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牧跟着邹师兄往离阳宗走,一路通过数道关卡,最后在一处五层高的阁楼前停下。
见他神色有几分紧绷,邹师兄拍了拍他肩膀笑道:“徐道友不用紧张!”
“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多少有几分怯意,让邹道友见笑了!”徐牧略带几分拘谨道。
“放心好了!等会被定魂镜照到的时候,你只要不反抗就不会有事!当然,你就算是反抗也没用,那面镜子乃是七阶的法宝,又有三名筑基期同时催动,就算是同阶修士都没有几个能抵挡,更不用说是你了!”
徐牧哈哈笑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
“呵呵!”
徐牧面容僵硬的挤出笑容。
早知道是这样的话,他根本不会过来。
好在阁楼里面除了他,还有不少等待审讯的修士,这让他心里安定了不少,起码还有那么一点时间。
或许我可以施展隐身术,直接跑路!
不过跑路的同时,也等于不打自招!
带着一家老小他往哪里跑呀?
真是倒霉!
明明再过几天他就会离开这里,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搞什么审讯排查。
邹师兄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把他带到之后开
道:“我要进去报备一下,道友在这里等着好了,
到你的时候,自然会有
来叫!记得,千万别到处
走,门派里布置有不少杀阵,误
其中的话,我也救不了你!”
“我知道了!多谢邹道友提醒!”
“嗯!”
邹师兄点了点,朝二楼走去。
徐牧找了个位置,倚在那里,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周围的
况。
脑海中各种念
转动。
“那件法宝的作用是定魂,那我时不时可以用赤鸦来替代?这样我就不会被控制了!”
赤鸦相当于是他的分身,和他本身的灵魂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不过这么做依然不太保险!
他并没有接触过这个层次法器,万一替代不了怎么办?
那岂不是等于自投罗网?
可是逃跑的话,先不说能不能逃出离阳宗,就算逃出去了,一家
怎么跑?
只能砰砰运气了!
徐牧叹息一声,开始研究赤鸦如何于自身灵魂替换,才不会被
发现。
过了大概半盏茶的功夫,待审讯的
已经少了一半,就在剩下的
心
忐忑的等待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阵的钟声。
铛铛铛!
钟声急促,像是从离阳宗
处传来。
“这是警钟?发生什么事了!”
徐牧心
一惊,就想出门查看。
他来离阳城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声音。
阁楼里的其他
,也忍不住跟着徐牧走了出来,都想知道怎么回事。
砰砰!
阁楼的窗户猛的打开,三道身影驾驭飞剑,化成流光朝离阳宗
处飞去。
“邹平,你暂时看着,我们回来再继续审讯!”
一个声音通过神念传回阁楼里面。
“弟子遵命!”
那位邹师兄朝着三
离开的方向,躬身道。
与此同时,离阳宗各处升起近百道流光,全部朝宗门
处的环形山
飞去。
从这些光芒里散发出来的气息,无一例外全部都是筑基期。
一时之间,让
颇有一种筑基多如狗的感觉。
仰望天空的徐牧,不由得眼前一亮。
这不正是逃跑的最佳时机吗?
说不定还可以借此机会,直接带着三
出城。
不等徐牧有所行动,那位邹师兄脸上带着笑容,快步从楼上走了下来,把他拉到一边。
“徐道友,你的名字等会我帮你划掉!你可以先回去吧!”
“……”
徐牧微微一愣,瞬间明白对方的意思。
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
“真是麻烦邹道友了!以后若有需要尽管吩咐!”
说着,他又掏出一块中品灵石递了过去。
“一点小礼物!还请邹师兄别推迟!”
“我就知道!徐道友是个明白
!”
邹师兄笑着接过灵石。
徐牧告辞离开后,邹将灵石收好,继续找下一个
。
好不容易逮到一个薅羊毛的机会,他怎么可能放弃。
至于审讯!
本来就只是走个过场!
再说,他又不是傻子,找的这些
几乎都不可能是
细。
比如徐牧,不光认识门中长老,还有虞衡的关系,更是拖家带
。
是
细的几率千万分之一都不到。
这种羊毛不薅,岂不是
费!
而且徐牧给的好处,不多不少。
如果太多的话,就显得做贼心虚,他反倒会起疑心。
一颗中品灵石刚好。
出了离阳宗的徐牧,长出了一
气。
他想了各种方法,都没有想到最后会以这种方式逃过一劫。
“
脉这种东西,有些时候还是挺管用的!哈哈!”
徐牧心
愉悦。
回到家中,几
都过来询问事
经过,徐牧只说走了个过场,并没有说邹师兄帮忙的事。
少一个
知道就少一份麻烦。
现在万事无忧,只等着坐飞舟离开离阳城了。
不对,还有池非烟这个小麻烦。
不甘心的她,这几天又找徐牧约战。
徐牧直接回了一个没空。
丹方已经到手,他马上又要走,对方已经没有多大价值。
至于炼丹的事
,他既然答应了,就肯定会做到,有没有后来这些事
,其实都没有影响。
是池非烟自己自作聪明。
收到徐牧回讯的池非烟,气个半死,扬言徐牧不去的话,她就找其他
。
徐牧只回了两个字——
随便。
反正是别
家的妻妾!
关我
事!
他自己家中还有三个要应付,哪有时间天天晚上陪对方。
这几天夜不归宿,蓝诗锦已经颇有微词,都不肯让他走后路了。
到了
夜,池非烟突然又传来讯息。
“徐郎,没有你我真的活不了!”
“……”
等徐牧去了才知道,这个

修秘术,结果受到秘术反噬。
看着地面流淌的溪水,徐牧无奈的叹了
气。
许久!
徐牧无奈道:“池道友,你这个样子,让我很为难啊!”
“我不管!我现在一天都离不开你!”
池非烟眼神里的
意,浓的像陈年佳酿。
你离不开我,但我必须离开你!
我可不想被吕家的
追杀!
“这个东西给你好了!或许可以帮到你!”
徐牧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件法器,递给池非烟。
“这是什么?”
池非烟看着手中拇指大小,表面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