搏根本不存在，甜声道：“应飞扬，谢你成全，这一剑，权作谢礼。”

但见谢灵烟鼓足余力纵气提身，跃至半空。剑在身后抖了半圈，漾出半冰月般的剑光，霎时擂台温度似是又降了几分，而此时，剑光一瞬化作空灵飘渺的气芒，如清冷月光一般，挟裹着九天之上的寒气自半冰月中直降间。

“剑气！”台下众又是齐齐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