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望向虚无的黑暗，仿佛在看着某个遥远的未来。

"值得吗？虽然你的计划成功了，但他会恨你的，就像你恨四代一样，这是你希望看到的结局吗？"

死神继续开道。"而且就算成功，这个时代除了那么几个，也没有记得几位戏子为这个世界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黑暗中的丝线突然剧烈颤动，织出一幅幅画面。

上面是前四代戏子一生所做的画面，正在以极快的速度闪过。

"值得！一切都值得，就算他恨我，我也不在乎，我要他和这个时代活下去。"

红王见状沉声开道。他的声音突然提高，在黑暗中激起阵阵涟漪。

"真的不在乎吗？虽然他的格是嘲，但本质上，已经摆脱了嘲的思维，正式成为了一个有血有的类，他会心痛，也会不解，更加会迷茫。"

死神几句话，就再度让红王浑身一震。

红王的眼里满是苦涩，最终还是闭上眼睛轻声开道。

"在乎......我比任何都在乎.....

但这个时代，总要有牺牲。

既然如此，如果能让我哥他们活下去。

那这个......为何不能是我。"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一滴泪水划过脸颊，在坠黑暗的瞬间化作金色的光点消散。

死神闻言只是留下一句，"我尊重你的选择。"

随即便打算转身重回黑暗。

"张可凡.....不，可凡哥。"红王突然开。

死神脚步一顿。

"你才是那个最痛苦的吧，见证第一代到我这一代所做的一切，即便有心手，也无可奈何吧！

永生，才是这个时代最恐怖的诅咒。

甚至不惜耗费巨大代价，和若水君创造出''死神''存档，只是为了搏出那一个可能。"

红王见状轻声开道。

死神沉默许久，最终融黑暗之中，声音却回在整片空间里。

"这个时代，总要有牺牲。"

随着声音消散，黑暗中只剩下红王独自站立。他望着死神消失的方向。

许久，他轻声呢喃道。

"是啊......总要有牺牲......"

红王的身影也消散在黑暗之中，只留下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