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是他的公司，不需要他苦恼。

他明白了这些叫嚣的原因，就变得坦然起来。再多的咒骂、指责，也不过是耳边风，一律无视。

这态度，更让气愤……

或者说，一些必须气愤。就如同，他们叫嚷，反应激烈一样，这也是一种态度。

七老八十的，哪有这么容易“愤怒”。之所以，表现出这样的姿势，多数是做给盛文华看的。

所以“愤怒”归“愤怒”，也仅限于嘴上。也没有哪个，真丧失了理智，挽衣袖朝周牧冲去。

嗯，杨红说对了。

一帮动手，肯定打不过周牧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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纷纷扰扰，过了好几分钟。会议室中还在“闹”，但是这声势，却越来越小，很尬。

这时候，盛文华才开，“好了……”

一瞬间，整个会议室，倏地变得安静，落针可闻。这仿佛突显了盛文华的威望，真是高得十分吓。

可是在场众心知肚明，这不过是错觉。

“周牧，你言过其实了。”

盛文华淡声道：“盛世是什么况，你一个外，没有调查，没有了解，就没必要夸夸其谈了。”

“对，对。”

“董事长英明。”

“年轻，心思浮躁啊。”

“我们可是紧跟流的，绝对不是食古不化的老顽固。”

“……”

其他露出了笑容，他们满意盛文华的态度。一张张老脸皱纹舒展开来，像是一朵朵盛开的菊花。

“哦。”

周牧顺势站了起来，“盛董，看起来我们彼此之间的理念不合，就没必要再费时间了。”

“你们就当我今天没来过，告辞！”

他鞋底抹油，准备溜之大吉。可惜他的如果算盘落空，没等他走到门，盛文华已经开挽留，“等等！”

他想装听不见的，奈何守在门的保安，伸出了强壮的手臂，挡住了他的去路。

周牧皱眉，无奈转过身来，一脸傲气，“盛董，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你们都没有正视自身的问题，我们根本不可能合作下去。”

“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吗？”盛文华问道。

其他表面困惑，心里也同样困惑。盛世内部是什么况，跟周牧有什么关系吗？

只要达成了合作，要钱要钱，要给，不就行了吗？

至于在正式合作的过程中，会不会有掺沙子，弄些小动作什么的……那是另外一回事了，不可以作为参考。

“问题很大。”周牧目光尖锐，毫不掩饰，“这关系到，两个公司的合作，主导权归谁的问题。”

哇！

霎时，会议室一片哗然。

一些真怒了，吹胡子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