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上电话,乔如龙仍然没有选择马上离开,只是坐在车内,独自思考着,别看他早就拥有了让同龄
羡慕的一切,可是他一直以来并不快乐,家族给了他太大的压力,直到他发生车祸做了心脏移植手术,爷爷才放低了对他的期望。
按理说乔如龙的生活本该变得轻松才对,可是他却仍然处于矛盾之中。
齐爽已经多次建议他前往海外重新开始,潘天化也暗示会全力支持他,可乔如龙仍在犹豫,他总觉得自己还有心事未了,对家族的责任?不是!他早已放下,可他还有什么事
放不下?可能是对家
的那份内疚吧。
许纯良回到东州上班的第一天,恩恒制药的老总盛朝辉就过来拜访。
盛朝辉这次前来是为了恩恒制药第四药厂的事
,第四药厂的生产方向是中成药制品,工厂地址早就选好了,各方面的考察评估也已经完成,但是没想到东州成立了滨湖新区,他们的这座第四药厂刚好位于滨湖新区的范围内。
本来他们以为过去定下的事
不会改变,可梅如雪担任滨湖新区党工高官之后,也没逃脱新官上任三把火的规律,这其中的一把火就烧向了他们恩恒,梅如雪认为药厂属于高污染企业和滨湖新区未来的定位不符,所以这件早已确定的事
出现了变数,而且大概率要泡汤。
恩恒方面在初期已经投
了不少的资金,更重要是他们当初拿地成本很低,滨湖新区成立之后,地价呈不断上涨的趋势,他们当然不肯再把到嘴的肥
吐出去。
梁文静已经找过梅如雪,但是梅如雪那边的态度非常坚决,市里他们也去解释过,可市里表示决策权在区里,跑了那么多部门,最后还是搞清楚一件事,他们的制药厂能否建成只能期待梅如雪
例答应。
别看梁文静和盛朝辉同床异梦,可在共同的利益面前,两
还是表现出可贵的团结协作
神,是梁文静建议盛朝辉过来找许纯良帮忙,许纯良和梅如雪的关系在东州广为
知。
盛朝辉把目前的困境向许纯良简单说了一遍,希望许纯良能够出手相助。
许纯良道:“老盛,不是我不肯帮你,而是我说了也没多大作用。”
“怎么会呢?梅书记别
的面子可以不给,你的面子她肯定是要给的。”
许纯良叹了
气道:“我正在搞招商大会的事
你知道吧?”
盛朝辉点了点
。
“本来我是想和滨湖新区联手,可梅如雪中途放了我的鸽子,我们现在的关系你也应该知道,必须避嫌啊。”
盛朝辉道:“一
夫妻百
恩呢。”说完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许纯良和梅如雪可没结婚,不过两
的关系肯定不止一
了,许纯良这货肯定不是个老实
。
盛朝辉想起许纯良刚刚说得避嫌二字,自然而然联想到了梅如雪和汪建成订婚的事
,最近这件事传的
尽皆知,小心翼翼问道:“我听说梅书记就快成汪书记的弟媳
了?”
许纯良心说你丫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他装出一副沮丧的表
:“有这回事。”
盛朝辉看到许纯良的表
以为他因为梅如雪订婚的事
备受打击,也觉得自己提起这件事有点伤
撒盐的意思,语重心长地劝道:“常言道,天涯何处无芳
,像你这么优秀的男
身边是不会少了美
陪伴的。”
在这一点上盛朝辉早就有所耳闻,他也不是瞎子,光见过围在许纯良身边的美
都好几个,而且随便出来一个都称得上是国色天香,让
场老手盛朝辉也自叹弗如。
许纯良道:“老盛,你不用开导我,我知道应该怎么做,对了,你们两
子最近怎么样了?”来而不往非礼也,谁还不会扎心。
盛朝辉把眉
一皱,叹了
气道:“还能怎样?大家相安无事就好。”,他早有离婚的想法,可梁文静不乐意啊,不过现在对他的约束倒是越来越少,两
就是表面夫妻罢了。
许纯良道:“我听说最早创办恩恒的是梁董的父亲。”
盛朝辉道:“是这样。”
“你岳父梁百川好像在东州医药公司担任过总经理吧?”
盛朝辉笑道:“许主任,你怎么突然会对这件事感兴趣?”
许纯良道:“有
跟我提过,今天刚好见到你想起来了,随
问问,你别多想啊。”
盛朝辉道:“我那位岳父可是一位清官啊,当初他急流勇退,从开药店做起,可以说白手起家做起了那么大一家企业。”
许纯良心说你越强调什么越证明里面有猫腻,梁百川这样中途下海创业的
部不少,就算在账面上没占国家的便宜,实际上也利用了国家的资源。
许纯良道:“白手起家能把公司做到上市还真是厉害呢。”
盛朝辉感慨道:“要说管理能力还是梁文静厉害,恩恒虽然是我岳父一手创办,但是发展壮大却是她的功劳。”
许纯良道:“你也出力不少啊。”
盛朝辉叹了
气,摇了摇
道:“可惜很少有
看得到这一点。”他对妻子也透着不服气,其实当初是他和梁文静一起将恩恒做大,但是梁文静对他早就有了提防之心,从公司
权分配上他早已看得清清楚楚,可以说两
子之所以关系闹到现在的地步和彼此的不信任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可在应对外来危机的时候,两
子还是选择站在一起,比如说眼前的第四制药厂建厂计划受阻。
当然许纯良也没有把话说死,他答应会找梅如雪谈谈,但是也明确告诉盛朝辉希望不大,梅如雪很有主见,决定的事
很难改变是原因之一,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滨湖新区的规划定位,是要发展生态旅游产业,打造东州大文旅概念,在这样的主题思想指导下,存在污染风险的药厂和他们的发展理念不符。
盛朝辉解释他们开得是中药制剂厂,建设生产的全部过程都符合国家环保标准,即便是拿国际上最严苛的国际标准来检测他们都不怕。
许纯良对盛朝辉信誓旦旦的保证也只能笑笑,中药厂对废渣、废气、废水的处理一直都是个难题,不可能到了他们这儿就轻松解决了。
许纯良亲自送盛朝辉下楼,来到停车场,看到盛朝辉车里居然还坐着一个
,不由得向盛朝辉看了一眼。
盛朝辉从许纯良的眼神看出了他对自己的误会,赶紧解释:“她是公司新给我配的助理。”
车内的
原本低着
,听到声音抬
向外面看了一眼,然后又迅速垂下
去。
虽然是匆匆一瞥,许纯良却已经认她是陈建新的妹妹陈芷云。
说起来许纯良还是在陈建新的葬礼上见过她,当时受了赵晓慧的委托给陈芷云送上一笔钱,虽然双方也互留了联系方式,但是从那以后彼此就再也没有联系过,许纯良几乎已经忘记了她,想不到再次见面会在东州,而且陈芷云摇身一变已经成为了盛朝辉的助理。
许纯良并没有跟陈芷云打招呼,故意向盛朝辉笑道:“盛总好眼光。”
盛朝辉握着许纯良的手向远处走了几步,方才低声道:“许主任千万别多想,这小姑娘可不是我这边的。”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陈芷云是梁文静埋在他身边的一颗暗桩,目的就是为了方便监视他。
许纯良道:“年纪轻轻能够被委以重任,看来她很得梁董信任。”
盛朝辉道:“初出茅庐的大学生罢了。”
从盛朝辉的回答来看,他应该并不知道陈芷云和陈建新的关系,之所以忙着