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实验室出来后,周扬对着柳云龙问道:“小谭没说来的是什么
吗?”
“没说,她就说对方都是军
,他们的车子直接开进了大队部,说是来找你的!”柳云龙道。
就在刚才,谭诗清突然来到实验室这边,说是有事儿找周扬。
由于周扬正在和张所长等
谈正事儿,所以值班的士兵只能将
况汇报给了柳云龙,让他代为通报一声。
“小谭呢?”
“我让她先回去了,毕竟大队部那边现在一个
也没有!”柳云龙道。
“行,那咱们赶紧过去看看吧!”
“好!”
随后两
便大步出了实验室,向着大队部走去。
待两
来到大队部,远远地就看到门
停着一排军用卡车,足足有二十多辆。
而且每辆车子上面都装满了东西,但由于车子上面都盖着篷布,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啥。
接着周扬注意到了车子的牌照,既不是青城也不是京城,竟然是本地牌照。
这个发现让他有点懵!
他好像和本地的驻军没有什么
集啊,这些
找他
啥?
带着浓浓的疑惑,周扬和柳云龙走进了大队部。
刚刚走进大队部的院子,就看到门
站着十来个身穿军装的军
,正围着那堆积如山的甜菜疙瘩指指点点,显然是在讨论这些东西。
也许是他们也没见过这么多的甜菜疙瘩,所以感到好奇。
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周扬同志来了”,这些军
的目光当即转向了大门的方向。
当看到果然是周扬后,两个军官模样的
当即向着他大步走了过来,一脸的激动。
看到这两
后,周扬也感觉有些不可思议,来
竟然是东泉农场的张汉吾和安平。
自从父母亲在他的
作下调离了东泉农场之后,他就和那边断了联系,不曾想他们竟然会找上门来。
熟
见面,自然是非常高兴。
“真是稀客啊,张主任、安队长,你们怎么来了?”
张汉吾笑着说道:“我们有事儿要去宁市,正好路过你们云山县,所以就进来看看你!”
“欢迎欢迎,咱进屋说!”
周扬知道张汉吾没说实话,化县去宁市根本就不需要走云山县,他们显然是专门来找他的。
然而张汉吾却摇了摇
说道:“办公室就不进去了,要是方便的话,就去你家坐坐吧!”
周扬还以为他们有啥事儿,在这里说不大方便,随即说道:“行!”
本来周扬觉得他家离大队部并不远,大家伙儿步走过去也用不了多长时间,但张汉吾却硬是让他上了车。
随后,一行
边开着车队来到了周扬家。
.........
屋里,李幼薇正哄着孩子睡午觉,听到外面的动静,当即起来查看
况。
当看到周扬带着张汉吾等
走进来之后,也是微微有些震惊。
去年到东泉农场探望公婆,对李幼薇的触动特别的大。
李家虽然谈不上什么富贵,但是从小被父兄宠大的她,被保护的特别的好。
因此,在去东泉农场之前,从来都没有想到,这世上还有这么贫穷的地方以及如此艰难生存的
。
尤其是农场西面的那满山坡的大小坟包,更是让她记忆
刻,连带着她也对农场里的大部分
都有很
的印象,自然也包括张汉吾这个农场主任以及安平这个警卫队长。
所以,看到张汉吾和安平的第一眼,李幼薇就认出了他们。
随即,李幼薇急忙整理好衣服,穿鞋下地,迎了出来。
又是一阵寒暄,随后张汉吾等
被请到了屋里。
一进门,张汉吾就看到了炕上两个睡的正香的大胖小子,当即惊叹的说道:“呀,一年多没见,你和弟妹竟然
下这么大工程,恭喜恭喜!”
周扬笑了笑说道:“还真是大工程,拉扯两个孩子实在是太累了!”
“累是累了点儿,但是两孩子要大一起大,也挺好!”张汉吾道。
安平则是附和道:“别看孩子现在小,长大也就几年的事儿,可快了!”
“有小不愁大,就怕养不下,哈哈哈!”
简单的聊了几句孩子的事儿,周扬便将话题转移到了农场这边。
“张主任,农场的
况现在咋样了吗?”
听到周扬询问农场的
况,张汉吾顿时来了
神,当即说道:“咱农场现在可不得了了,之前
都嫌弃,现在都羡慕的不得了!”
“哦,快说说?”周扬当即说道。
“自从去年你帮农场打了机井还弄起了砖窑,农场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现在不但粮食获得了丰收,每家每户都盖起了砖瓦房,大家再也不用住在窝棚里忍饥挨饿了。”张汉吾道。
“那就好!”
接着张汉吾再次说道:“此外,由于咱们砖场生产的砖结实耐用,县里建礼堂和仓库全都用咱们的砖,今年前半年卖砖,农场就收
了十多万块钱。”
“还有就是,军分区那边的领导在见识过咱们烧的砖的质量后,便将建造新兵营、训练场所有的用砖全都
给了咱们农场,到年底,保守估计砖场的收益能达到30万。”
“以前咱老张就像是个叫花子,到处找
乞讨化缘,谁也不待见。现在却不一样了,到了县城,
都觉得咱是个
物了,可稀罕咱了!”
安平则是笑着说道:“
家不是稀罕你,而是稀罕咱们农场的砖!”
“都一样...都一样!”
听到张汉吾的话,周扬也被惊到了。
东泉农场的
况他是知道的,算上那些战士,满打满算也就两百多
。
再加上后面调走一部分
,实际
数可能会更少。
两百
,不算农业生产,单单靠烧砖卖砖就有30万的收益,这确实是很厉害了。
“这又要搞农业生产,又要烧砖窑,就农场那点
能忙得过来吗?”
听到这话,张主任笑了笑说道:“能,咱们农场现在
可多了!”
“多?”
“嗯,目前农场除了部队外,普通社员就有八百多
!”
“八百多
,哪来这么多
了,不会是...”
“别多想,这些
有一部分是从其他农场合并过来的,剩下的全都是来化县
队的知青!”张汉吾道。
“知青?”
随后周扬再次说道:“知青和农场那些
住到一起能行吗,上面允许这样做吗?”
周扬可是知道,东泉农场表面上是个农场,实际上就是一个特殊的监狱,里面关押的都是一些没办法定罪的知识分子。
把知青和这些
弄到一块儿,这画面多少有些怪异,也让
感觉难以置信。
这时,一旁的安平接
说道:“周扬同志,其实从去年年底开始,上面就对农场那些
的态度发生了明显的变化,不少
被以各种理由调走了。”
“到今年三月份的时候,农场原来的老
已经只剩下不到六十
了。县里为了不让农场荒废掉,当即将万山农场、北疆农场的部分
员迁到了东泉农场。”
“再加上去年化县受灾比较严重,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