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李君阁撞天叫屈,哭笑不得道:“哎哟您老可不可以把这‘再’字收回去?这欺老的罪名在祠堂里可真不敢背啊!”
四爷爷哈哈大笑道:“小老虎你年轻时候要是这么
写字,我可就能省下不少馒
了!”
司老爷子赧然道:“军区老
部活动中心常搞书法大赛,每次都要我整一幅,还每次都给个一等奖,这不是
搞嘛!我自己是啥水平我自己还不清楚?被
的没办法,只好练起来,不然万一哪天有外
来看见,不是给军区丢脸嘛?唉,现在的风气啊……”
李君阁看着桌上的“驿外断桥边”就笑了,说道:“老爷子您也不要妄自菲薄,您这字要是文
写的,确实不能说是顶尖,但是作为军
的作品,也挺有个
了,胜在刚健奔放。我建议您啊,以后再写作品,就别写这个了,写写‘怒发冲冠凭栏处’,‘钟山风雨起苍黄’之类的,拿个一等奖那也是实至名归!”
四爷爷也点
道:“就是,我老九十七团当年敢打敢拼,你这字里也有
子硬扎劲,只不过还有点收不住,配上皮娃说的那些内容,就转化成气势了,算是相得益彰。”
司老爷子拿笔杆子抠了抠脑门子,重新铺上纸,又提笔写了首“生当作
杰”,将笔一抛,大笑道:“痛快!哈哈哈哈!这样才对嘛!原来一直没有摸着脉门!”
四爷爷说道:“这个法子只是补救之法,不是正道,真要练字,还是要正心诚意才行。”
说完又连连摆手:“你看我当政委的老毛病又犯了!好为
师!你都是当爷爷的
了,这写字的老习惯还改它做啥!”
司老爷子笑道:“老政委您别说,听您提点提点,我又有了些当毛
小伙子的感觉了!”
两位老
家哈哈大笑,又继续练起字来,把李君阁撂一旁不理会了。
于是李君阁又来到滚马旁边,看阿冲叔改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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