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炎刚出
府,便感觉一道神识定格在自己身上。就好像对方一直守在
,等待着自己的露
。
乾进并没有完全释放自己的神识之力,赵炎神识范围之内也没有观察到对方。
“难道是筑基大圆满,又或者是金丹修士?”神识范围超过自己也就是这两种可能。
“果然还是
露了!”赵炎加速。
只是不管赵炎如何,对方的神识始终锁定在自己身上,就像一只猫咪在玩弄自己的猎物。
赵炎知道逃不走了,索
停下身子,立于半空,等待对方的出现。
“怎么不跑了?”乾进似乎很享受这种猫抓老鼠的感觉。
“你是刑罚部的金丹修士?”赵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对方若是筑基后期或是大圆满,自己凭借
身优势或许还有机会。
“不错!你是哪个宗门的弟子?”乾进并没有第一时间就拿下对方,而是先问起了对方的来历。
刑罚部其实和
间的官场差不多,俗话说的好打狗还要看主
,对方如果是大宗门,惩罚措施也要做适当更改。
像金丹期的老油条自然
知其中的道理。
但他这一问,赵炎心里也松了
气,猜到了其中的
事故的味道。
赵炎心思急速转动,考虑对策。
跑是跑不掉的,想走得拿出震慑到对方的东西。
赵炎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任老送他的保命玉佩。
这种东西金丹期应该能够认出,只要对方认出,这件事自然能够化解,还能省下这个护身符。
对方本来也是正常执行公务,没必要闹僵。
“你可认识此物?”赵炎从储物袋中取出
任老送给自己的那枚保命玉佩。
“嗯?”乾进神识扫向那枚玉佩,如泥牛
海,他加大神识力度,仍是如此。
似乎想到了什么?让乾进瞳孔一缩。
我的乖乖,还好老子没有第一时间出手。
当然这种小心思,乾进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这是元婴修士赐你的法宝?”乾进一本正经的答道。
“前辈慧眼如炬。”赵炎立于半空岿然不动,丝毫不慌。
乾进作为金丹修士当然了解这种元婴法宝,说难听点这种东西就是针对他们金丹修士。
而且,元婴修士只会给那些对他极其重要的
,比如他的后辈或是自己非常喜欢的弟子。
乾进也想拥有这东西,可是没
给他呀。而赵炎能够拥有,很明显就是其中一种
况。
元婴修士捏金丹跟捏死蚂蚁差不多,管你是金丹初期还是金丹大圆满。
二
谈到现在,钱有名和候道虎才堪堪赶来,他们两
均是筑基中期,飞的慢……
“大胆,犯了律法,还不束手就擒跟我们大
离开,等待发落。”钱有名表现的非常积极。
“就是,还想等我们大
出手不成?”候道虎也不甘落后的附和。
二
还欲说什么。
“咳,咳,”两声咳嗽声打断了二
的话。
“那什么?此子没想到是我一位师兄的后
,这其中或许有什么误会!我看就算了吧。”
“啊?”二
听到这话,顿时无比尴尬,没想到要抓的
还是一个自己老大的关系户,脸都红了。
在刑罚部谋了差事,这也是最大的好处,自己
犯了错能受到最轻的处罚。
比如停职处理,取消提升资格,再严重些调离岗位,说白了就是避避风
,无伤大雅……
……
“当然还是需要略微惩戒一番。”乾进也不能没有一点面子。
“师侄,你虽杀
,但念在你是不小心为之,且是初犯,认罪态度也极好,这样,受一些皮
之苦,到此作罢。”
乾进朝着赵炎
最多的地方~
,来了一掌,直接把赵炎拍飞出去。
“已经做了惩罚,回吧。”乾进不怀好意望向身后二
。
“大
,我两
什么也不知道!”二
赶紧表态。
“嗯。”乾进满意的点点
。
赵炎趁着这一
掌的力度,飞了十里地。继续朝着一剑宗方向飞去。
摸摸了
,一点不疼……
这根本不是打,这是在送客啊……
任老真是帮了自己大忙!
赵炎也在想,一位元婴修士,到底需要什么忙需要自己帮助。
一波刚平,一波又起。
赵炎的对面,一位筑基修士御剑朝着自己飞来,赵炎有意避开,但对方似乎认准自己了,就冲着自己飞来。
“阁下什么意思?”赵炎看着拦在自己面前的筑基修士冷眼说道。
为什么一眼便看出对方筑基修士,因为对方也是御剑飞行。
金丹期以上一般不会这么做,路上会被找麻烦。
敢这么大胆,赵炎推测对方修为最少应该是筑基后期了,不然怎么会这么无礼貌。
修真界的弱
强食,是不允许弱小者如此嚣张的。
“没什么意思?问问路,你从哪边来?可遇到过美
吗?”
“放心,我对你这个男
不太感兴趣,感兴趣的是
。”说话时还有一
酒气扑面而来。
“桃花醉仙酿真是好酒,你前方路过可以尝尝。”
对方说到这里,似乎想到了什么
血的事
,竟忍不住呻吟起来……
赵炎眉
皱起,遇到一个神经病,可对方实力强。
赵炎说出了路过见到过的一些修士享乐的地方。
“既如此,你便带路吧。”醉酒
笑着说道。
“在下还有重要的事
要办,不方便陪同。还望阁下行个方便。”
赵炎并没有称对方为前辈,即使对方修为比自己高,表明了和你同辈,不怕你。
“哎呀,我这
必须每天做运动,今
还没做,先拿你试试。”说罢,包含筑基后期庞大灵力的一掌向赵炎拍来。
赵炎眼疾手快,同样一掌,两
掌掌相对,赵炎退了一步,对方退了五步。虽然醉酒者没用全力,但也能推测出赵炎的实力。
“修仙真好啊,征服
就能让我变强,哈哈。你若是也想和我一样潇洒,我可以传你几招调教
子的方法。如何?”
醉酒者没有再使后招,甚至还想把赵炎收于麾下。
“在下还有要事,恕不奉陪。”赵炎依旧一副冰冷的面孔,从醉酒者身旁飞离。
“切,不识好歹。”醉酒者从储物袋中,拿出酒壶,不知是酒劲太大还是太贵,稍微抿了一小
,之后闭上双眼又发出了愉悦的呻吟声。
“姐姐,你看这样你舒服吗?我也好舒服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