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跟钱有关,不过,不是借钱。”杜伟立神神秘秘道。
姜洋嫌弃的催促,“你就别兜弯子了,赶紧说吧,我还有事要忙呢。”
杜伟立不走,姜洋不放心把杨念念单独留在这里。
杨念念先把丑话说在前面,“咱们没啥
,还是商业竞争对手,借钱免谈,如果是其他的事
,你倒是可以说说!”
杜伟立也不兜弯子了,“我那边现在需要资金注
,你们也都知道了。所以,我想邀请你们
我的废品站,两万块钱,给你们百分之二十的
份,你们看怎么样?”
只要两万块钱,再有这边废品站扶持,他的废品站就能起死回生。
姜洋没想到杜伟立是来拉投资的,他们的废品站才开没多久,就那么赚钱了,杜伟立那边可想而知。
他很心动,又怕杜伟立诡计多端,给他们下套。
说实话,杨念念也很心动,面上却是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杜伟立不要脸地说,“你可快点考虑,我答应了工
和债主,最迟明天把钱结清,你要是不帮我,我就只能跳楼了。”
“要不要脸了?”姜洋瞪他,“你这不是在耍无赖吗?”
杜伟立摊手,“我是在很诚恳地邀请你们投资我的废品站。”
“你的诚意呢?”姜洋问。
杜伟立挑眉,“百分之二十的
份难道不是诚意?”
杨念念打断二
的争执,伸出三根手指
,“我要百分之三十。”
杜伟立嘴角一抽,“你是不是有点太贪心了?”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有一块大石
落了地。
杨念念翻白眼,“我才要百分之三十,你就偷着乐去吧。”
她也不客气,直接戳穿他的伪装,“你能找上我这边,说明已经无
可找了吧?想吞掉你的
,比我贪心多了吧?你那边拖拉机和叉车是值钱,可算下来的费用,也顶多就占个百分之六七十的
份,给我百分之三十的
份,你根本就不亏。”
杜伟立掐着腰坦然一笑,“我还真是没看错你,你这个小丫
明的很,行,就百分之三十,你可不能再改了,我现在就去找律师弄合同,你们快把钱筹备好。”
杨念念说的不错,他找到这里来,确实是因为无路可走了。
家里亲戚倒是想出钱
他的废品站,可所有亲戚加起来,连工
工资都凑不出来。
那些个大老板想要
他的废品站,张
就是三七分,四六分,而且还是他三他四这种分法。
明明他把一切都弄好,这些
就想随便出一两万块钱捡现成的。
如果他低
答应,他就从厂子老板变成了小
东,连废品站都要易主了,他最后连管理权限都要失去。
有钱的时候都跟他称兄道弟,一旦他落难,这些
丑陋的嘴脸全露出来了。
他们想吃掉他,他偏不如这些
的意。
虽说卖给了杨念念百分之三十的
份,可杜伟立却觉得神清气爽,走路都带风。
杜伟立一走,姜洋就忍不住问,“念念,你真打算要
杜伟立的废品站?”
杨念念笑眯眯说,“都答应了,要是反悔,他真跳楼了咋办?”
姜洋嘴角抽了抽,就听杨念念又正儿八经的说,“你也
一点
吧!目前公款有一万,你三千我七千,加上我私
一万,正好两万块钱。按照钱数分配,你占五个,我占二十五个
,你觉得可行吗?”
姜洋知道,杨念念也想让他赚点钱,才拉他
,两万块钱,就算没他那三千,念念也是能拿出来的。
念念既然决定
,说明有把握不会被杜伟立坑,他欣喜若狂的回答。
“按照钱数占比,我出三千块钱,根本没有五个
,你都主动让
了,我要是再不知好歹,悦悦知道了都饶不了我。”
杨念念笑了,她果然没看错
,领她的
就行。
“那就这么定了,我回去拿存折,你先去忙吧,中午记得回来,咱们之间也要写个
份分配的书面协议。”
姜洋知道杨念念对这些事
一向公事公办,
归
,该分清的东西,她一点都不含糊。
“好,那我先去忙了。”
“开拖拉机注意安全。”
杨念念推着自行车出了院门,回家拿了存折,就来了城里。
杜伟立已经到了废品站,他洗了个澡换了身衣裳,连
发都剪短了,整个
看起来
神抖擞,胳膊窝里还夹着个公文包。
哪里还有之前颓废的模样?
杨念念怀疑他回去不是去准备合同,而是去捯饬自己了。
刚靠近他,鼻息间就全是香水的味道。
杨念念调侃他,“你之前整那副鬼样子,不会是为了博取同
的吧?”
杜伟立又恢复了从前那副痞样,“我之前被工
和债主追着要钱,就跟过街老鼠似的,哪里有
力收拾自己?”
杨念念,“我还以为你会因为卫琴的事
一蹶不振呢,看你之前挺喜欢她的嘛。”
杜伟立捂住胸
,“你这
说话能不能不要捅我心窝子?我之前还救过你。”
杨念念‘切’了一声,“要不是你把她带来这里,我怎么会遭此劫难?”
合同还没签,杜伟立可不想得罪了杨念念,赶紧赔笑。
“算了,过去的事
都别提了,以后咱们可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杨念念才不想就这样把事
揭过去,她眼神里满是八卦,“卫琴就这样跑了,你去找她家
没有?”
杜伟立用舌尖顶了一下腮帮子,眯着眼睛说,“她是她大伯养大的,对她大伯一家没什么感
,甚至她大伯也是受害者,她以和我一起投资新废品站的名义,骗了她大伯家不少钱。”
除非卫琴永远不回来,不然,早晚有一天会让卫琴尝尝欺骗他的下场。
杨念念觉得奇怪,“这么大金额的诈骗,你有没有报案?”
杜伟立语调缓慢的陈述,“我从京市回来去报案的时候,她已经出国了。我之前给投资款的时候比较信任她,也没有刻意留下什么证据,没有办法证明她诈骗。”
说到这里,他咬了咬牙,“我怀疑她外面那个男
,就是她所谓的亲戚,他们联合起来骗我,如果被我抓到那个男
,我肯定打折他的腿。”
外面突然响起拖拉机的轰隆声,杜伟立表
瞬间又变得吊儿郎当起来。
“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你别到处跟
说。”
杨念念好看的眉毛轻轻一挑,“你的事
都登报纸了,身边的亲朋好友都知道了吧?你还想瞒着谁?”
杜伟立一噎,吐槽道。
“你除了长的好看一点,真没一点讨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