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三国之最风流 > 第4章 邯郸陌上九月秋(四)

第4章 邯郸陌上九月秋(四)

提示:本站可能随时被屏蔽。笔趣阁官网新网址:www.biqugg.org

八月仲秋,天已转凉,缘河而上,沿途风景秀丽。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

巨鹿、常山、赵国一带临山多水,林木茂盛,巨鹿郡之得名便是由此而来,“鹿,林之大者也”。洨水两岸田野肥沃,林木葱葱,向西边远眺,隐可见苍山横亘。这山便是八百里太行。

方获大胜,心舒畅,荀贞诸马蹄轻疾,未到午时,已行二十余里。

因为黄巾之的缘故,肥沃的田野上少见农,路经的乡、里亦多烟稀少,行在官道上,许久不见一个踪。常山国有十三城,户近十万,六十余万,远多於赵国。荀贞目睹这番战后凋敝的景象,不觉慨叹,说道:“常山是冀州的大郡,在黄巾起事前有民六十万,而今却十室五空,我等所经过的诸乡、亭、里很多都是空的,只见老弱,不见青壮,有的甚至连一个影都没有,唯见杂生室,狐兔出没。唉,常山如此,不知赵国又是怎样呢?”

黄巾起事前,赵国有不到二十万,经过此番大,不知能剩下十万不能?

荀攸叹道:“不算死在中的无辜百姓,只广宗、下曲阳两役,死伤、被俘的黄巾就近三十万。常山挨临巨鹿,受贼害甚重,经此大,怎能不民凋零?”

沿河行四五十里,暮色至,荀贞等就近找了个亭舍借宿。

这个亭应该是个大亭,亭舍不小,占地甚广,但亭里却只有两个,一个亭长,一个亭父。亭长是个矮个男子,约有四十多岁,亭父是个老者,白发苍苍,没六十也得五十多了。

荀贞此次算是“微服私访”,故而没有取出印绶,只说是去真定访友的。

这亭长见他们虽衣衫简朴,然皆披甲带剑,胯下良驹,领的荀贞气度不凡,从行的荀攸、辛瑷、典韦等亦各不类常,知定是贵,便就亲自带着他们来到后院舍中,安排住下。

自从繁阳亭长的职位上获得升迁以来,荀贞很少在亭舍里住宿过了,尽管此亭非彼亭,但普天下的亭舍建筑格局都差不多,因此一亭中,倒是颇有点故地重游的感觉,觉得处处皆很亲切。马匹、行礼诸物自有原中卿、左伯侯等照管、放置,他卸下衣甲,从室内出来,见这亭长仍候在院中,便招手示意他近前,笑问道:“请教足下贵姓高名?”

“小姓文,贱名非。”

“我见你这亭舍颇大,缘何亭中只有你们二?求盗呢?没有别的亭卒么?”

“君有所不知,本亭名叫葛亭,是周近最大的一个亭,下辖九里,民千余,故亭舍占地略广,本来亭中除了小与亭父,另有求盗一,亭卒六,只是如今却只剩下小与亭父了。”

“噢?求盗和亭卒呢?”

“年初黄巾贼,本亭的求盗李某信奉黄巾,带了三个亭卒投贼去了,先跟着本地一个黄巾渠帅打下了平棘,接着听说又去了巨鹿,投到了张角麾下,月前皇甫将军击克广宗,传闻斩获百万,这李某和那三个亭卒至今不见他们归来,想来都是已经丧命阵中了。”

荀贞心道:“却原来是投黄巾去了。”

他听见脚步声响,扭脸见是荀攸、辛瑷、典韦走近。荀攸听到了他与这个叫文非的亭长的谈,笑道:“哪里有斩获百万?若是斩获百万,恐怕冀州都要为之一空了。”

典韦没有卸甲,提着双铁戟,立在了荀贞的身后,上下打量文非。文非身材矮小,仰脸看向膀大腰圆、魁伟雄壮的典韦,只觉此身上杀气凛冽,不敢与他对视,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典韦从荀贞征战,每战常为先锋,杀何止百数,杀的多了,杀气自就盛了。

文非讪笑着说道:“是,是,乡野愚夫无知,传言不免夸大。”有心想试探一下荀贞等的底细,话到嘴边,却终未能出。典韦身上有杀气,荀贞身上也有杀气,他和这个文非说话的时候虽然和颜悦色,可文非却觉得他就像是一柄鞘中的利剑,好像随时会出鞘伤似的。

“你说亭中原有六个亭卒,三个跟着求盗投了黄巾,还有三个呢?”

“唉,黄巾这一作,地方上就不安宁,不但有黄巾,还起了许多盗贼,闹得乡野不安。小这亭中先后受过三次盗贼的围攻,那三个亭卒两个死在了贼中,一个逃跑不了。”

“原来如此。……,你说你这亭中原有民千余,我等来时,在路上见田野无,道上少迹,里中不闻犬之声,却不像是有千余民的样子啊。”

“现在确实没有千余民了,县里前天才下檄文,令乡中算民,小算了一下本亭现存的民,男老弱加在一处不到五百。”

“算民”,即普查。汉制,八月算民。每年八月都要普查一下。荀贞当年在繁阳亭和西乡时都做过这项工作。现下冀州初定,又适逢八月,更是要普查了。

“不到五百?余下的呢?都亡在中了?”

尽管有心理准备,荀贞还是大吃一惊。千余民只存不到五百,两不存一。“十室五空”只是个形容词,如果现实真的是这样,只怕谁也接受不来。

“倒也不是,有的离乡背井投奔别地的亲眷了,有的被县君召去县里,当了郡兵,有的则是活不下去,卖身给了郡中县里的大户。”兵灾一起,最苦的是贫苦百姓,本就食不果腹,再被黄巾、盗贼,乃至官兵一再掠夺,除了饿死、从贼或从兵,就只有卖身求活一途了。

别说寻常的百姓,便是这个叫文非的亭长和那个亭父,名义上算是朝廷的吏员,由县中给发食禄,可眼下却也是俱皆衣衫褴褛,黄瘦羸弱,面带饥色。听文非说话,有时都听不大清楚,明显是饿得了,中气不足。荀贞摇了摇,负手仰望暮空,心道:“‘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张角起事的初衷是想建立一个太平世界,结果却事与愿违,半年兵灾,百姓越发难活了。”

顶着典韦的目光,文非畏缩地待在荀贞身前,尽管害怕,却始终不提告辞。荀贞心知他的目的,暗叹了气,叫来宣康,吩咐说道:“取些钱给文君,当是我等今夜住宿之资。”

宣康转身待去取钱,却听到文非说道:“贵临鄙亭,小岂敢收钱?”眼神游移,往荀贞等的坐骑边儿上看。

荀贞笑道:“文君有什么话想说?请尽管讲来。”

“钱,小是万万不敢收的,贵若真怜悯小等,只求赐些米粮。”

“米粮?这秋收不是刚过么?怎么……?”

关闭广告

八月底,秋收刚过,按理不是缺粮的时候,荀贞起初见文非与那亭父面有饥色,只以为是县中发给的粮少,现下闻文非此言,宁要米粮不要钱,却似竟是已揭不开锅了!

文非愁眉苦脸地说道:“秋收是刚过,可压根就没有收多少粮食上来。黄巾是从二月起开始生的,一到了现在,耽误了春种,县乡又连遭黄巾、盗贼之袭,县中、民家往年存留下来的那点粮食也几乎全被抢掠走了,好容易皇甫将军斩杀了张角,黄巾、盗贼纷纷闻风逃遁,我县才得以组织手收割秋粮,可却也收获寥寥,不怕贵笑话,小已饿了两天了。”

百姓无粮糊,县中缺粮发俸。

从军以来,荀贞为避免扰百姓,除了必须的以外很少进城,也很少去乡里,他料到了民间会缺粮,却没料到已经糟糕到这样的程度。他默然了片刻,说道:“叔业,去取些米粮。”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我变成了一只金雕 无二圣皇 我真没你们想象中那么强 这不是亡国之君群 逃离科塔夫 追逐风的星士 我不想在人间凑数啊 我叫波风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