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小看我吗？”周牧目光闪烁，“红姐，既然你有这样的怀疑，嘛支持我拍呀？”

“反正跟你合作的是盛世。”

杨红理所当然道：“搞砸了，亏的又不是青红文化，我不得你失败呢。”

“……”

说得很有道理，周牧无言以对。

他现在，也隐隐约约有几分怀疑，盛世跟他的合作，真心是希望他成功吗？该不会是，对于他的失败，也“乐见其成”。说不定，就是想通过这次合作，了他的“不败金身”。

要不然，嘛指定他翻拍《少年剑仙》？

哎。

不能把心想得太坏。

周牧摇了摇，才开道：“好了，红姐，我知道这事了，还有什么忠告吗？”

“小心……”

杨红提点道：“还是那话，我怀疑对方在借你炒作，估计现在只是开始，后续还有什么计划。”

“……好的，知道了。”

又聊了几句，周牧才挂了电话。

炒作……

周牧挠，感觉真奇妙。

“无名小卒”，蹭他的热度，他可以理解。但是堂堂大导演，居然也想拿他来炒作……

再联想到，连王少艾这样的当红小花，也费尽了心思，想参与他的电影项目。

所以他现在，在业界眼中，也算是一根大腿了么？

一时之间，周牧对于自己在圈中的地位，终于有了实质感。

这感觉……

好像也不赖。

周牧笑了笑，重新走回茶间。

他一个电话，打了十几分钟。王少艾等，还在这里耐心等待，没有半点不耐烦的意思。

“周导……”

看到他回来，经纪团队露出笑脸，才想说话。

“行了。”

周牧打断，直接问道：“可以接受双主吗？”

“啊？”

其他一懵，脑子转了几圈，才明白了他的意思。

且不提，几个的狂喜。

王少艾更是心花怒放，尽管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接了一个电话之后，周牧改变了主意。但是这样的机会，她肯定不会错过，忙不迭点，“我可以，没问题。”

“好。”

周牧挥手赶，“回去好好锻炼，等电话。”

“……是。”

王少艾喜形于色。

反倒是她的经纪团队，在狂喜之后恢复了冷静。

一个探问起来，“周导，这个双主，戏份怎么分配，片酬谁更多，还有待遇、站位……”

“滚！”

周牧也不抬，指向了门。

“好嘞！”

那果断点，带着王少艾等，匆匆离开了工作室。

走到了外面，他才抹了一把汗，捂住胸道：“哇，好霸道，吓死个……”

说着，他又连忙回道：“艾艾，快给余导打电话，感谢他的推荐……刚才多半是他给周导打了电话，才劝说得周导回心转意，这样的大，不能不还……”

“对了，顺便问一问他，这剧组合约，什么时候签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