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真的冤枉了家,到时赔点礼就行了。
“所以……如果我让你放,你肯定也不放呗。”陈牧笑道。
蓝月真皱眉。
不知为何,看着对方脸上的笑容,莫名有些不舒服,但想起自己身份,神倨傲:“我徒弟找不到,他也休想自由!”
“唉。”
陈牧叹了气。
同样是,这徒弟和师父的差距也太大了。
“我这一般不打,但是我打起来……根本不是!”
陈牧捋起袖子,笑容森然,“是你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