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笑声竟然变成了哭音。

金锋点着烟吸一，静静说道：“准备好你的卡。”

“这里的东西卖一件出去，你就有百分之十的提成。”

“记住一句话，一分钱都不准少。”

“少卖了一分钱，你的提成泡汤。”

凌波却是根本没把金锋的话听进去。

脑袋埋在腿间，用力摆手又哭又笑，无力的叫喊着。

“你走，你赶紧走，你这个疯子，你要再不走，我就报警把你抓回去。”

“你就是个疯子，真的疯子。”

也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

自己竟然跟一个从疯院逃出来神经病相处了整整八个小时。

到底谁才是神经病。

过了许久许久，凌波抬起来，那神经病痴线金锋已经不见了。

苦笑不止的凌波抹了抹眼角的两颗眼泪，看着眼前这些稀奇古怪的烂，不由得又是悲从中来。

痴线佬一走了之，自己怕是脱不了这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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