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门外。

街道上早已空无一，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钟声与某种低频的嗡鸣织在一起，令皮发麻。

他体内的"观众"正在躁动，那些无形的存在在他胸腔内翻涌，像是要冲这具躯壳的束缚。

"特使大似乎心不在焉？"

黄簌月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侧低声开，手中折扇轻摇，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檀香。

陈伶没有回答。

他的注意力全被体内异常的躁动吸引，那些"观众"从未如此活跃过。

最令他不安的是，它们似乎在渴望着什么，而那种渴望正逐渐与远处传来的嗡鸣形成共鸣。

"林老板？"王锦城虚弱的声音从角落传来，"可否借一步说话？"

陈伶收敛心神，缓步走向这位重伤的警局局长。

王锦城靠在墙边，脸色苍白如纸，胸前的绷带已被鲜血浸透。

"王局长有什么指教？"陈伶在他身旁蹲下，声音压得极低。

"我总觉得......."

王锦城咳嗽两声，嘴角渗出血丝，"这次灾厄来得蹊跷。

绛天教那群疯子虽然疯狂，但召唤灭世级灾厄需要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

他们究竟想得到什么？"

陈伶正欲回答，二楼突然传来一声闷响，接着是楚济堂的惊呼。

他与王锦城对视一眼，同时望向楼梯方向。

"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