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你爹是张二河,还是李刚?
许恪看了一晚上的“连续剧”。
不但看了,还亲自加
进去,参加“演出”了。
红尘炼心,历练世
,当然要参与进去,才有共
,心神才能得到淬炼。
许恪分出一缕神念,投
“梦境剧
”里,化成一个名叫许子敬的中年郎中,同样在这里开了一家医馆。
梦境之中,许恪没有带
修为,只是用一个普通
的身份来经历这个故事。
然后……犬戎
侵,昊阳宗覆灭,四派联盟叛变,梁国皇室和高官跑路,当天晚上梁城就
了。
一群地痞冲进家中劫掠,要不是许子敬郎中见机得快,躲得及时,怕是第一集都活不过去。
梁城大
的第一集剧
,让许恪收获了无数的邪念恶念欲念杂念。
魔道法器“清净莲”里充满了无数七
六欲,算是收获不小了。
但是……正面的
绪,就少得可怜了。
这不符合许恪的需求,善恶必须是平衡的。所以,下一集要加强一下正面力量了。
皇室跑路,但是,有一位不受待见的皇子,被丢弃在梁城。遭逢
世,皇子挺身而出,稳定了梁城秩序,并且召集有志之士保家卫国。
这个剧
可以带来正面的
绪,让惶恐中的
们生出希望。
梦境剧
中当然是没有这个皇子的,所有皇室都跑路了,但是,没有也能塑造一个嘛!
再分出一缕神念,化成这个皇子,自己又当导演又当演员,这不就行了?
雄
晓,天际升起晨光。
许恪关闭了“梦境三才阵”,让梦境第一集剧
完结。
以许恪如今的修为境界,神魂意识极其强大,睡觉已经不是必须的了。
难怪当初有
把熬夜称为修仙,修仙真的可以不用睡觉的。
等到天亮,许恪按照正常
的作息,开始起床洗漱。
事实上,洗漱也不是必须的。
如今的许恪,金丹已成,通体无垢,早就不需要洗漱来清洗污垢了。
只是为了真实的扮演,许恪还是用常
的生活方式来做。
起床洗漱,生火做饭,吃完早饭,许恪就来前院打开店门,开张做生意,就算没生意,该开门还是得开门嘛。
“许先生早!”
刚刚打开店门,隔壁住着的一个年轻
子,正站在她家门
,看起来像是刚回来一样。
这个
子颇有几分姿色,身姿窈窕,凹凸有致,走路摇曳生姿,眉宇之间还带着几分媚态。
从昨晚的剧
中,许恪已经知道,这是一个从良的青楼
子,被一位富商养作外室,嗯……也就是小三。
“丁姑娘早。”
许恪点了点
,算是打了个招呼,心
却想的是:你都没活过一集呢!
“先生叫我婉晴就好。”
丁姑娘捏着手绢,朝许恪嫣然一笑。这恐怕是当初的职业习惯了。
你都是
家养的小三呢,就不要勾搭老夫了。
许恪笑了笑,也没答话,就打算转身进门。目光掠过丁姑娘,许恪突然身形一顿,停了下来。
“丁姑娘,把手给我。”
许恪朝丁婉晴示意了一下。
“呃?”
丁婉晴愣了一下,神
有些不自然,“先生,我已从良……”
“你想哪去了?”
许恪瞪了一眼,“我是郎中,伱得病了。我给你看看!”
“啊?哦……”
丁婉晴微微一怔,这才想起许恪是开医馆的,还真是个郎中,并不是她想的那般事
。
“我……我得病了吗?”
想清楚之后,丁婉晴又对“得病”的事有些将信将疑。
“如果我判断没错,可能是疫疾!”
这就是许恪叫住丁婉晴的原因。在古代城市里,一旦发生瘟疫,那真是惨不忍睹。
在对付瘟疫上,修仙者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只有医家修士才比较拿手。
但是,整个苍莽原上,医家修士也就杏林仙子一家,总共加起来都不到一千
。放到整个苍莽原上,这点
手根本不够用。
当然,还有更现实的问题。比如,修行者对凡
是否那么重视,是否会无偿救治凡
等等。
反正苍莽原上的凡俗世界,也发生过不少瘟疫的。
“疫……疫疾?”
丁婉晴自然是知道瘟疫的可怕,听到许恪这话,顿时脸都吓白了。
“跟我来,我给你看看。”
许恪招了招手,转身走进了医馆。
丁婉晴连忙跟了进来,在许恪面前坐了下来。
许恪拿出一个腕垫,放在案几上,朝丁婉晴示意,“把手放上来。”
“好……好的。”
丁婉晴连忙把手伸了出来。
许恪伸出指
,搭在丁婉晴的脉门上,以金匮要略的诊脉之术,给丁婉晴诊断。
毫无疑问,确诊是疫疾无疑。
只是……这个疫疾居然还带了一丝灵力气息。
按照金匮要略的说法,生出瘟疫的原因是“疫气”,属于五瘟邪气的一种。既然是“气”,有灵力波动似乎也正常。
但是,许恪的感知何等敏锐,已经察觉出,这
疫气比正常的疫气的灵力波动要强了一些。
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确实是疫疾,不过问题不大。”
许恪朝丁婉晴说了一句,伸手掏出针盒,拿起一枚银针,暗暗运转一缕医道灵力,对着丁婉晴肺脉凝聚的一团疫气,一针扎了下去。
营卫元宗,四气一转,把这团疫气从丁婉晴体内排了出来。
许恪的左手微微弹了一下手指,把这团疫气禁锢起来,准备下来研究一番。
抽出银针,许恪朝丁婉晴点了点
,“可以了。”
“多谢先生。”
丁婉晴起身朝许恪施礼道谢,“不知诊金……”
“不忙。”
许恪摆了摆手,“这
疫气
体不久,应该是昨晚染上的。你昨晚接触了什么
?”
“呃……”
听到这话,丁婉晴脸色一变,神
有些期期艾艾起来。
“讳疾忌医,生死大忌。”
许恪朝丁婉晴看了一眼,“你也不想瘟疫在梁城
发吧?”
“是……是的。”
丁婉晴犹豫了一阵,朝许恪点了点
,然后……垂着脑袋,低声说道:“昨晚……以前一位姐妹请我去陪客,就……就接了一位客
,我只是陪酒,没做其他事。”
“不用跟我解释。”
许恪摆了摆手,“在哪里陪的酒?那位客
是什么模样?”
“在梁河的一艘画舫里陪的酒。”
丁婉晴连忙回答,“那位客
……是一位俊秀的公子,年少多金,俊朗英武……”
“这些不用说。”
许恪又摆了摆手,“他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特别之处……”
丁婉晴想了一阵,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那位公子胸
上有个花绣刺青,样子有点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