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龙虎山却是硬挺着扛到了同治,得遇张仁晸大真
再度崛起,凭借光绪皇帝给他册封的光禄大夫,成就了龙虎山最后的辉煌,也给龙虎山续了近八十年辉煌气运。
原来,这一切的根本原因,都是张存义做的这个大手笔。
是张存义,用自己的法身遗蜕锁死了怀玉山的地脉龙神,将之强行扭转去往龙虎山,为张家留下了最后气运。
同时,也身死道消。
在那张存义瘿钵之下的花岗石山体,就是从玉京峰上发下来的怀玉山地脉龙神。
道门大修士斩龙的事
青依寒早有耳闻,但锁死龙脉这种逆天改命的壮举,自己还是第一次见到。
那瘿钵之下,花岗石下浑圆一体,节理
错,宛若龙身背后的鳞甲惟妙惟肖。
从这里望下去,可以清楚的看见厚达百米的石龙冲进信江,本应该沿着信江往南而走,却是在那江中突然分成了两条石脉,一条石脉扭转了巨大的身躯,直扑向东。
那就是龙虎山的方向。
而另外一条则沿着信江汇
地底。
这看似最独特的花岗石地质奇景,却是蕴含着令
难以想象的神奇。
张存义的法身遗蜕就正正的锁在地脉龙神的龙颈。
在地师们的叫法中,这就是至高无上的锁龙!
这种逆天改命的玩法,地师们是玩不动的。哪怕是北国第一地师郭龙也只有跪的份。
因为要锁龙,就需要有比地脉龙神更硬的东西。
那就是法器。
地师们都是撵龙赶山,看山形龙脉分金定位。如果哪里有所欠缺可以借用
工工程补齐。
但要他们锁龙,无疑就是天方夜谭的神话。
从来没听说过哪个地师能把龙脉改了的。
道门有大神通的大修士倒是可以玩玩这种锁龙任务,只是一般
的命格扛不住,除了要借用法器之外,还要有通天彻地的本事。
张存义在龙虎山历代天师老祖中也算是一号
物。饶是如此,也只能用自己老命完成锁龙任务。
然而以张存义的本事,哪怕是牺牲了自己也只锁住了怀玉山龙脉的十分之五,堪堪只保住了龙虎山的气运不绝。
那
况就像是一根大管子中间分了一个三通接了另外一根小管子出去。而这根小管子里的水只能吊命。
但这种级别的大工程,却是叫青依寒都为之颤栗。更对张存义充满了敬仰。
张思龙在这时候笑得无比猖狂,嘴里更是放声大叫:“我张家豪杰辈出。你们现在都看见了吧。”
“你们都知道我张家的厉害了吧。”
“神眼金,我的本事比起你来又如何?”
金锋杵在原地,看张思龙的样子就跟在看白痴一样。
张思龙却是越发的得意忘形。
“想当年南极寻宝,你找不到
,是谁在关键时刻帮你逆转乾坤?”
“香江风水大战,又是谁替你埋龙骨造七星拜月惊天风水大杀局?”
“野
山中,又是谁为你捋清了野
山两万平方公里的主
支龙八五十九处风水大
?”
“还有在火努努岛,又是谁为你开启了周天星斗大阵?”
“这些,你都忘了吗?”
青依寒默不作声,心里哀叹,为张思龙
的惋惜。
张思龙确实是疯了。
哪怕现在的他修为有了长足进步,但这都改变不了他疯魔的结果。
金锋更是冷笑迭迭,看张思龙的样子就跟在看一个滑稽的跳梁小丑。
两个
越是不说话,张思龙越发的来劲。肿胀如猪
的脸看着滑稽却又好笑,
鼻间鲜血兀自不停淌着,更显凶戾。
只是他的眼睛里却是如混沌般的迷茫,看不到丝毫的清明。
“现在你没话说了吧。神眼金!”
“我告诉你。我,张思龙,得成贤姬
师老祖和蓉薇
师老祖气运加持,现在我的修为早就超过了张承天太多太多。
“以前我还会让着你,现在,绝不可能!”
“我是道尊,令出如山如臂所指!”
“将来我必将成就筑基,有生之年我的成就必将超越蓉薇
师老祖,金丹大成!”
“末
飞升!”
说到这里,张思龙的眼睛赤红如血,冲到金锋跟前厉声大叫。
“神眼金,老子将来的成就你修十辈子都追不上。”
“老子比你……”
得意忘形的张思龙又把那老子冒出了嘴边。
“啪!”
金锋毫不客气更不留手,一
掌又甩了过去。
如铁铸的手掌打在本就猪
的张思龙脸上,张思龙直接被扇得半个身子都歪了。
金锋静静伫立在原地,那身子骨就跟
上的玉京峰一般平齐。冷冷看着张思龙,嘴里漠然说道。
“这
掌,是为夜仙子打的!”
“你他妈算什么东西。也配跟夜仙子相提并论?”
说着金锋一步前
,又是一记耳光扇了出去,正正打在张思龙的左脸上。
这一下又把张思龙原地转了半个圈,满鼻子满
的血滴混杂在水花中,红白
织飞溅在空中,煞是好看。
“这
掌,是为了贤姬
师老祖打的。”
“你个废物,堂堂道祖血脉,雷印在手,连你们张家两位
流亿分之一都比不了。”
嘴里叫着,金锋反手往下斜拉,又是一记耳光扇在张思龙的左脸上。
“这
掌……”
“神眼金!!”
张思龙连着挨了两
掌痛得全身都在颤抖,指着金锋嘟囔威胁叫道:“你给老……你给我住手……”
“不准再打我。”
“我是道尊!”
“你再打我,我对你不客气了!”
叭!
回答张思龙的又是一记狠厉响亮的耳光。
“这
掌是替你爷爷张士陵打的。”
“你这个连自己张家罗盘都拿去做当的不肖子孙!”
张思龙压根都没看见金锋出手,自己的脸就传来一阵剧痛,又麻又痒,就跟那火努努岛大风
下的白蚁啃噬的滋味。
两只耳朵又红又肿,耳膜中的嗡嗡声甚至超过了湍急溪水撞击岩石的轰鸣。
挨了两记
响的耳光,张思龙在天晕地转间只感觉装在自己脑海里那些
七八糟的东西好像少了一些。
不过,自己依然还是那穿着满身金器紫袍高高在上的当世道尊。
“你别打了!”
“金锋,我警告,你再打我,我就叫张承天杀了你。”
“我现在是道尊,你打我,我会报仇的。”
金锋毫不客气又甩了一
掌过去,以往几次不闪不避的张思龙这回突然有了预判,脑袋猛低躲过了这
掌。
“哈哈……”
“没打着!”
“告诉你,我可是学会了奇门遁甲的。你个收
烂的……”
还没等张思龙再得意嚣张下去,金锋一
掌又抽了过去。
这回张思龙又奇迹般的躲了过去,结果金锋右掌接踵而至又正正打在张思龙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