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的氛围。

越是靠近教堂的核心区域，声便逐渐清晰起来。

虽然谈不上喧闹，但与之前的死寂相比，已是天壤之别。

一位位穿着统一素色长裙的仆，端着覆盖着银质餐盖的托盘或是盛满红色酒的水晶杯，步履轻盈而迅捷地穿行在长廊之间。

她们低眉顺目，彼此间没有任何流，只有裙摆摩擦的细微声响和杯盘轻碰的脆音。

转过一个弯，眼前豁然开朗。

一座金碧辉煌的巨大门厅出现在前方，高耸的双开大门敞开着，门扉上雕刻着繁复的天使与圣徒像，在内部璀璨灯光的映照下流光溢彩。

两名专门负责迎宾的仆恭敬地站立在大门两侧，每当有新的客抵达，仆便会动作优雅地为其拉开沉重的大门，并微微屈膝行礼。

张可凡的目光淡淡扫过门厅，很快便锁定了另一个方向刚刚出现的陈伶。

他也在一名仆的引领下走来，大红戏袍在珠光宝气的环境中依旧夺目，脸上是惯常的平静。

两视线汇一瞬，皆是无言，默契地走向大门。

张可凡正准备与陈伶一同直接进会场，无意中察觉到了什么，脚步突然停下.......

一个身影恰在此时出现在他面前。

门外是灰界永恒沉的夜色，细密的雨丝不知何时又飘洒下来，在门厅倾泻出的光晕中如同银线。

就在这朦胧雨幕下，一个穿着笔挺执法官风衣的身影，正缓步踏上门前的石阶。

风衣下摆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摆动，隐约可见八道致的银色纹路在衣摆边缘闪烁，如同裁决的刻度。

最为醒目的是那一如火焰般的红色长发，在带着湿气的微风中轻轻飘散。

随着她的到来，门那两位原本表恭顺却略显机械的仆，同时地恭敬鞠躬，动作比迎接其他客时更加标准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红袖大。”

是她........

红袖。

如果张可凡没记错的话，对方就是不久前被类界域联合派出的五位裁决代行之一。

但随后，便传来了他们集体叛变，转而投靠无极界域的消息.......

几乎在张可凡的目光落在红袖身上的同时，后者便敏锐无比地察觉到了这道审视的视线。

红袖脚步未停，甚至没有转，瞬间锁定了群中的张可凡。

不过她的目光在张可凡身上停留了不足半秒，便漠然地收回，仿佛只是确认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存在。

她面无表地从张可凡与陈伶身旁经过，带起一阵淡淡的风，径直走喧嚣起来的会场处。

她不认识我？

张可凡脑海中闪过这个念。

按理说，当时在极光界域他可是当着红袖的面救了檀心的命，红袖按理来说不可能不认识自己。

但这种漠然，又不似伪装。

对了，张可凡似乎想到了什么。

之前看报纸是说五位类裁决代行都集体背叛了类界域，檀心下落不明。

那么檀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