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三章李家沟往事
杜姐冷笑道:“你们不是最懂勾结吗?公安没出手?”
刘爷笑道:“公安,来了一个啊,你猜是谁?就是现在的局长老秦,哦,那时还是小秦,过来跟二虎道了一声‘好汉子’,然后就手扶枪柄撤手旁观了。”
杜姐哈哈大笑:“老秦也是个血
啊!”
刘爷摇
说道:“武的不成,就只好来文的,准备约三天之后鸿宾茶馆摆讲茶,几个红花大棍都是半吊子水货,就我还会几句切
,因此由我上前盘话。”
“这话一搭上,才真是既丢了面子又臊了里子,原来
家二虎兄弟刚见几个小青皮的时候就已经亮了盘子,碧峰山上的跑山匠,老时间里也算内门弟兄了,奈何几个狗
的小青皮听不懂啊,这下变成捏着鼻子打不出
嚏了……”
杜姐手扶着肚子,笑得都不行了,说道:“活该,你们这群
,就该被这样收拾!”
刘爷笑道:“三天后五大红花大棍聚首,然后何二虎又来了,还是一副乡下
打扮,从背篓里摸出一只兔子,一个药瓶,一根竹箭,一把连弩。将竹箭在药瓶里一蘸,往兔子身上一扎,兔子立马蹬腿毙命了。”
“后来才知道这是苗家毒药,当时我们哪里见识过这些个,直唬得寒毛倒竖。何二虎这才开
,说是前几天切
没盘顺,挂碍了几大红花大棍的脸面,今后他也没脸来夹川城支摊子了。不过只有一个要求,我们不得去李家沟寻衅。”
“如果答应,那就一碗跟斗酒摆平恩仇,从此后山是山水是水,各不相
。要是不答应,那就看天老爷今天收谁留谁了。”
“内门兄弟内门清,
家何二虎依足了袍哥规矩,门内切
愣是没有一句闪失,这趟又是夹川袍哥先失了格,然后话事
全都在场,愣是给这
儿说来架起了,只好一碗跟斗酒跟他喝过,这事
就算了清。”
杜姐斜着眼瞟自家老公:“你们就这么听话?没想过背地里搞点小动作?”
刘爷哈哈大笑:“还真就搞不成,这事
私下承诺背后翻脸可以,可几个大哥都在场应允了的,还各带着一帮子小老幺。谁要不放手谁就是无信失义,其他几位就能以此为借
搞事。老江湖讲究的就是这个面子规矩,所以说被他
儿弄来架起了嘛!”
杜姐想了想,说道:“猎户叔肯定想不出来这招对付你们,这是背后有高
啊。”
刘爷呵呵两声:“满李家沟,能对袍哥会社老规矩如此清楚,能这样轻描淡写解决问题的
,你觉得还能有谁?”
杜姐想了一下:“四爷爷!”
刘爷轻轻揉着杜姐的大腿:“对呀,后来我也感觉李家沟还有高
,于是多方打听,格老子原来祠堂里坐着的这位才是真龙!当年那可是三省浑水黑道闻风丧胆的
物!到什么程度?私下都不敢直呼其名,只敢递‘跑山共四’的名号!老辈儿道上一直在传说他会请山问神,你就算躲再
的山里都能被他挖出来!”
杜姐说道:“这个我信,四爷爷那一身学识本事,欺负你们一帮土匪流氓那是不费一丝力气。”
刘爷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又无从说嘴,叹了
气说道:“所以啊,想想连何二虎跟四祖宗这样的
物,都躲在李家沟踏踏实实做
;再想想自己当时的嚣张跋扈,我是真有点心虚了,于是就渐渐收手,找机会洗白。再后来心气也越来越平了,还顺手做些善事……”
杜姐眼里溢出了柔
:“老公,当年你随手做的那些善事,对我们这些苦孩子来说,那是天大的恩
,我一辈子都报答不完……”
刘爷将杜姐揽在怀里,也是不胜唏嘘:“两
子说这些就过了,老天爷不计较我前半辈子作孽,给了我一个如花似玉的老婆,现在还给了我娃儿……还能有啥说的,这后半辈子啊,就老老实实做个善
吧……”
杜姐靠在刘爷的肩
,说道:“你刚刚说猎户叔美
乡是英雄冢,还没讲到那里呢。”
刘爷哈哈笑道:“后来我找
来李家沟打听,原来这小子在山上被蛇咬了,遇到一个苗家妹崽将他救了回来,他就死活要娶别
,最后还真成了。独闯龙潭摆平红花大棍们那一小瓶子毒药,就是这苗家小妹崽给他的。怕我们搅扰李家沟,何二虎才和我们立下约定,也是为了这妹崽,这
儿愣是守约几十年没有再进夹川。”
杜姐喃喃道:“平
里看猎户叔跟苗婶说话都不多,原来还是个
种。”
刘爷说道:“所以啊,我一朝有难,首先想到的不是别
,只有他。当时厚颜来到李家沟投奔,他二话没有就带我去了苗寨。”
“先
板板的,他倒是有
有义,可这悬天崖真不是
爬的啊,要不是他中途拉我几把,老子都摔死几回了。现在想着那晚上的
形还脚杆打闪!”
“不过也没有白爬,在悬天寨,见到了我平生第三个佩服的
物。”
杜姐说道:“阿音她爷爷?”
刘爷笑道:“正是!那真是武林高手啊。在山上解闷子的时候,育老爷子在身前三尺摆了一碗水,只要我跟何二虎踢翻就算赢,以何二虎的身手外加我这个帮衬,可特么愣是就赢不了啊!”
“何二虎当时就羞了个面红耳赤,乖乖跪下叫爹。原来能在悬天寨闯通关娶到
家
儿,育老爷子那里是打了让手没出面而已!哈哈哈哈……”
杜姐笑道:“原来李家沟现在这份平安喜乐,几十年来都有
在背后保着护着,代代都有能
啊……”
刘爷笑道:“李家沟这份恩
,我们这辈子才真是还不完了,也只有加
这背后保着护着的队伍。按皮娃那滴水不漏的
子和这一年多经营出来的关系,我们其实也帮不上啥忙,不过说起消息灵通,满夹川城我还能算上一号。”
杜姐说道:“嗯,皮娃什么都好,就是好像
子还没定下来似的。老公你不知道,阿音至今还是处子呢……”
刘爷却大大咧咧:“这算什么事?袍哥里这叫坐怀不
,光棍为
。顶好的德
!”
杜姐飞了刘爷一个白眼:“你们这是作践
!当年要不是我主动,你是不是压根就不会正眼看我?”
刘爷一下子就麻爪了:“怎么又扯到我身上来了?这都过去多久的事
了,还在生气这事?对
,袍哥
家是最尊重了,作践姐妹没二话,那得开法堂三刀六
剔招子的。”
杜姐依偎在刘爷怀里,伸手替他整了整领
,说道:“你们男
不懂
的心,被不喜欢的男
动,是被作践,但是自己喜欢的男
不动自己,同样是被作践……”
这样也算作践?刘爷这下子目瞪
呆,这皮是怎么嗨出来的?武二哥不受潘姐姐勾引,在
嘴里倒成罪过了?
难怪说
心海底针,难怪四祖宗讲过那啥那啥不好养,这套路
得看不到底啊!
罐子
摔地往靠背上一摊:“还是你来作践我吧……”
杜姐微微一笑,魅惑地看了刘爷一眼,在刘爷耳朵边吹了
气,手开始往他身子下边摸去:“药师叔说你已经大好了。从今天起可得把你看紧点……”
刘爷瞪了她一眼,说道:“你可少折腾吧,肚子里还有老子的种呢!”
杜姐不以为意继续微笑,眼睛看着刘爷的眼睛,先拿食指指肚点了点自己的樱唇,做了个o型,然后像只小狗一样慢慢往刘爷身下退。
直退到刘爷两腿之间,才有无声地做起嘴型:“作……践……我……嘛……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