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羽毛，延长自己的职业生涯。

像周牧这样“高产”的导演，绝对是行业中的异类。

这不，才休息了几个月，就要开戏。

这简直就是……意外之喜。

杨红很开心，再次确认，“你别是在哄我啊。”

“真的。”

周牧点，又补充道：“不过这一次，我要拍文艺片。”

“什么？”

杨红懵了，“你？拍？文艺片？”

“对！”

周牧忍不住笑道：“红姐，你的反应这么惊诧，好像很不看好我的样子呀。”

“……废话！”

杨红整个泄气了，瘫软在老板椅上。

她有点不甘心，苦婆心劝说，“周牧，你在商业片上玩得好好的，不要一栽进文艺片这个大坑中啊。”

“如果你想拿奖，你本身就有满天星最佳导演奖杯了，另外还有百亿票房的光环在身，不需要什么荣誉证明自己了。”

“哦，对了。我还听说，你有机会评选为新一届国家文化名。虽然得不得，还没最终结果。但是受到推荐，围到名单中，就是最大的胜利。”

杨红不断劝说，“要名有名，要利有利，你还在乎一些瞎说什么？”

在听说周牧要拍文艺片的一瞬间，她就觉得是有一些在周牧耳边鼓动，说了什么闲言碎语。

什么德不配位。

什么只有文艺片，才有内涵。

什么电影是艺术。

什么商业片，只是视听垃圾。

……

总而言之，类似的言辞，杨红听多了。

可以说，在充当许青柠经纪，捧她上位的期间。她也耍了一些手段，以此算计许青柠的对手。

还真有上当了，落文艺片的大坑中爬不起来。

与之相反，在她的安排下，许青柠逐步脱离了文艺片的桎梏，在商业片中崭露角，晋身大花之列。

就是经过这些作，让杨红充分认识到。

所谓的文艺片，充满了内涵，得好评的背后，那是由于看文艺片的稀少，评分才会高。

文青、小众，永远不是主流。真正的大众，不会有多少个，对于文艺片感兴趣的。

青红文化想要成为巨，那么一定要坚定不移地在商业片领域中耕耘下去。

《时间囚徒》，似乎很文艺。

但是仔细分析，就可以知道，这是一部披着文艺外衣的温片，时间重置，悬疑案，才是最大的卖点。

所以电影的内核，还是商业大众主流。

对于杨红的苦劝，周牧哭笑不得，“红姐，放心，我不是受了谁的蛊惑，才要拍文艺片的。”

“事实上，我要拍的电影，只是看起来很文艺而已。你放心，我从来不会忘记，自己的基本盘是什么。”

周牧很认真，他一直清楚，自己是个大俗。在地球的时候，他看得最多的，永远是商业片。

文艺片什么的，那是在偶然的况下，才零星看了一些。就好比《香水》，他是先知道小说，才好奇翻看了电影。在看了之后，也没有什么大感触。

或许他天生，就没有艺术细胞。

当然，这并不妨碍他，与同行流的时候，满的艺术、境界、内涵。

见说话，见鬼说鬼话，这是演员的基本功。

“好，好！”

杨红这才吁了气，也来了神，“所以你到底要拍什么？有剧本了吗？”

“有了想法，没写剧本呢。”

周牧一笑，“主要是我想先找演员，再确定剧本。”

“咦！”

杨红愣住了。

一般来说，导演都是先确定了剧本，按照剧本的物设定，寻找合适的演员，再在拍摄的过程中，慢慢的做一些细微调整，让演员与角色物更契合。

周牧现在，却要先找演员，再写剧本。

这在行业中，虽然也少见，但也不是没有。这种况，也有个专业名词，叫做……量身定做。

一瞬间，杨红反应过来，“青柠好久没拍戏了，搞个主角让她演。不要片酬，义务劳动。”

“……”

周牧笑哭去，“我尽量，尽量安排。”

“不要尽量，是必须。”

杨红没好气道：“要不然，你们赶紧拍《超体4》，不然天天看她在家抠脚，让我心烦。”

“……行行行，必须，必须。”周牧无所谓。

“你呢？”

杨红好奇问道：“演男主角吗？”

“我在考虑……”

周牧笑了笑，“这算是群戏，不只一个主角。”

“……行吧。”

杨红挥手，“电影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吧。请什么演员，要多少预算，到时打个报告上来就行。”

“嗯。”

周牧点点。

这是合作几年的默契，不需要多说什么。

他犹豫了下，忽然问道：“红姐，你知道林加羽的下落吗？”

自从“照片”曝光之后，林加羽就在娱乐圈之中消失了。

没有征兆，没有任何告别，甚至在社网上，也没有任何留言，就是这样无声无息，失踪了踪影。

这是要退圈的节奏。

他的代言、广告，纷纷在电视台、网站撤去。连机场、地铁站、公站，商场电子屏、电梯视频之类，也没有了他的身影。

这是全线封杀，直接退圈的架势。

也不知道，他到底付出了多少代价，才让经纪公司，以及受到他牵连的广告、商家，不找他的麻烦。

总而言之，当时鼎沸的非议，再到现在一些的感叹、惋惜，以及大众的淡忘，漠不关心。

无一不在证明一件事。

再红的艺，再顶流的巨星，都不是不可或缺的，娱乐圈离开了谁，都还是这么繁华昌盛。

消失的时间长了，谁还记得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