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

“嗯。”

周牧给余念倒茶，表示自己在听。

“这个牌照，是指视频网站的场券。”余念解释，“银河帝国想进军视频网站，缺少一个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许可证。”

“什么？”

周牧愣了下，又恢复正常，“这可以理解，在洛离上位之后，银河公司在谋求转型，想搞视频网站不稀奇。”

“是啊。”

余念点，“不过这事，并不容易。早年间，这个牌照很容易拿下来。只不过那个时候，洛导掌控公司，他这个比较传统，对于自己不懂，不了解的东西，不会主动去参与，所以……”

“所以错过了，这时代的风。”

周牧轻笑，“事实上，另外四巨，之所以没被银河趴下，还可以反过来肘掣银河，就是由于他们幸运的，抓住了时代的机遇，了几家视频网站，把控住了流量的。”

“哪怕只是其中一部分，却有足够的影响力、底气，与庞大的银河帝国抗争……”

“是的。”

余念点，“所以洛离上任之初，烧了三把火。一是小镇计划，二是外传电影，三就是视频网站。前面两把火，烧得比较成功。唯有视频网站，受到了挫折。”

“为什么？”

周牧有些奇怪，“以银河的关系网，办成这件事，应该没有什么难度吧。就算四巨从中阻挠，卡了他的申请，他也可以收购一个拥有牌照的公司呀。”

“你说对了，另外四巨确实不希望银河拥有视频网站，所以没少下绊子。”

余念笑了笑，“申请受阻，收购却不保险。国家现在，对这方面监管很严格。就算收购成功了，也要看监管机构同不同意你‘借生蛋’。”

“关键是，这牌照是有年限的，收购过来的公司，等到年限到期之后，还能不能续上，这也要看上面的想法。”

“总而言之，这事很复杂，存在很大的风险。洛离这个喜欢谋定而后动，不愿意拿这样的大事冒险。”

余念评价，“他更喜欢，稳稳当当，一战而功成。”

“嗯嗯，稳当与开拓进取，并不矛盾。”周牧点点，继续追问下去，“第二件事呢，又是什么？”

“第二件事就是……”

余念沉默了片刻，才若无其事道：“他承诺，山海传媒愿意竭尽全力，支持我夺得献礼片计划的导演权。”

“……哇！”

周牧咋舌，“这是要下血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