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沈满知愣住，可明明他这番话的控诉，是她该说这句对不起。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你……”

她刚要开，秦宴风又低亲她，流连在嘴边，不似刚刚的热烈，反而变得温柔缠绵。

是思夜想，是夜不能寐，是明知道一厢愿后，还是要想靠近的甘之如饴。

月光钻进房顶的，照在沈满知瓷白的侧脸，又连接到秦宴风脸上，割裂出痛苦压抑的感。

她没有抗拒这个吻，只是下意识地抓住了秦宴风的衣服。

直到他离开她的唇。

“是我不该……”

秦宴风刚开，就说不下去了，因为他看到沈满知泛红的眼圈。

这样的角度看怀里的她，有几分楚楚可怜，是平里对他不曾有过的一面。

他太想要一个答案，所以对她步步紧，但是在这样的场合，很多事没办法完全摊开来讲，要她承认自己的感，实在太过残忍。

她脸皮薄，那他就多担待一点。

秦宴风亲了亲她的额，温柔道，“故意不认你，是我不对。”

沈满知闻到了他身上清新的白茶香。

秦宴风把一颗真心捧给她看，被她冷落过数次，哪怕有时候失望极了，最终还是会给予她无限温柔。

她不是不识好歹的。

以前不相信，是因为不相信任何，总觉得都会变，话说得再动听，过程再美好，最后还是会一拍两散。

所以不如别开始。

可是，她也会变。

“你确实做得不对。”

沈满知几不可闻地叹息，松开攥紧他外套的手，眼底的赤红还没消散，语气却柔和了下来。

“这里是金豹的地盘，你这样冒然来找我，会露的不仅仅是我，还有你身后的那群。”

她说的他身后的那群，何尝又不是关心他的安危？

秦宴风双手撑在她身侧，微微躬身，视线和她黏得很紧，“我很担心你。”

沈满知蹙眉，“……你当这是儿戏吗？”

他碰了碰她的脸，“你也知道这里危险，为什么还要答应司佲一个来这种地方？”

“不关他的事。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她总是维护司佲。

秦宴风垂眸，再说，又要吵起来了。

“沈满知，”他抬认真地看着她，在狭小的空间里，低哑的声音更显温柔，“这次任务不仅仅只是解救质这么简单，金豹集团两年前经历过一次围剿后的潜逃，所有的防护和戒备都拉到了最高，你让我怎么放心你一个进去？”

沈满知平静地看着他，“总要有去做这件事。”

秦宴风亲了亲她的唇，“所以你能相信我吗？”

沈满知顿了顿。

“我来找你，不是一时冲动，”秦宴风稍稍退开身，把她抱下来，“由于任务的特殊，你接下来的所有联系方式和对象，都只有我们。我来是想告诉你，不必对我们有太多的防备……你可以信任我。”

他指的，应该是刚开始联系的时候，她没有传递自身安全的这样一个信息，而仅仅是以一张烙饼的照片敷衍了一下。

她其实对任何都是防备的，一直以来都是。

所以除了任务，她不会像透露自己的况，那张照片也不过是心血来的解闷法子罢了。

沈满知心想，他说得确实没错。

进金豹大本营之后，为了避免被抓住后怀疑身份，她要尽可能的“净”。

唯一的联络通讯，是刚修好的那部烂手机。

联系方式还是通过加密代码传递。

只有这样，在遇到被逮捕这样最坏的结果时，她才有机会为自己开脱逃生。

沈满知沉鸣片刻，问他，“你是国安的？”

“不算是，”秦宴风没有隐瞒，“但都直属国家，职责差不多。”

和她之前猜测的一样。

“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身份，”沈满知眨眼，“我可不是什么好。”

秦宴风看着她，“我相信你。”

这话把沈满知弄得不知说什么好。

骂他恋脑可以吗？

“你接下来什么安排？”

沈满知眉梢微挑。

秦宴风看出她眼底的探究，解释道，“我没有想涉你的意思。只是你独来独往惯来了，这一次，能不能把后背放心地给我？”

沈满知靠在台棱边，微微仰，“你出来这么久，会被责罚吗？”

秦宴风想过她会冷脸拒绝，也没想过她会问这个。

他很浅地勾了勾唇，“不会，我很小心。”

沈满知抚过耳边垂落的发，“我后半夜出发，山区信号多半没有，可能要等到了大本营才有机会联系。”

秦宴风心底松了气，将眼底的喜色藏匿起来，克制冷静道，“好好保护自己。”

沈满知催促他离开，“金豹的会在零点开始对小镇进行巡视，你……你们注意安全。”

“好。”

他说了好，却没离开，抬手碰了碰她的眼角，“眼睛怎么这么红？”

沈满知呼吸微窒，有一半是因为他煽的话而惹得酸涩。

她不耐烦地赶，“快走。”

秦宴风眼底露出纵容的笑，见她一面不容易，却又不能过分贪念。

月亮跑到另一边，月光也渐渐从墙上爬走，黯淡黝黑脏的巷子处，被遗弃的烂沙发和一堆杂物堆砌在墙角，亮着微光。

沈满知找到了一处绝佳的藏匿点，订好了后半夜的闹钟，关了手机，蜷曲着腿靠在烂布艺沙发里，抬手揉了揉眼睛。

实在太困了，她抱着双腿，偏抵在臂弯处，藏匿在这小小一方休息。

若不是秦宴风突然出现，她还可以早睡一个小时。

她何德何能，让秦宴风一而再再而三这么坚定地选择她呢？

当事他自己明白吗？

秦宴风自然很明确自己的目的。

从一开始确定出发前给他打电话的那个是沈满知后，他就计划好了要来找她。

以至于谈完正事之后，他才后知后觉，沈满知并没有给他感上的承诺。

要是她又翻脸不认怎么办？

又悄无声息地离开怎么办？

这里几乎没有夜生活，小镇居民休息得早，秦宴风站在街的隐约处，弹着手心里的一枚硬币。

也没关系，她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

只要她没有完全拒绝，他再去找她便是，以后总会很多机会。

硬币重新落回手心，他摸到了袋里的钱夹。

她身上的钱应该不多。

离零点还有一个小时。

折返回去一趟再走，也来得及。

刚刚那处水房附近已经没有沈满知的身影了，秦宴风走过路段坑坑洼洼的居民楼，原本想折回的脚步突然停下。

小巷尽离他不过二十多米，沈满知蜷曲在难以被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