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断子绝孙(3)

“第一怎么了？”沈妙转过，看着惊蛰。

惊蛰支支吾吾道：“听说第一就将表小姐和马厩里的马喂了药，让他们……。当时孙老爷还让所有下都在马厩外观赏呢。”

谷雨差点被自己的水呛住：“和马？”

惊蛰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谷雨还在问：“那孙家的都是变态吧！”和马合，荆楚楚有多痛苦，这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痛，被那么多下瞧见自己不堪的一幕，心中只怕是生不如死。

见谷雨还在不死不休的追问，惊蛰有些恼火。本想着这些污秽的事还是莫要在沈妙面前说，免得脏了沈妙的耳朵，不曾想转过去，却瞧见沈妙神色从容，别说是害羞，一点儿惊讶的表也无，反而是吐出一句惊掉大牙的话，她说：“孙大也太过仁慈了，其实可以用牛的。”

“姑、姑娘……”惊蛰张大嘴。

沈妙瞧了她一眼：“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后宫中，处置不听话的经常用这一招。她是没有用过，沈妙习惯于直接赐死，倒不愿意多生枝节。不过曾见过楣夫惩治手下一名与太监对食的宫，便是让喂了公牛发的药，把那宫丢到牛栏中，活活折磨死了。

因此，对孙天正的手段，倒是见怪不怪。却不知自己的这番举动落在惊蛰和谷雨二眼中，有多惊世骇俗。

半晌，惊蛰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道：“姑娘现在要去哪儿？”

“去彩云苑。”

“姑娘去那里做什么？”谷雨惊奇：“眼下二老爷不在，姑娘是去找万姨娘么？”

沈妙摇：“我找二婶。”

“二夫已经疯了……”谷雨提醒。

“那倒未必。”

彩云苑中，如今已经是翻了天地。

其实也不过短短几月时间，整个沈府，准确说来是沈家二房，也就是彩云苑中，发生的翻天覆地的改变。

从前最春风得意的二夫眼下是个疯子，大方聪明的大小姐则成了在狱中畏罪自杀还曾与私通的。就连出类拔萃少年天骄的二少爷，也在满城百姓面前成为阶下囚，死在刽子手的鬼大刀之下。生如戏，而彩云苑的这出戏，未免太过悲剧。

唯一安慰的便是二夫任婉云还有一个嫡次子沈元柏，可是沈元柏养在沈老夫身边，若是任婉云不疯，凭借着沈元柏，还是能暂时坐稳正房的位置。可也只是暂时，谁知道……。沈贵后还会不会纳妾呢？毕竟沈贵自来好色，再生出儿子来，也不是没可能。

比起任婉云这霉运接踵而至，那已经冷清多年的万姨娘却是仿佛迎来了春天。伏低做小了这么多年，连带着自己生的儿都多年不见天，没想到这一次却是如有神助。沈贵固然亲淡漠，待却是不错的。万姨娘只要牢牢把握住沈贵的心，重获荣宠，沈冬菱的地位也只会水涨船高。

“冬菱，过几让老爷给你换一处院子。”万姨娘一边做着针线，一边笑着对沈冬菱道。大约是因为沈垣已经死了，沈元柏还小，如今的任婉云再也威胁不到她，万姨娘眼角眉梢都是喜意，话中都带了一丝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