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正阳的却拍了过来.
陈默一惊,当即伸手反截了过去.
就在他的手将要碰到酒坛之时,自家老爹的手忽然一转,一
无形的罡气,带着他的手臂转了起来.
酒坛自然落空,将要坠地时,那道即将消散的罡气,正好将其从另一边卷抛而起.远远望去,那酒坛就好似活了一般,在父子两
的
手处,绕了一转.
陈默眉
一挑,顿时来了兴趣,与自家老爹你来我往了起来.两
身子未动,手却缠斗了起来.一招一式,很平凡,很简单,但那酒坛此时却在两
接触上方,跳来跳去,来回滚动.
两手每次相接,便会有一道涟漪
开,空气一阵颤栗.这
出的罡气极为强大,莫说是酒坛,就连磐石都会碎裂,然而这酒坛却是安然无恙地在跳动.
陈默使尽浑身解数,控制玄罡流转,神念大开的同时,眼睛亦是死死紧盯,额
都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反观陈正阳,却是一脸淡然.他出手硬朗,仿佛每每一击所震
出来的罡气,都会让酒坛
碎.可结果往往是罡气贴着酒坛而过,将陈默的正面冲撞过来的罡气给抵消.
"这份
微的控制力!"
陈默心中惊叹.自家老爹不愧是天阶巅峰的强者,对于玄罡控制,简直达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
比起老爹,自己就像一堆
飞的杂
,相差甚远.
"孤阳不长,孤
不生.天下事物皆有物极必反之理,太荒奔雷道走的是至阳至刚,至
至烈的路子,你刚猛有余,柔韧不足,过刚易折啊."
陈默恍然大悟,念
一转,手掌一旋,那罡气便被带动着缠上了酒坛.
陈正阳收手,眼神满是笑意,眼角的鱼尾纹似乎更重了几分.
一个大老爷们儿,近二十年未回家,亏欠了儿子这么多年.
他想要补偿,却又无从下手,于是他换了个聪明的办法.儿子需要什么,那就给什么,只要儿子开心了,满意了,那自己的愧疚也就会相应减轻了.
现在,他发现他错了,而且错的离谱.如今儿子满意的样子,非但没让他心
轻松一分,内疚又
了不少.
父子相处的这段时间里,儿子除了修行外,根本没其他心思,这更让他心
一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