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大逆不道的话：“父亲，我们去哪里？”

“祭拜他。”

……

林清远的墓地旁荒凉又整齐，荒凉是为了应付朝廷，整齐恐怕才是当地祭奠他的一种方式。

严不予站在墓地前，说是墓，不如说这是一个不注意看都看不见的小土包，这里面没有他的尸体，只是百姓为他立的衣冠冢。

这里的书中记载，他死的很惨，身中剧毒了无生机，就是这样，皇帝依然将他挖出来尸。

严不予跪下来，也拉着儿跪下来：“微臣斗胆，带臣给您见礼……”

严不予郑重的点了三支香，叩拜……

严意跟着父亲从南帝的衣冠冢离开，见他神色凝重，便没有说话，跟在他身后。

幼童的歌声从小巷子里传来——

小小鱼游大海。

断尾、丑八怪。

三更天五更里。

小小鱼跳出来。

过大海。

严意试着打父亲的绪：“当地的歌谣真好听。”朗朗上，一路她听到了很多个版本。

严不予嗯了一声，继续往前走。

严意跟上。

夜里，严不予向客栈要了一壶酒，坐在院子里小酌，就听到店主的一双儿在院子里念童谣。

小小鱼切泥鳅。

看尾、装个。

我是一条大泥鳅。

哇呜——

严不予看着他们笑了。

店主亲自端了一盘烧过来：“大，慢用。”

严不予没有不受：“多谢，当地的歌谣真丰富。”

“嗨，大谬赞，因为临水，不是泥鳅就是大鱼，单调的很。”

——小小船安两。

初春小羊扎满柳。

你有风，我有雨。

元宵节里做里。

店主哄着两个孩子离开，不要吵了贵客。

“等等，刚才那首童谣，再念一遍。”

店主一脸不解。

严不予立即掏出一锭银子，刚才的烧他都没给钱。

掌柜的见状，立即将两个孩子叫到大面前：“再给大念几遍，多念几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