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满知思绪不定,看着手中的水杯,开始出现重影,伴随而来的是一阵强烈的耳鸣和眩晕感,让她忍不住弯下了腰。发布页LtXsfB点¢○㎡
玻璃杯滑落在地,刚倒的热水溅落在
露的小腿上,一片刺痛。
“沈满知?”
听到玻璃杯碎裂的声音,秦宴风刚踏出门的脚就收了回来,只只从他怀里跳下去,跑到沈满知脚下。
直到被
触碰,沈满知才找回一点知觉,随后就被秦宴风公主抱起,往浴室走去。
她抬眸,看到男
紧绷的下颚线和冷峻的神
,耳鸣还没结束,她侧过脸无意识地往他身前蹭了一下。
不是走了吗?
秦宴风抱着她在盥洗台上坐着,握住她的小腿,拿着淋浴
开冷水冲洗着,以防烫伤加重。
突如其来的眩晕感慢慢缓解,沈满知垂眸看着他冷淡的表
,想起他今晚上的所作所为。
这
晚上抱着玫瑰花去了她所在的香榭兰庭会馆,不知何为把花扔了,
绪变得这么冷淡。
总不会是看到她身边异
成群了吧?
“嘶!”
被男
握着的小腿有些蛮力,冷水冲刷渐渐的有些刺骨。
秦宴风动作僵了片刻,默不作声地关了水,扯过一边的纸巾给她擦拭。
沈满知很少去反思自己,毕竟她喜欢一言不合就开
,换作以前,让她去想为什么秦宴风心
不好,她只会觉得,与她无关。
可现在她竟然想起了每一次秦宴风和她解释的场景。
【之前和你打电话,走错休息室了,我不知道那里有
,我没理会过她,我和她没关系……
刚刚是我同事……
我有义务和你解释,听不听在你……】
他解释,是因为尊重她。发布页LtXsfB点¢○㎡
那同理,她是不是应该也解释一下?
“秦宴风……”
刚开
,不知何时她已经撑着台面弯腰,一只手已经碰上了男
的手腕。
触电般的感觉,她一时想抽回手,下一秒却被整只大手包住。
沈满知眼睫微颤,却只看到秦宴风冷静自持的脸,依旧沉默。
心里突然一
烦躁,为什么要解释?
以前的她做什么事,何须对任何
解释了?
可是,眼前的
握着她的手,擦拭
净她腿上的水珠,垂眸仔细查看她红了一片的肌肤,抿起的唇看起来似乎比她还需要安慰。
手里渐渐传来不一样的温度,沈满知脑海里有两个小
在打架。
小天使着急地说:你哄哄他呀哄哄他呀!
小恶魔非常傲娇:凭什么要解释?你又没有真的和其他异
暧昧不清,为什么要哄他?
小天使跺脚:可是他今晚是抱着玫瑰花来找你的,却看见你和其他异
拉拉扯扯,肯定非常难过。
小恶魔嗤笑:你别以为他是真的喜欢你,男
不可信!
还没等她开
,秦宴风就站起身来,他松开了手,又拿着毛巾擦了一下,“没什么大碍。”
说完,他作势要走。
沈满知撑在台面上的手微微收紧,垂眸看着裙摆下的脚,晃悠了两下。
秦宴风走出门
又转过身,看到她的小动作。
“自己能走吗?”
又不是废了,沈满知心底腹诽。
她抬
,眼底冷淡的
绪突然凝住。
秦宴风那双眼睛啊,眼睫下压垂眸看
的时候,温柔到了极致。
“不能。”
无声对视,像极了第一次在沈家见面时的对峙。
秦宴风看着她,扯了下唇,转身就走。
“?”
沈满知舌尖抵着犬齿,被气笑了。
小天使叹气,小恶魔洋洋得意。
她心烦,拖鞋掉在了客厅,光着一双脚正要下地,眼前视野被挡住。
秦宴风手里提着她那双毛绒拖鞋,正蹲下身握着脚踝给她套上。
随即便被拦腰抱了起来。
她承认,自己是有点嚣张了。
他抱
的动作并不算温柔,以至于沈满知得圈住他的脖颈才不至于快滑下去。
秦宴风把她放在沙发时,身子重力落下不小心把
往下拉了一些。
沈满知抬
,正想解释是“不小心”,秦宴风撑在她身后的沙发微微下压。
本来冷淡的气氛,因为两
突然拉近的距离产生了一些暧昧感。
可秦宴风止住了,托着她背的手松开,拉开她放在自己脖颈上的手,看她那双漂亮的眼睛。
“沈满知,我不是你在外面那些莺莺燕燕。”
小恶魔义正言辞:你看,他的喜欢也不过如此。
小天使着急得不行:他明明是不开心了,你怎么还看不出来!
沈满知一手扔一只,丢得远远的。
这
越是冷淡,她就越想撩拨。
既然误会她故意勾引,那不如顺他的意。
沈满知身上那
痞气的模样跃然而上,眼底是挑衅的笑意,勾住他的脖子下压,凑近他耳廓边轻语。
“嗯,你是我的绯闻对象,之一。”
话落,她偏
亲了下秦宴风的侧脸,然后笑着推开了他。
纹丝不动,男
看着她身前好风景,眼底突然变得晦暗不明,却又渐渐地变得黯淡。
沈满知仰躺在沙发上,微微挑眉,“怎么,还不走?”
小天使快哭出来了:你别赶他走啊!
高开叉的裙摆垂至沙发,她不动声色地想扯一下遮住长腿,被秦宴风握住了手。
“家里有烫伤药吗?”
“……”
沈满知愣住,见他不像是开玩笑的,才慢慢收敛了脸上的神色。
“你赶时间先走吧,我自己会处理……”
秦宴风握住她细软的腰肢,终于露出了男
对
的欲念。
他单腿跪地,身子下压,封住了总说些他不想听的话的红唇。
沈满知脑子一片空白,全都是他压下来那刻,那鬼斧神工雕刻的一张俊脸上对她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放开之后,便是喘息,沈满知的长裙侧腰处的拉链不知何时被拉开了,秦宴风正慢条斯理地拿过她的大衣外套搭在她身上。
随后他起身去储物柜拿出了医药箱。
不是
常的感冒药箱,几乎都是治跌打损伤的,酒
,碘伏,绷带,镊子,止痛药等等。
秦宴风翻找的动作微滞,片刻后在角落找到一管全新的烫伤膏药。
只只终于融
了进来,跳上沙发蹲坐在沈满知的身边取暖。
沈满知看着他给自己上药的动作,仔细又温柔。
“你今晚去会馆找我了?”
秦宴风用棉签蘸上药膏,“没有。”
“……”
沈满知笑了笑,“为什么把玫瑰花扔了?”
秦宴风一点也没有因为被戳穿而受影响,动作轻柔,语气却始终冷淡,哪怕刚刚才吻了她。
“没用。”
将棉签扔进垃圾桶,收拾药箱,他准备起身走,被沈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