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这么坑薛延陀……合适吗?”
“你可知道在我唐军北征东突厥的时候,薛延陀部给予了我唐军不少帮助,薛延陀部可以算是我大唐的盟友了!”
李世民直勾勾的看着罗峪。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罗峪眨了眨眼,这个李二就是这点不好,坑虽然是自己开
挖了,但是他才是那个将一个小水坑挖成堰塞湖的
。
这老小子自从玄武门之变之后,是一点脏水都不想往自己身上沾了。
“陛下,当初薛延陀部会帮助唐军,无非是怕我们直接打到漠北去,在我看来,他们可不是要真效忠我大唐!”
“上次我去给您找传国玉玺的时候,我就发现薛延陀部的实力在漠北扩张了几倍有余,甚至已经要超过以前的东突厥了……”
“我这也是为了陛下着想,现在多坑一点薛延陀部的银子,也算是提前削弱他们的实力。”
罗峪开
说道。
“这么说……你还算是为我大唐尽忠了?”
李世民哼哼。
“那是必然的,我身为汉
,大唐是我的国家,我不效忠大唐效忠谁?”
罗峪指天发誓。
李世民收回了落在罗峪身上的目光,终于不再说话了。
“陛下,关于倭国遣唐使一事……”
罗峪提醒道。
“罢了,遣唐使的负责事宜,就全部
给你来处置吧!”
李世民撂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等他返回了太极殿,长孙皇后马上给李世民端来了一杯茶水。
“陛下,饮杯茶,休息一下。”
她轻柔地说道。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李世民点点
,长孙皇后的温柔是他一个巨大的休憩港湾,每一次疲惫了,都是这个
子让他重新焕发
神。
“观音婢,今天的酒宴又让罗小子给闹翻天了……”
他说道。
“发生何事了?”
长孙皇后惊讶的问。
李世民喝了一
茶水,将罗峪那小子用玻璃五彩狼装作琉璃狼的事
讲给了自己的
听,说到激动处,他甚至自己都忍不住哈哈大笑。
“观音婢,你可知当朕知道那所谓的图腾琉璃狼的价值仅有十两银子的时候,朕是何想法吗?”
“看着那些番邦小国和
原部族为了十两银子的玻璃狼争相加价,朕都感觉这个世界似乎不太真实……”
长孙皇后一脸惊讶。
“陛下,这都是罗峪那小子搞出来的?”
李世民点点
。
“这个小混球,坑起
来真的防不胜防,要不是这小子和朕说了实话,朕也不知道用玻璃做出来的东西成本如此之低!”
“而且这小子还和朕说,要和西域各国做玻璃生意,朕想一想,就觉得这银子赚的可怕。”
长孙皇后突然后退了一步。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啊。”
她大声说道。
“观音婢,你这是何意啊?”
李世民微微一愣。
“陛下,这罗峪简直就是上天赐给陛下最宝贵的礼物,这还不值得臣妾恭喜陛下吗?”
“陛下一定要好好呵护罗峪,让其可以成长为我大唐真正的中流砥柱。”
长孙皇后沉声说道。
李世民点点
。
“朕心中有数,观音婢你放心就好了。”
“不过这小子到现在都拒绝进
朝堂,朕也是拿他没有什么办法……”
长孙皇后笑吟吟的走到了李世民的身边,伸手轻轻地揉捏李世民的肩膀。
“陛下,罗小子愿意野,就让他野去,再过几年等他
子稳定了,自然就安稳了。”
“皇后所言极是!”
李世民也赞同。
“不过这小子似乎对倭国的敌意很大,朕也不知道为何?”
“总感觉这小子对倭国公主有所图谋……”
他话锋一转。
长孙皇后听到这句话,她的脸上也露出了无奈的表
。
“陛下,此事还是静观其变吧,暂时先不要下定论,至少罗峪那小子并未亏待跟着他的几位公主……”
李世民不说话了,满朝文武都知道罗峪勾搭了好几位公主,虽然诸位大臣没有说什么,但是总有纸包不住火的那一天。
另一边,罗峪也随着诸国使臣离开了皇宫,他原本要返回温柔阁,结果半路被
喊住了。
“罗峪县侯……”
罗峪停下脚步,扭
一看。
大晚上的他也看不清对方是谁,不过一
淡淡的香味飘来,罗峪就知道是谁了。
“公主殿下,这大晚上的您不赶紧返回鸿胪寺休息,在这里作何?”
他开
了。
额田部公主走到了罗峪的面前,她的身边并没有随从的样子。
罗峪退后了一步。
“罗峪县侯……关于我倭国向大唐派出遣唐使一事,可有说法?”
额田部公主询问。
“说法倒是有,只不过……”
罗峪一副为难的样子。
“大
,刚刚您答应给我的一成好处,我可以不要,如果大
想要妾身的身体,妾身甚至也可以给您!”
“大
还有何为难之处,只要妾身可以做到的,一定毫不犹豫……”
额田部公主死死的看着罗峪。
看到罗峪依旧不说话,额田部公主的小脸慢慢的红了。
她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衣衫,解开了外衫的衣扣,然后缓缓的跪伏在罗峪的面前。
“主
……额田部拜见!”
她大声说道。
罗峪的眼珠子瞪的溜圆,这倭国的认主仪式倒是有些特别,居然还需要解开外衣衣衫?
额田部公主发现罗峪似乎没有什么举动,她抬起
,疑惑的看着罗峪。
“这个……我是不是需要做点什么?”
罗峪后知后觉的问。
“请主
赐予额田部
痕,以明正身!”
额田部公主轻声说道。
黑夜中,可以看到她的身体微微发抖,一旦烙上了属于面前男子的印记,她的一生都不可能在接触任何男
了。
嫁
是永远不可能了,甚至一旦被
发现,她的公主身份甚至都要被取缔。
但是为了倭国,为了自己父亲要推行的国家改革,她必须要恢复遣唐使制度,无论付出任何代价。
罗峪蹲下身,用手指勾起面前这位倭国公主的下
,强迫她看着自己。
“老实说……我不喜欢倭国,就算你做任何事,我都不会改变自己的态度,这是印在我骨子里面的东西,任何
任何事都不可能抹去!”
他慢慢的说道。
额田部公主的眼神闪现出一丝绝望,眼泪也缓缓的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