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之后,周扬的心
有些沉重!
就在刚才,他给县城的李长青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这几天气温不太正常,让县里早做准备。
今年气候不正常周扬一直都知道,毕竟这种事
他是经历过一次的,记忆很
刻。
毕竟六月飞雪这种事
只有戏曲里面能听到,现实中哪能见到,但就是这种事
,前世的周扬就亲眼见到了。
周扬清楚的记得那是6月6
,南方都快热死了,他所在的大西北竟然下雪了。
一夜之间,方圆几百公里全都被大雪覆盖!
等第二天早晨太阳出来之后又迅速融化,那种震撼的场面即便是隔了两个时空,都让
记忆犹新,震撼不已!
塞北虽然不像西北那么极端,但也好不到那里去。
据史料机记载,这一年是自1951年以来最严重的低温冷夏年。
该年龙江省西部、吉省西部、塞北省东部和辽省大部夏季气温距平均超过-1℃,局部地区超过-1.5℃。
逐月来看,6月和8月气温偏低、7月气温偏高。
且
平均气温明显低于常年,温度条件很差。
而这并不仅仅只发生在国内,全球都一样。
很多地区温度偏低,出现持续的低温,因此很多地区的平均气温达到20世纪70年代的最低点。
比如美洲大陆东部1976—1977年的冬季是近百年来最冷的冬季之一,这诡异的天气造成了大量的农作物和家畜被冻死,造成的后果可以说是灾难
的。
在这样的
况下,农业受到的影响是极大的。
轻则减产,重则绝收!
正因为如此,周扬从去年开始就提醒李长青等
了,让他们早做准备。
而县里出于对周扬的信任,也通过咨询省城的气候学家,也认为今年春天很可能出现低温反冻的
况。
因此,也做了相应的准备。
但显然,不管是周扬本
还是县里的领导,还是低估了老百姓固有的思维惯
。
他自以为耕种经验丰富,或者说他们已经习惯了什么时候
什么事儿,到了这个时间就想早点将庄稼种下去。
因此,很多地方的老百姓并没有听县里的指示,还是按照之前的经验,早早地将庄稼种了下去。
还有些村庄,甚至于都没有调整农作物结构,还是吃啥种啥,而不是长啥种啥!
眼下空气中水汽增加,应该是要下雨。
而正常
况下一旦下雨,气温就会下降,一旦降到一定程度,那些刚刚出苗的庄稼就麻烦了。
对于这种事
,周扬只能提前提醒一下县里面了,让他们多准备点“小
期”的种子,等着给那些不听话的生产队补种吧!
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办法了!
挂了电话之后,周扬的心
有些烦躁!
这种事
虽然不归他管,但这样的结果却依旧让
感到无语。
然而,就在周扬心烦的时候,范德彪急匆匆的推门走了进来!
“咋了,狼撵了?”周扬没好气的说道。
“咦,咋,心
不高兴?”
“没有,说吧,啥事儿?”
“外面有
找!”范德彪道。
“谁了,找我的吗?”周扬当即问道。
“应该是商业部的
,上次我见过他!”
“那怎么不把
请进来?”周扬道。
“这里可是科研基地,按照规定,非相关研究
员是不能进来的!”范德彪道。
“嗯,你说得对,我出去带他们到大队部吧!”周扬道。
“不用,你可以将他们带到一区就行了,那边原则上不属于咱们研究所!”
周扬笑了笑说道:“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说完,便抓起军挎包,带着柳云龙出去了。
临走前还不忘叮嘱范德彪:“记得给我锁门!”
只留下一脸无奈的范德彪!
.......
来到大门外,周扬就看到大门
停着两辆吉普车,全都悬挂着京城牌照。
而其中一辆周扬之前见过,正是陆正军之前开的那辆。
与此同时,车
旁边,陆正军正靠在车子的保险杠上,手里还夹着一支香烟。
看到周扬走了出来,陆正军当即迎了上来。
一见面,陆正军就笑着说道:“好家伙,这才多长时间不见,你这里竟然搞的这么大了?”
周扬笑了笑说道:“军方的项目,没办法!”
“明白!”
随后陆正军再次说道:“那找个安静的地方,咱聊聊!”
“跟我走吧!”
接着,周扬便和柳云龙在前面带路,陆正军以及两辆车子跟在后面。
很快,车子就来到了一区的正门——南门!
而后在陆正军等
疑惑的表
中,周扬将他们带到了一区里面,并寻了一个没
的会议室走了进去。
进门后,陆正军忍不住问道:“啥
况,咋不从那边那个门进来,非要绕一圈走这个门儿?”
“那边属于军事重地,这边不是!”周扬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
“对了,你咋想起来我这里了,是有啥事儿吗?”周扬再次问道。
陆正军当即说道:“我这次过来主要是有这么几个事儿,首先是和你说说咱们那个计划的进展,上个月中旬闫耿东同志在我们秘密部门的配合下,已经顺利抵达了港岛,并成功注册了一家名为耀华的医药公司!”
“这段时间已经在港岛进行大范围推广那种药物,且取得了不小的成果,得到了不少医院以及患者的青睐!”
“看来效果还是不错的嘛!”周扬笑着说道。
“嗯,眼下闫耿东同志已经聘请了不少当地
英,组建了多个销售团队,积极拓展湾岛和澳岛的市场!”
周扬当即说道:“不管是港岛还是湾岛,本身市场比较狭小,想要赚钱还得看欧美等地啊!”
“欧美那边现在还没有啥反应,但是小
子那边前两天却主动接触闫耿东他们了,想要花重金购买氟西丁的专利,开价颇为可观,我们有些拿不定主意,所以来问问你!”陆正军道。
“多少钱,竟然连你们都拿不定主意?”
“3000万!”
“美元?”
“港币!”
“啥意思,你们心动了?”周扬皱眉道。
“不是我心动了,而是部里的一些
心动了,3000万港币在他们看来确实不少了!”陆正军道。
“不卖!三千万就想买氟西丁的专利,小
子的算盘打的可真响!”周扬道。
“真不卖?”
“不卖,你回去告诉想卖专利的那些
,眼窝子别那么浅!
家愿意花3000万买,足以说明这种药的价值远远不止三千万!”周扬道。
“行!”
“另外告诉闫耿东,让他尽快组织销售团队前往小
子那边,既然那边这么大手笔买咱的药,那说明他们那边的市场需求不小!”
接着周扬继续说道:“让闫耿东把步子迈的大一点,必要时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