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累吗？"红王突然问道。

陈伶捧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热茶的雾气模糊了他的视线："累。"

"想回去吗？"

红王的声音很轻，"我是说，回你的老六之家。只要你愿意，就算天塌下来，我也能保你平安无事。"

这个问题如同一记重锤砸在陈伶心上。

戏道古藏确实是他最幸福的时光，没有厮杀，没有算计，红王甚至特意从死神那里"借"来了陈宴，只为了让他掌握绘朱颜。

陈伶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在红尘界域经过的种种事。

黄簌月、张可凡、姚清、林夕......

"不了，师傅。"

他睁开眼，目光坚定如初，"我的同伴们还在战斗，我没有理由临阵脱逃。"

"果然是我的好徒弟，为师没有看错。"

红王静静地看了他许久，突然笑了，他站起身，一身戏袍无风自动，"既然你去意已决，那为师也不多挽留。

这一次，你可以尽地演。

无论发生什么，为师都站在你身后。"

陈伶还未来得及回应，红王便一挥衣袖，对方的身影便彻底消失。

待陈伶走回，红王不紧不慢的转过看向身后。

"出来吧，你还要躲在黑暗里看多久？死神！或者说......张可凡。"

"咔嚓——"

死神暂居的那间屋子轻声开启，一道身影缓缓走出。

红色的斗篷无风自动，一张‘死神’面具覆盖在他的脸上，让看不出他的真容，只有一双猩红的双眸冷漠的注视着红王，发出一声嗤笑：

"啧啧啧，多么感的师徒啊。

可惜了，都是演出来的。"

对方缓步走到红王身侧，声音中带着讥讽。

"都说死神无。

我怎么觉得.....戏子才是真的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