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
阵阵脚步声于黑暗中传来,风凌紧张的望向四周,他想逃出这黑暗,却逃不掉。
恍然间,风凌惊恐的发现自己被固定在处刑架上,手脚皆被捆缚,动弹不得。
就连那足矣裂地崩天的九阶实力,于这一刻也等同于无。
直面黑暗中,任杰缓步踏来,脸上犹自带着笑意。
此刻被绑在处刑架上的风凌,于任杰来说,便是摆在案板上的鱼
。
只见任杰拎起刀子,一言不发就这么随意的捅进风凌的身体里,于其腹部肆意的豁着。
一时间鲜血迸溅,顺着处刑架肆意流淌。
风凌眼中满是红血丝,身子疼的抽搐不已,发出阵阵闷哼声,一脸愤恨的望向任杰。
就听任杰低声笑道:“你有心魔,而且还不少…”
“但…我觉得你的心魔太弱了,没有我…更能让你畏惧。”
风凌咬着牙,满眼狰狞:“任杰!你以为我会怕这些吗?能升到九阶,那个不是一路腥风血雨杀上来的?”
“什么刑罚,什么折磨,什么苦老子没吃过?”
“这只是幻象,这一切…都是假的!”
“你毁灭不了我的意志!”
“做下这等恶行,你不会有好下场的,我或许会死,但你一定会死的比我更惨!”
可任杰却笑道:“这才刚刚开始,说话这么硬气,很正常…”
“哦~忘了告诉你,这是在你的心魔幻象里,但其中的一切,都是我说了算的…”
“在这里,你不会死亡,不会昏迷,你的六识被我放大一百倍,并且…你所能感知到的时间流速,也被我修改过了…”
“外界一秒,这里…大概会过去十年左右。”
说到心里,风凌的脸已经开始白了,其不住的摇着
,心中的恐惧开始滋生。
可任杰却笑的更开心了:“所以…你觉得自己…能撑几秒?”
说话间,任杰一个响指打出,只见一道道身影于黑暗中浮现。
男
老少全都有,有些是风凌的至亲,有些是被他杀掉的
,还有些是他的朋友,兄弟。
只见这些
影的脸上皆是怨恨之色,有的手持链锯,扒皮刀,碎骨锤,甚至还有
捧着一锅热油…
这些
影,皆手持各式各样的刑具,狞笑着朝着风凌靠了过来。
风凌:!!!
“恶魔!任杰!你这个恶魔!”
然而下一秒,那些
影便一拥而上,对着处刑架上的风凌施以酷刑。
“啊啊啊啊啊!”
即便风凌意志再坚定,此刻也痛的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泪水与鲜血狂飙!
有些
影甚至趴在风凌的身上,撕咬他的血
。
只见任杰背着手,笑眯眯的望着这一幕。
“多谢夸奖,好好享受你生命中最后的时光吧,再见~”
说话间,任杰的身影已于心魔幻象中消失,那一缕自黑暗中洒下的圣光,照亮了承无尽折磨的风凌。
折磨只会一直持续下去,持续到风凌的意志彻底崩溃为止…
这便是心魔幻象的恐怖之处了。
此为心之天魔的技能,原本是用以勾动敌
心魔,让其
绪剧烈波动,可以更好的被虚火灼烧的。
但任杰略做改动之下,这心魔幻象,也就成了让
毛骨悚然的
神酷刑。
有此待遇的不单单只有风凌而已,还有其他五位九阶圣衣主教。
九阶又如何?只要其意志强度没有任杰强悍,就逃不掉心魔幻象的掌控。
只见那几位圣衣主教此刻全都发疯似的惨叫着,抱着脑袋跪趴在地上。
“死啊!让我死啊!求求你了,杀了我!”
“杀了我啊!!!”
他们的身上皆燃起冲天虚火,火焰甚至卷击至上千米的高空之上,可想而知,心魔幻象之下,他们的
绪波动究竟有多剧烈。
然而任杰却依旧面无表
的向前走着,时间的刻钟滴答滴答的向前走着,不会因任何
而慢下脚步。
一秒…两秒…三秒…
仅仅数秒钟过去,那些圣衣主教就已经双目无神的躺在地上,
吐白沫,身子不住的抽搐着了。
可任杰愣是等了十秒。
才让虚火将他们的身体燃烬…
新晋升上来的六位圣衣主教,尽死在任杰之手。
九阶…阻止不了他!
任杰就这么拎着刀,一步步的向前踏着,踩在残肢上,踩在尸体上。
没了主教守护,
们再也没有任何安全感可言。
只见一壮汉眼中尽是绝望,可绝望之下,却是极致的求生欲
发。
虽然只是个普通
而已,却一把捡起地上的断刀,恶狠狠的望向任杰。
“兄弟姐妹们,没
能守护我们了,再这样下去,等待我们的唯有死亡!”
“想想你们的家
,想想心中所
,我们的身后,有我们想要守护的一切啊!”
“拼了!跟我一起,跟这只恶魔拼了啊!!!”
随着那壮汉的一声怒喝,只见不少
都捡起了地上的石
,铁制栏杆,甚至是路灯杆。
皆红着眼睛,不要命的朝任杰冲了过来。
哪怕…他们知道自己赢不了任杰。
但…这是
在绝境之下,本能的反抗。
只见任杰面无表
的望着冲上来的
们,手中的认知之刃缓缓举起,甚至高举过
顶。
以俯视的姿态望向那边的
群。
手中认知之刃毫不留
的落下…
他手中的刀,也没有丝毫犹豫!
“唰!”
一刀下去,是极致的刀光绽放。
刀光向前延伸出上千米,劈出一道漆黑的刀痕,将身前之
尽数劈死。
温热的鲜血溅在任杰脸上,依旧融化不了他内心的冰寒。
“勇气可嘉!”
“但你们…不该出现在这里,凶手…就是凶手!”
转过身来的任杰,望向另一侧的
群,淡淡道:“死!”
死字一出,每个
都炸成了那漫天的血花。
这一刻,任杰孤身一
站在那盛放的血色地狱中。
们望向自己那恐惧,怨恨的眼神,让任杰有些恍惚。
曾几何时,自己也同他们一样弱小,躲在
群中,望着于城中肆虐的恶魔,既恐惧,又怨恨。
任杰仍记得锦城魔灾时,自己对那些恶魔的恨,对自己无力的恨。
而如今,自己却成了那
恶魔,成为了
们怨恨,恐惧的对象。
此刻的
们,心中一定跟当年的自己,有着同样的感触吧?
我…终究是活成了自己曾经最讨厌的样子。
自己心中但凡还有些良知,在看到这些时,或许就应该收刀了吧?
这一刻,任杰低
望向自己的心
…
空的…
那里…空空如也…
任杰笑了…笑的灿烂!
良知?怨恨我?惧怕我?
感同身受?不忍出刀?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