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不然我也不会如此轻易的拿下灰王。”

张可凡见状只是淡淡开道。

“不客气。”

而白银之王手掌一动，一枚U盘便浮现在他手中。

正是时代存档，道德。

“那我们也该回去了，张先生。”白银之王微微一笑，随即抬手一挥，空间涟漪再次漾开来，两的身影连同那颗颅，一同消失不见。

只留下满地狼藉、规则崩坏的娼道古藏，以及那具失去了颅、依旧保持着半跪姿势的无尸身。

过了许久，一道倩影才从掩体后缓缓走出。

要是张可凡在这里，肯定一眼就能认出。

对方正是柳轻烟。

她走到灰王的尸身旁，看着那凄惨的景象，沉默良久。

空气中，八阶与半神的威压尚未完全散去，依旧沉重地压迫着每一寸空间，诉说着方才那场持续了两天一夜的惊天之战。

柳轻烟喃喃自语道，随后看向张可凡离去的方向，一根丝线连接着她和对方。

“师傅，一切都在按照你的计划进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