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了半小时就走了。

匆匆而来，匆匆而去。

小关有点懵，不知道周牧想什么。不过他倒是尽职，在海州呆了五天，每天大清早过来，等活动结束才离开。

经常出现，还问东问西的，分明是在打听况。

这让一些动画，产生了一些遐想。所以当小关询问的时候，他们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每个动画，由于格、脾气的不同。

有侃侃而谈，若悬河，描绘美好的蓝图。有沉默寡言，你问我答，坚决不多说一个字。

也有目光审视，反过来探问小关的来历。

对此，小关应对自如。

等活动结束了，就把资料整理好，他满载而归。不过当他返回稻城，却得知周牧已经不在工作室。

去了哪里？

上京。

盛世总部。

附近，环境高雅的咖啡厅。

盛文华包了下来，只留下乐队在旁边演奏。

舒缓的旋律，十分的悦耳。

在盛文华旁边，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抿着嘴，皱着眉，神色有异。

一会儿，一曲旋律结束，乐队成员纷纷起身，向盛文华微微鞠躬致意，然后退了下去。

啪啪！

盛文华礼貌鼓掌，然后转问道：“天佑，你还想不通吗？”

“对。”

旁边的年轻，坦率道：“爷爷，我不明白……公司的形势明明一片大好，你为什么还要这样……放下身段，拉拢一个导演。”

虽然说，盛世经历了风波。

价从巅峰期的两千多亿，跌至一千六百多亿。

几百亿资产，瞬间蒸发净。

但是……

年轻却觉得，公司清除了一帮“酒囊饭袋”，又火速提拔了一帮年轻有本事的骨，再经过了两个多月的努力，公司已经恢复了元气，可谓是“政通和”，一片清明。

这种况下，盛世肯定重新崛起，不需要求。所以他搞不清楚，为什么盛文华，非要跟周牧合作不可。

最让他不岔的是，合作的前提，居然是以周牧为主。

让知道了，巨的面子，往哪里搁？

“天佑，你啊。”

盛文华摇，他轻叹一声，“既然想不通，那就继续琢磨吧。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就可以从我手里，接过盛世的担子。”

“……”

年轻眉如锁，欲言又止。

就在这时，一行出现在门，在侍者的引领下，轻快走了进来。

“周牧……”

盛文华立即露出笑脸，起身相迎。

“盛总。”

周牧脚步又快了几分。

两汇合，随行员很有自觉，分散站在两边。

喧嚣了两句，盛文华指向了旁边的年轻，微笑介绍道：“周牧，这是我的孙子盛天佑，才从国外念书回来。”

“你们是年轻，应该没有什么代沟，容易沟通流，所以我把他带过来了……”

盛文华意味长道：“有空的话，麻烦你跟他多聊聊，最好指点一下他，怎么在行业中立足。”

盛天佑……

周牧看了眼，隐约察觉到，对方身上的傲气。

这很正常，富三代……

不对，四代。

或者五代。

不管几代，反正有优越感，不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