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毡的尴尬沉静局面。我的喉咙的，像是被火灼烧过，发紧得厉害，那几声咳嗽也仿佛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和不自然，声音在这静谧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然而，这几声轻咳终究还是打了那死一般的寂静。老缓缓抬起看向我，眼神中带着些许疑惑，那目光仿佛在探寻着我打沉默的意图，又似乎在期待着我能说出一些带来希望的话语。

我尴尬地向老说了几句不咸不淡的家常话，结结地说道：“老，您今天吃饭了吗？”我的声音有些颤抖，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

老微微一怔，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问，她眉轻皱，沉默了片刻后，用略带沙哑和沧桑的声音回答道：“吃了，孩子。唉，一个的饭，简单对付一下罢了。”她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无奈和孤独。她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我又接着问道：“那您今天做的啥好吃的呀？”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却还是掩饰不住内心的紧张。

老轻叹了气，眼神中透着一丝无奈，用低沉而缓慢的语调说：“能有啥好吃的哟，不过是一碗清粥，配上一点咸菜。年纪大了，也吃不了多少，能填饱肚子就行。”她边说边摇了摇，那动作充满了对生活的妥协。她那张瘪的嘴唇微微颤抖着。

我挠了挠，努力想再找点话题，继续说道：“您平常自己在家，是不是也经常自己做饭呀？”我的额冒出了一层细汗，紧张得不知如何是好。

老眼神有些黯淡，缓缓低下，用疲惫而微弱的声音缓缓说道：“是啊，孩子，这么多年都习惯了。每天就这么简简单单做一点，一个吃，也没心思弄太复杂的。有时候啊，做一顿能吃好几顿。”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仿佛已经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她那瘦骨嶙峋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我越发觉得自己的问题无趣，气氛更加尴尬起来。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里懊悔不已，为什么自己就不能说点有用的话，让老开心一点呢？

想到这里，我愈发觉得愧疚，紧张得舌都有些打结，结结地说道：“老，那……那您平时有什么好吗？”

老抬起，眼神有些空，像是望穿了岁月的沧桑，缓缓地说：“孩子，我这一天天的，哪还有什么好，照顾老子都忙得脚不沾地，从早到晚没个停歇的时候。”

我连忙说道：“老，您别这么说，您也得给自己找点乐子，放松放松。哪怕就那么一小会儿，也能让您心好点呀。”

老苦笑一声，那笑容里满是苦涩和无奈：“乐子？我就盼着老子病能稳定些，别给周围添麻烦，我就知足了。我这心里时时刻刻都揪着，哪还有心思找乐子哟。”

我咬了咬嘴唇，不甘心就这样让气氛继续沉重下去，接着问：“那您年轻的时候，有没有特别喜欢做的事？”

老沉默了一会儿，目光变得悠远，似乎在努力回忆那些遥远而美好的时光，然后轻轻说道：“年轻的时候啊，喜欢绣绣花，那一朵朵花儿在布上绽放，心里别提多美了。可现在，家里这一堆事儿，哪还有那个心思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