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梧男子名为风铁,乃是地级巅峰御兵使。
他和采花大盗横山宗师相熟,两者曾经联袂探过一处秘地。
秘地之中,困难重重,有几位地级御兵使折损在其中。
唯有他和横山宗师逃了出来。
他也因此得知横山宗师的最大秘密。
横山宗师曾得到天外来客的传承,效仿荆棘之血,对诡灵进行改造,最终把自己和诡灵结合,获得了一种诡异的能力。
幻术!
横山宗师之所以成为为祸四方的采花大盗,声明显赫,却未曾翻车,最重要的原因,便是因为掌握一门幻术。
每次都能大摇大摆离开。
这一隐秘,恐怕也仅有风铁知晓。
所以,风铁和其余关注沈家据点的地级御兵使不一样,就连一只猫从里面出来,他也会留意。
陈康饱所变幻的变色龙,若不是特意留意,其余地级御兵使都会忽视。
风铁不一样。
他看着变色龙,眼中带着笑容。
“横山宗师,怎么,怕我分一杯羹?”
陈康饱扛着菜刀,有些急,它站在原地,很是迟疑。
一动不动。
前方的魁梧男子,给了他很强的压力。
风铁见变色龙不动,笑容更甚:“莫非,横山宗师想要独占玄
之体?”
横山宗师之所以为宗师,最大的原因就是诡异的幻术。
但一旦知晓,横山的战力会下降一大截。
如果横山是风铁的对手,又怎会留着风铁这个知晓他最大秘密的
活着?
“你认错
了,我不是横山宗师。”陈康饱这一刻没有隐瞒,身形化为一个老者,声音沙哑。
他若是不回答,以风铁的
子,恐怕也不会让这变色龙活着。
“你是谁……竟然也懂幻术?”风铁惊了,脸上带着一丝忌惮。
对方若是横山宗师,大胆承认即可,没必要这般。
“宁国似乎没你这号
物……墨山国也没有……”
“我只是一路过的,可否让我离开?”陈康饱试探
说道。
“东西留下。”风铁看着那一柄菜刀,冷漠说道。
这老
施展幻术,偷偷潜
沈家据点,偷一柄菜刀出来。
这菜刀肯定不凡。
既然看到,他得看一看这菜刀到底有何不凡。
“好。”
令风铁意外的是,陈康饱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把菜刀往他的方向一抛。
扔完之后,陈康饱快速离开。
这让风铁很意外。
就这样把菜刀给留下来?
这也太好说话了?
会不会有
谋?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快速把菜刀给接住。
他认真看着菜刀,眼中闪过犀利神色:“好锋利的一柄菜刀,恐怕论锋利程度,不低于地级法器!”
风铁认为,陈康饱偷了宝物被他发现,为了逃命只好把菜刀丢给他拖延时间。
“不对,这菜刀边缘,又怎会留有一个缺
?”
他看着这菜刀,眼中露出奇怪神色。
那个缺
,乃是齐原所铸的外壳的拉链开
。
齐原和陈康饱急着离开,于是便没有注意这些细节。
“器中器?”风铁眼中闪过惊喜神色。
外面的这层壳,都堪比地级法器,里面又是何等宝物?
他很开心,用力扣着那个缺
,想要把里面的菜刀扣出来。
而这时,一道无奈的声音响起。
“菜刀也扣,你可真变态!”
声音落下,只见一道光芒猛地一闪。
风铁不可置信捂着自己的喉咙,鲜血不断激
。
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他到死也没想到,这菜刀竟然会如此锋利,还有着自己的灵智。
有灵智的法器,那是传说中的神器!
可宁国又怎会有神器?
一刀偷袭之下,他根本来不及反抗,就死在当场。
齐原身形一变,变为了原样:“没想到菜刀杀
,也能够微微增加熟练度。”
他看着地上的风铁,眼神平静。
若是正面
战,以齐原如今实力恢复,还需要费不少手段才可拿下。
但化作菜刀,猝不及防偷袭就简单了。
离的太近了,对方还没防备,一刀切死。
齐原说着,开始对风铁进行摸尸。
地级法器,摸出来三件。
一件软甲,一件短剑,一盏灯。
除此之外储物法器中还有十一万两银票。
这应该是他全部的身家。
“竟然还有与采花大盗横山的信?”
在储物法器中,齐原看到了几封信。
前几封有些年
了,是横山给风铁写的,邀请一起探索一处秘地。
“十万山绝?”
这一处秘地,名为十万山绝,位于宁国和墨山国的
界处的无
区。
那里有十万大山,连绵不断,山岭险峻,瘴气浓郁,且隐藏着各种诡异的诡灵。
传闻,就连天级御兵使,也无法横渡十万山绝。
“按照横山所言,他在十万山绝发现了一座新建的地下宫殿?”
新建的地下宫殿,这就有些意思了?
“十万山绝,我为何感觉有些熟悉?”旁边,陈康饱喃喃自语。
齐原眼神平静:“估计触发了你的支线任务。”
“啊?”陈康饱不懂,什么叫他的支线任务。
“按照惯例,这十万山绝我们以后要过去看一看。
这横山与风铁,对这十万山绝很感兴趣。
他们还约定,将沈凌萱掳走后,三
共同前往十万山绝地那一处宫殿,待双修完毕,突
进
天级御兵使后,再次探索。”
“啧啧,连我赘婿齐原的老婆都想掳走,这采花大盗不想活了!”
“他们还约定,五
后在仙云庙见一面,共同商议如何抓走沈凌萱。”
“他们想的可真美。”
齐原淡淡说道。
……
“小姐,姑爷他……不见了。”
芷霜眼中带着焦急神色,她立于扁舟上,将一封信递给沈凌萱。
她的容貌清冷亮丽,但站在小姐面前,那种冰冷的气质完全被盖住。
小姐的冰冷,是冻彻心神。
“
间美味?”沈凌萱看着信,神
平静。
“应该是那个陈康饱把少爷带出去,只是……我不知道陈康饱是怎么带出去的?”芷霜说出她的推测。
“调查一下陈康饱的身份,如果……没有害齐原之心,这事暂且作罢。”沈凌萱淡淡说道。
只要齐原没有遇到危险,该怎样就怎样。
“好。”芷霜点
,匆匆离去。
沈凌萱拿着信,思绪复杂:“有……灵护卫,他应当无事。”
她知晓许多隐秘以及齐原父亲的一些隐秘。
当初,齐原父亲神秘失踪,后又突然出现,将一样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