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她不会是发现咱们了吧？”那相貌极为柔美的“子”有些不确定道。

二楼雅间——

俩身形消瘦的对坐，窗正对着客栈迎客的方向，也正好可以看到宁夏原先站着的那条街道。

目送两离开，那名“子”忍不住道：“真邪门，我觉得她方才好像在看我们这边。”

子长相楚楚动，有如病弱西子，叫心生怜惜，一双明眸似秋水，如瀑长发几乎盖住了她半边身子，试问男子谁看了不动心？

男的俊，的美，外看了都得称一声相配。只是若有自细听他们谈话就会发现内容似乎不如们想象地那么美好......

“怎可能？她不过只是个筑基修士，如何能发现我们二，不定是凑巧。”青年摇了摇，似乎有些不相信。

那子有些不服气：“老妹，别忘了我才是修魂的那个，你一个体修哪能有我清楚。我就是感觉到了。”

“我就是感觉到了，她发现咱们了。”

闻言青年有些傻愣，终是无奈一笑：“也就只有这个时候你才会老老实实喊我一声妹妹。哥，你忽然间这样我还真的有些不习惯。”

青年喊那名子叫为哥哥，那子反倒喊对面的青年为妹妹，当真有些别颠倒的荒谬感。

事实上确实是荒谬，这对双胞胎的自然别跟他们的外在打扮截然不同。

哥哥像孩儿，妹妹倒像是个哥哥。

“不然呢？”青年近乎于残忍地道：“你该早习惯了才是。”

两这样别置换也有近十年了近年来方旭的症状越发严重，方旭月虽努力克制却也还是受到了影响，也逐渐朝自己的真实别极端靠拢。

“你确定是她么？”子被堵了下心中自然不服气，忍不住扭问道，似乎不想叫对方这么得意，故意问道。

“是不是，你自己不会看么？况且说来你不是该比我还清楚，毕竟当时真正被救的是你。”方旭月凉凉地道，邪睥了对方一眼。

“可笑，不过是自作聪明之辈做的一件蠢事罢了。”子嗤笑一声，她的声音陡然变得有些低沉沙哑，再没有了刚才的娇，倒终于像个成年男子的声音。

他的声音冷嘶哑，带着一点嘲讽和讥笑，眼眸极冷，望向虚空中某个虚无的点，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也是……谁又能真的救他们呢？

如今便再也不用怕了，因为他们终归还是自己救了自己。

“那么你是想……”方旭月挑眉，看向自己这个自出生起就没分离过的同胞兄长。

“无聊！不如何。”子哼哼一声，侧过身不再看。

但这一侧的功夫，方旭月已经从自己这位同胞手足眼中看到了某些暗藏的意味。

但这“小小”的恩惠许还是要还的。

若非世事所迫，他们又如何能成魔？魔亦有道，毕竟他们不都是从道那一边过来的么？

说来真得感谢对方，不然他们也没有机会正式一见真正的……无边炼狱。可真叫快活啊！

大概是被妹妹提着耳朵想起某些不堪回首的往事，方旭连一向热的变装游戏也玩不下去了。

侧躺着，衣衫轻薄，任由两双白生生腿露在空气中，若非知道对方事实上是男子，说不定都要血脉薄起来了。不过……若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他这身轻薄的衣衫下似乎还藏着什么，叫心生寒意，毛骨悚然的东西。

“对了，无义那小子呢？”方旭忽然道。

“他啊，谁知道他去哪儿了。那小子一颗心黑得很呢？还用担心他作甚？”方旭媚眼如丝，有些漫不经心地捻他柔顺的秀发，看着更为秀色可餐，惊地魅惑。

“那小子，也是个狠的。本想顺带收个跟班，没想到给自己收了个师弟。现在好了，我把他当祖宗供都来不及了。”说起这个方旭就有些生气。

他的前半生一直缠绵病榻，生来就是个有些腼腆的子，跟同胞妹妹比起来文静得过分。后来家族事变，他也是受伤最重的那个，几欲要死去。

但成魔后，方旭却也是变化最大的一个，比起满心恨意变得亦正亦邪的妹妹，他更加不可捉摸和邪气。

传闻有言，他一夜杀了一个城的，虽说都只是些手无缚之力的弱小修士，但也足见他杀气之重。

这兄妹俩可是通云教的红，门晚，却已经超过不少前辈了，在这个残酷之地夺得一席之位。再加上一个跟他们若即若离，却有着微妙联系的疯子，他们三凑一块儿，通云教年轻一辈几乎没有敢招惹他们。

但相应的，他们付出的代价也是常无法想象的，只怕现在有个以往的熟站在他们面前，见到只怕也不敢相认罢。

不过方旭和方旭月也早已不在意，当年那些赶尽杀绝，也是他们运气好才活下来走到今。如今他们活得好好的，岂不更应该在那些面前转悠几圈气死他们才更解气？

而必要的时候，他们也不介意提早取回一些利息……

“我记得拿小子也是那个地方的。走之前还眼地瞧着家呢，估摸着也给记心里了。说来也好笑，咱们兄妹三竟被一个懵懂无知的蠢货一块儿给救了，说出去真的要笑掉魔修各门的大牙了。”青年似是想起什么好笑的事叹道。

“谁跟他是兄弟......还兄妹三，那家伙跟咱们可不是流着一样的血的，你还认真上了。”方旭月瞪了自家妹妹一眼，眼角不经意竟也带上了强烈的煞气和杀意。

“哥，你失控了。”方旭月忽然道。

子装扮的愣了下：“我......”他愣愣地摸了眼角，似是有些不敢置信。不敢相信自己方才有一瞬想要伤害自己视若珍宝的妹妹。

方旭月的脸像是三伏天的天气一样，不过眨眼的功夫，转瞬间沉下来，透着一森森的冷之气：“那老妖又找过你？”

方旭没有应答，但答案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