愕、震惊。

胡英商反应过来，“阿牧，不要胡说八道。”

这句话，太狂妄了。

要是传扬出去，对于周牧来说，不是什么好事。小小演员，敢这么目中无，不知道要得罪多少导演。

常怼导演。

……还是没变呀。

王少艾惊愕中，忍不住想笑。

这算不算本难移？

“我说的是实话。”

周牧十分坦然，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在地球上，很多这部香水电影的评价不低，但是在专业奖项上，却没有建树的原因。

“你的什么要求？”

白芄兰追问，她并不服气。

“电影是视觉效果的艺术，它怎么呈现气味？”

周牧轻轻叹了一气，“如果是文字的描述，还有让大家去想象的空间。但是拍摄的电影，又该怎么呈现，那种惊心动魄的味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