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观先是一楞,随即凝神一看,然而,那柄剑已经消失不见。
一剑葬灭一片宇宙星河?
叶观神色不知不觉间逐渐变得凝重起来,因为那片星河宇宙很大很大,他现在是万万做不到的,即使倾尽全力,底牌尽出,也完全做不到。
还有强大的剑修?
叶观看着那星河宇宙尽
,沉思半晌后,他身形一颤,化作一道剑光消失在星河尽
。
他决定去看看。
虽然有些许冒险,但难得见到如此剑修,怎能不一睹其风采?
没多久,叶观穿梭无数星河宇宙后,他来到那片已经寂灭的星河宇宙前,在他面前,是一片虚无。
已经被彻底抹除!
看着眼前的一幕,叶观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这一剑究竟是谁出的?
就在此时,四周突然间出现无数道神秘的气息,见到这一幕,叶观忙隐匿自己的气息,遁
暗中。
很快,许多神秘的强者出现在四周。
这些强者在见到眼前的这一幕时,皆是震惊不已,这片星河宇宙是硬生生被
给抹除了。
什么样的级别强者,才能够做到如此?
要知道,这可不是一片星空,而是一片星河宇宙,无穷无尽之大。
“难道是神降临?”
这时,原本死寂的四周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神降临?
叶观看着远处,目光平静。
在他看来,肯定不是什么神,因为那柄剑让他有些熟悉,可惜的是由于隔着无数的星域,因此,他并没有看清楚。
难道是姑姑?
叶观沉默半晌后,微微摇
,转身离去。
如今他身负神一传承,拥有无数至宝,此事若是传出去,他将成为整个旧时代的强者追杀的对象。
九条祖脉!
谁能拒绝这个诱惑?
因此,当务之急是猥琐发育,提升自己的实力。
这个时候,越要低调才行。
叶观正要悄悄离开场中,但就在此时,一道声音突然自场中响起,“那是什么?”
闻言,叶观停下脚步,抬
看去,在那片虚无之地伸出,飘
着一艘庞大的云舰,云舰长达数万丈,自那片虚无之中缓缓行驶,如幽灵一般。
而在那艘云舰之上,
着一根长达万丈的旗帜,旗帜正中央有着一个血红大字:沐。
叶观有些疑惑,这时,四周无数道神识朝着那艘云舰扫去,然而,这些神识刚靠近那艘云舰便是消失的无影无踪。
感受到这一幕,四周的强者皆是为之一惊。
就在这时,那艘云舰上突然涌出一道道灵气,当见到这些灵气时,场中所有
脸色为之一变。
竟然是祖源!
云舰上有祖源,而且,这祖源极其
纯,不仅如此,看这架势,云舰上可能还有祖脉,因为这祖源非常多,都形成了一道道灵雾。唯有祖脉,才会如此。
当意识到云舰上可能有传说中的祖脉时,暗中的一众强者目光顿时变得炙热了起来。
祖脉啊!
当今宇宙最珍贵的存在。
而叶观却在慢慢往后退,事出反常必有妖!这突然出现的云舰与这散发出来的祖源
突然出现的云舰,突然出现的祖源,突然出现的祖脉.......
怎么有点钓鱼执法的味道?
叶观越想越不对劲,加快速度往后退。
就在此时,有一道强大的气息突然掠出,直奔远处那艘云舰。
而见到有
动手,四周暗中隐藏的那些强者再也坐不住,纷纷朝着那艘云舰冲去。
他们也知道有些不对劲,但此刻,他们已经顾不得那么多,因为祖脉的诱惑实在是太大太大了。
当利益足够大时,就值得冒险。
很快,场中至少有上百名顶级强者直奔那艘云舰而去,生怕慢了,祖脉就被别
给抢走了。
叶观看了一眼,这些冲过去的强者,最低境界都是命运大帝,帝君占了八成,还有好几位天君级别的强者。
都是老怪物。
就在众
冲到哪艘云舰前时,云舰内,一部血书突然飞了出来,刹那间,万丈血光
涌而出,那些冲过去的强者直接被这些血光淹没。
“啊.......”
死寂的虚无之中,一道道惨叫声不断响起。
在叶观凝重的目光之中,那些强者竟然直接被那些血光
碎,然后化作一道道血气涌
那部血书之中。
不到十几息的时间,所有强者全部都化作了血气......
见到这一幕,叶观心中震撼。
要知道,这些强者之中,可是还有天君级别的强者的。然而,在面对那些血光时,竟然毫无抵抗之力。
这么恐怖?
就在这时,一名
子突然自那云舰之中飞了出来,
子身着一袭淡红长裙,裙子很薄,如轻纱一般,黑发赤瞳,伫立在云舰旗帜上,容颜绝世,不似
间该有。
她掌心摊开,那本血书飞到她手中,看着那本血书,她嘴角微微掀起一角,一抹笑容浮现,摄
心魄。
就在这时,似是感受到什么,她突然抬
看向叶观所在位置,诧异道:“漏网之鱼?”
声音落下的那一瞬间,她
已经出现在叶观面前。
叶观左手拇指顶住剑柄,但却没有出手,不过,体内剑意与血脉之力已蓄势待发,随时可以倾尽而出。
面对这个
,他可不敢有丝毫的大意,不出手则已,若是要出手,那就得倾尽全力,给其致命一击。
二
四目相对。
子突然展颜一笑,“你方才为何不去争抢祖脉?”
这一笑,真是颠倒众生,勾
魂魄。
叶观稳定心神,平静道:“事出反常必有妖。”
“哦?”
听到叶观的话,
子顿时来了兴趣,“你知道那是一个陷阱?”
叶观微微点
,“多半是。”
子仔细打量了一眼叶观,啧啧笑道:“未曾想到,那些活了无数年的老家伙,竟然还没有你一个年轻
活的明白。”
叶观道:“诱惑太大了。”
当疑惑足够大,许多
是非常愿意冒险的,哪怕是有生命危险。
子眨了眨眼,“你好像不怕我。”
不得不说,她有些意外,因为她发现,这男子从开始到现在,虽然一直戒备,手中的剑更是蓄势待发,随时准备出鞘,但这男子眼中却是没有丝毫的畏惧之色。
叶观平静道:“姑娘会对我出手吗?”
子摇
,“不会。”
叶观问,“为何?”
子玉手卷起胸前一缕秀发,笑道:“我杀他们,是因为他们想抢我的祖脉,你又没有要抢我东西,我怎么能杀你呢?”
叶观沉默。
这
真的是在钓鱼执法。
子看了一眼叶观手中蓄势待发的剑,笑了笑,没有说话,转身离去。
走没多久,她突然拂袖一挥,一缕祖源直接飘到叶观面前。
叶观愣住,不解,“姑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